在那深山之上還有數十個湖泊,我們一邊將那些獵物放在湖邊,用樹枝叉著去烤,很快烤肉的香味就散發了出來,因為以前經常在野外風餐露宿,秋葉背上的行囊裡還帶著鹽巴和一種秘製的香料,將這種秘製的香料和鹽巴一起塗抹在那野味上面,有一種很奇異的香味,讓人胃口大開,秋葉剛剛烤好了那隻野兔就將兔子腿拿去給我吃,還用一隻銀碗從湖裡舀來了清水讓我喝。
看著這個男人對他悉心的照顧我心裡不禁想跟在這個男人的身邊還真是有不少的好處,他不但體貼而且還能做出這樣好吃的烤肉,真是可以評選為模範好情人了。看著身旁那個不斷忙碌著的男人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秋葉同樣感覺到了那種絲絲縷縷的情愫,他從紫馨的身後環住她纖細柔軟的水蛇腰,靠在岩石上,在這樣的懸崖峭壁之上,秋葉卻感覺到從來沒有的甜蜜。
「啊,不好吃的太開心了,我們得趕緊回去,不然他們等急了會發火的,到那時候要面對那麼多哀怨的眼光,我可受不了,秋葉,我們走吧。」不敢想象他們怨婦一樣的眼神,只能抓緊往回趕了。
秋葉點了點頭,在這大山上的日子他是最喜歡的,這裡只有自己和喜愛的馨兒,沒有人來打擾他們,安靜而且靜謐,這正是他曾經渴望許久的的兩人的世界,而這裡的大山上真如同人間的仙境一般,純淨美麗,碧藍純淨的天空,就連那山上的風都那樣透徹清冽。
這是他曾經夢到過的情景。在這大山上和自己愛的人一起在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雖然現在又要馬上回到了那群人身邊,但是秋葉心裡也沒什麼不滿,大家都是一樣熱愛小姐,只要自己能陪在小姐身邊,他就已經很高興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
回去的時候他們果然已經焦急的在那裡等候了,看著我們回來了也各自鬆了一口氣,各自準備著晚飯的工作。
看著冬涼手裡拿著兩根樹枝,我也突發奇想的想和冬涼去捕魚,打發了其他人進屋準備碗筷,對他們說著自己要和冬涼去多抓幾條大魚來給今晚加菜,眾人笑笑著進了裡屋,由著我們去了湖邊。
這裡的魚在那碧藍的水中閃爍著銀光,有一些甚至是半透明的顏色,冬涼用樹枝做成兩支魚叉,他和我一人拿著一隻魚叉去那碧藍的湖水之中去叉魚,他一叉一個準,已經叉了幾條魚丟在湖水旁邊他用樹枝變成的簍子裡,而我還在跟那條她在湖水中盯上的長長的銀魚做鬥爭,用叉子叉了幾次都被那隻滑溜溜的魚溜走了,而我一不小心腳下一滑又跌進了那湖水之中,濺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冬涼連忙過去把馨兒從湖水裡抱了起來,剛剛把她撈出來就看到她衣服已經在水裡溼了個透,露出了胸前漂亮的鎖骨,上面還帶著水珠。
被那冷風的吹著,渾身溼漉漉的我打了個噴嚏。冬涼連忙將我抱了起來回到裡屋換衣,冬涼把弄好的魚交給了冰山,抱著我進了房間。
我背過身去將身上的溼衣服全都脫了去,剛剛轉過身,就看到冬涼還沒出去站在屋內看著自己,那雙眼睛比火焰還要熾熱。
渴望這個美麗的人兒渴望了這麼久了,這一刻看到那火光中光裸潔白的倩影的時候他的心都快要從胸膛裡跳了出來,在他的心裡有一團火在燃燒,那是心中一聲高過一聲的呼喊,那是對這個甜蜜的女人難以抑制的火熱的渴望……
冬涼看著那白皙光裸的身體那樣美麗,每一個輪廓和線條都性感誘人,那白皙的皮膚在夕陽光之中映照得如同是白玉一樣呈現出半透明的色澤,他情不自禁地走過去,將她纖細美麗的身體摟著自己的懷裡,用手撫摸著那柔嫩滑膩的皮膚……
忽然想起之前自己第一次和小姐行魚水之歡……
那夜,在這張大床上,冬涼終於如願以償地得到了自己渴望已久的人兒,那滋味比他曾經無數次在春-夢之中的都要美味甘甜,身下的少女那白皙如雪的身體軟若無骨,在那昏黃的火光之中他看著身下少年那美麗的臉龐,是他曾經多少次在夢裡都渴望的人兒。
