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大哥,我只是……在山裡走的時候迷路了。」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個藉口實在是太沒有說服力了。
「是嗎?」蕭冷冷哼了一聲。
緊接著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這個男人摟了起來,耳邊呼呼的風聲直響,我一直以為自己的輕功已經是不錯了,不過和這樣非一般人可以想象的速度相比,那都是小巫見大巫了。
很快就看到了那片湖水上的綠色竹樓,蕭冷並沒有送我回我自己的房間,而且帶他去了自己住的地方。
地獄門每一代的鬼王都住在黃泉殿,而蕭冷也不例外,黃泉殿和這些殺手所住的那一排的竹樓分開,獨自兀立在那湖心,要渡水而過,之前我也驚訝過難道鬼王會踏水而行,不過後來他就看到那湖水中有一根根的木樁,只是這些木樁比湖水還要低,當他飛快地行過之時就如同踏水凌波一樣。
這還是我來地獄門之後第一次踏入黃泉殿,不僅是他,地獄門的殺手們也不可進入黃泉殿,所以說黃泉殿一直都是歷代鬼王獨自在其中居住。
黃泉殿裡的燈火還亮著,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看到了鬼王所睡的那張用數不清的骷髏頭堆砌起來的白森森的床
。
是什麼人竟然用這樣的森森骷髏頭做自己的床?又是誰躺在這張床上竟然睡得著?
「冷大哥,我能不能回我自己那個屋子睡?」
「你說呢?」蕭冷的聲音低沉,就如同這死寂的黃泉殿一樣。
我被冷夜魂一步步逼退到床邊上,當我碰到那白森森的骷髏頭的時候我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怪不知道這個怪人喜歡每天晚上泡在冰冷的湖水裡練功,如果是他,也寧願泡在湖水裡,都不想要來到這個森冷如地獄一般的黃泉殿。
「歷代的鬼王都必須睡在這骷髏床上。」
也許看出來我心裡在想著什麼,蕭冷突然開口對他說出這樣一句話。
真想不到他們地獄門竟然對鬼王有這麼bt的規定,不過不是這樣怎麼叫做地獄門?
「那黃泉殿除了這間房間有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比如書房,練功房什麼的?」
「四圍分別還有東西南北四殿。」
「那四殿裡有沒有這樣的骷髏床?」我接著問。
「四殿都沒有床。」
「有沒有規定不能睡地上?」我問道。
「沒有。」
「那我們能不能去旁邊的殿裡,比如東殿。」
「可以。」
「那還等什麼!」
東殿果然沒有床,不但沒有床,連任何傢俱都沒有,這裡是鬼王練功調息的地方,剛剛在竹木的地板上鋪上皮裘披風裹著狐皮毯子躺在上面之後,蕭冷就將我抱緊了在懷裡。
熱熱的吻落在我的唇上,瘋狂地啃咬,輾轉吮吸,火熱的熾情瞬間就如同傾瀉的洪水一樣衝出了閥門猛烈地向他湧來。
我的唇都被蕭冷咬得流出了血。
「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想得怎麼樣了?」蕭冷問我。
我知道他是指跟她好的話。我簡直是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如果我說不的話你會不會停下來?」
「不會。」
那不就結了!
蕭冷從腰側拔出短劍一顆顆挑開我的扣子,將那黑色的衣服拉開,用手指撫摸著我白皙的皮膚,蕭冷的手指有些冰冷,帶著厚厚的劍繭,在雪色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痕跡。從胸前再到肩膀,然後到腰際,在那個地方一點一點地探進去。
下面開始第三人稱:
「是這裡對嗎?」蕭冷低啞的聲音問她。
「唔……」紫馨喘息著,緊接著她就被火熱充盈……
鬼王蕭冷的體力很好,一直從前一天夜裡到第二天清晨都沒有停息,紫馨滿身汗水地躺在狐裘上,清晨的金色的陽光照在她身上的男人猙獰的玄鐵面具上……
……
地獄門的人發現這個溫順可愛嘴巴甜的紫馨這段時間變得很沉默寡言,雖然她仍然每天都還是像從前那樣做最好吃的飯菜給他們吃,可是這段時間她很少說話,而且總是發呆
。
那天吃晚飯之後冷峰在竹林裡練劍的時候看到了正坐在竹林中的石頭上吹奏著樂曲的紫馨,那笛聲哀婉飄渺,很是動人,可是曲調中卻隱隱含著那種催人淚下的悲哀。即使是冷峰這樣不問感情的冷血殺手也都聽了覺得心裡作痛。
「你怎麼了?紫馨。」
冷峰覺得自從那天從秀屏山打獵失蹤被他們鬼王帶回來之後,這個小姑娘就有些不對勁,說不出是哪裡,不過任誰也看得出她不開心。
「我沒事,峰哥,你練刀吧,不用管我。」我低聲地對他說。
「真的沒什麼事嗎?那天我還以為你被野獸叼走了呢。」
「那天都是我不好,害你擔心了。」說起那天,我對這個一直對她很照顧的冷峰還是挺愧疚的。在地獄門中,雖然個個都是冷血殺手,可是他們有些對於自己的夥伴還是不吝於付出最真摯的關愛,畢竟殺手也是人。
「沒事就好。」冷峰俯身撥去從竹林裡飄落在紫馨那黑緞一樣的頭髮上的落葉。
他突然聞到一股幽香,如蘭似麝,迷了人的魂魄,他執起了紫馨的黑髮,那勾魂的香味正是從她的髮絲上散發出來的,而在傍晚玫瑰紅色的陽光的照射下,少女露在衣服外面的一段白皙的頸子白玉一般的瑩白顯出一種半透明的誘人色澤。
他之前還從來沒有發覺這個每天跟在他身後一起打獵每天忙著煮飯燒菜的姑娘竟然如此秀麗,那時候他的眼中只有劍。
「你在做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冷峰聽到了身後一個森冷的聲音響起。
那是鬼王蕭冷!
……
我看著鬼王玄鐵面具下那雙冷凝如霜的眸子,我知道蕭冷在生氣,這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