不論疼愛他多少次都覺得不夠,從天黑一直纏綿到天亮,都不捨得放開懷中的絕色少女,直恨不得將她揉入骨中,兩個人融做一個。
從那天之後我每天快到中午的時候就和他們就去湖邊叉魚,冬涼他們每次都叉了好多魚,而我叉魚的本事卻依然不見長,每次就在湖水中跟那些銀魚玩耍。
那些湖裡的魚味道十分鮮美,他們剛開始用篝火烤魚,後來用鍋來煮魚湯喝,每次煮的時候冰山都會在魚湯裡放一點龍陽草,這種龍陽草有一種淡淡的甜味,這在武林之中本來是一種罕見的聖藥,價值萬金,在這山峰之上水湖的邊上卻是四處可見,放一點龍陽草在湯裡,讓原本就鮮美的魚湯的味道提了出來,口感更加香甜濃滑。
後來我和冰山甚至採摘了許多紫心草,放在石頭上曬乾了,然後再將這些風乾的紫心草裝進一個布袋裡,以後再煮湯的時候就放一點點進去就會馨香四溢,這樣就比較方便了。
生活如此多嬌,此刻盡絲滑啊……
七月的暖風,還真是暖洋洋的呢……
池中的荷花開放了,碧綠的荷葉襯托著粉紅色的荷花美麗清雅,蜻蜓落在尖尖的荷花包上,靜悄悄地休息著,坐在池邊無聊的打著呵欠的小人兒突然站起來,盯著隱約可見悠閒遊動的錦鯉的水面,憂鬱了一會兒後,伸伸幾下懶腰,深吸幾口長氣後,一頭扎進池中……
「撲通!」
在不遠處頂著烈日練習武功陣法的眾人全向池中望去,嚇得一個個湧向水池邊。
馨兒又自殺了!?最近馨兒老是做些讓他們心驚肉跳的舉動,長期下來他們肯定要得病了,不是心臟病突發就是神經過敏。
「咳咳……救……救……」我在水中掙扎邊呼救,在水中起浮不定,大概喝了好幾口水,怎麼莫名其妙的,今天我可沒想逗弄他們,這水的吸力怎麼忽然那麼大,直接我把從岸上給吸下來了?
「你們繼續練習劍法去!」不知何時站到眾人身後的冰山大喝一聲,眾人忙做鳥獸之散,迴歸遠處蹲著。只要冰山在,這馨兒是想死也死不成的,他們甭擔心什麼。
冰山蹲在池邊,始終不見他出手相救,這水的吸力怎麼越來越大?如果沒使出內力抵抗,我早被這水給吸到湖底去了!
我驚慌的掙扎著伸出手,要他拉我上來。冰山冷漠的扯扯嘴角,拉出一絲諷刺的笑。「這是你這星期第三次自殺了,我沒必要再伸出手救你這「一心求死的壞女人」,浪費我的時間。」冰山瞅了快哭出來的我一眼,冷酷的起身,隨即轉身要走。
「冰山……哇啊啊……」我的臉上掛滿的不知是水還是淚,手拍打著水面,表示自己傷心欲絕。這次我可不是故意的啊,你不救我可就救不了我了!
「你要死就快點死,別用比殺豬還難聽的哭聲煩我。」冰山回身,粗魯的拎起溼漉漉的我,我頓時破涕為笑。
還沒等我爆發對冰山採取家庭教育,湖中央忽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從湖底伸出了幾條水鞭子,直直的把我拉入了湖底。
「冰……山……」鬆開了冰山的衣角,眼前一陣刺辣,看來這次死定了……
「又想耍什麼花招!你!?馨兒?馨兒呢?!!!」冰山焦急的大喊著,成功的引來了對面的幾人的目光,「馨兒呢?怎麼一下子又不見了?」花魅燁懶懶的說著,這馨兒整天的胡思亂想,真不知道她腦袋瓜子裡裝的是什麼。
「不對!不管馨兒的輕功多麼厲害,離開的時候也會讓我們發覺,看冰山這樣的神情,看來這裡面有玄機,不然冰山也不會這樣失態,快看,那湖中央有個巨大的漩渦,這麼平靜的湖泊能產生這麼大的漩渦,一定有古怪!我看馨兒肯定被這漩渦給吸進去了!」傾羽皺著好看的眉,如果真是這樣,得趕快去救馨兒,不能在等了!
「不好了,漩渦快要消失了,沒時間考慮了,我要去救小姐!」夏意一個縱身跳進了湖泊裡,「夏意!」春日也跟著跳進了湖泊,秋葉和冬涼對視一眼,也跟著跳了進去。
花魅燁和傾羽對視了一眼,冰山也納悶的說「沒想到被這群小子搶先了,我們也去吧!」
說完,三個人也縱身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