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潮的攻勢已經糜爛到整個永珍大陸,火焰大陸、魔法大陸、以及楚雲大陸,都遭受到前所未有、空前絕後的攻擊,人類的數量不斷減少,情況最好的不外是魔法大陸,他們擁有強大的魔法師,以一敵百的本事,將幻獸隔絕起來;感受到要挾的幻獸舉步為艱,卻也沒後退的跡象,傷亡依然在增加;魔法大陸拼盡全力在阻隔,在抵抗,效果只是比其他大陸好一點點;如果你是修煉者、出城隨便一走,便可看見一頭奇形的幻獸在吃午餐,並且還津津有味,它的嘴巴必定是血肉模糊、甚至連手指都可以看見,這就是殘酷的現實。
辰澤能夠從幻獸群裡突圍而出,達到南城,這足夠證明他的機智、以及他的運氣,如果在他前進的道路中,稍微有一點點小差池,那麼他的小命就沒了;如今他只是身負重傷,這已經是最好、最好的結果。
辰澤被安排在房間裡,霧非花用玄氣替他疏通經脈,傷勢大概已無礙,剩下的不過是皮外傷,修養幾天就會康復;霧非花第一眼見到辰澤的時候,除了吃驚還是吃驚,原本光滑平整的皮膚被利爪、利齒,抓過、咬過,傷口很明顯有發炎、出濃的跡象,幸虧他早到一步,如果不然,繼續腐爛,恐怕連水霧天尊都無法醫治;霧非花很難想象,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居然搞得他如此狼狽;想得到答案的霧非花一直留在房間裡,等待辰澤醒來。
在等待辰澤醒來的過程中,霧非花拿起那柄寶劍,仔細的觀摩,眼中帶淚水,十分悲傷;她從來沒想過,今生今世會再次見到它,劍失去原來的光芒,難道是主人去世的關係?不過當霧非花拿起寶劍時,寶劍上的寶石,閃爍起來,只是瞬間的閃爍卻讓霧非花欣喜若狂,她在明白不過,此劍代表什麼。
拔劍問山河,指劍盤中龍;
問劍誰能馭,唯有劍神霧。
「乾坤劍,好一把乾坤劍,劍在人已不在,留劍何用。」霧非花感慨而論,由心發出的聲音將辰澤從地獄中呼喚回來。
辰澤驚鄂的醒來,這幾日,他在與死亡戰鬥,在生死中間徘徊,前有幻獸追趕、後有敵人的要挾,前不能、退不能,痛苦啊!無奈之下,硬著頭皮衝過去,幸虧運氣還不錯,需要前進的道路幻獸並不多,最起碼比其他城的幻獸要少,他看見希望的曙光,堅持到最後一刻,最終他來到南城,卻因為體力不支而倒下,醒來時,他聽見姑姑的感嘆聲。
「姑姑,這把是乾坤劍?為何從來沒聽你提過!」辰澤問著。
「你當然沒聽過,這劍已經封存三百年,那時候你還沒出生;它是你霧叔叔的知己良朋,幫你霧叔叔度過不少難關,只可惜……最後它沒能救回它的主人!」霧非花感覺將話題扯遠了,立刻問道:「你怎麼會出現在南城,你不是應該在閉關雙修嗎?」
辰澤很苦惱,搖頭微笑道:「我拒絕了,無論對方是誰,我都沒辦法靜心雙修,我心中只有一人,也唯有她;至於我為何在南城,那是因為玄氣宗要滅絕我們楚雲帝國,他們趁著獸潮將戰鬥力集中在楚雲城,勢必要將父親與我一網打盡,至於死地;父親讓我帶著這把劍來找姑姑,隨後聽從姑姑的安排,就是希望我把事情的全部告訴你。」
突然激動的辰澤,抓起霧非花的手,激動地道:「姑姑,我們回楚雲城救父親,他的玄氣修為那麼高,絕對不會落在敵人手中,我們現在趕回去,說不定還能救回父親,姑姑……」
自我安慰,辰澤如此說,只不過是想給自己一點假希望,面對三大坐騎,怎麼可能沒事?怎麼會有半點希望?就是因為沒希望辰非文才會讓辰澤逃跑,然後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澤兒,你先冷靜一下,千萬別亂動,你身上還有傷。」霧非花的臉如同沒有變化般,從容不已。
辰澤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位天尊姑姑,頓時心裡一冷,直接下床,道:「我沒為難姑姑,你不救、我去救,我只所以丟下父親、拼命跑來南城,只不過是希望姑姑出手營救父親,沒想讓姑姑為難。」
才走兩步,辰擇便發現身體一絲力氣都沒有,除了嘴以外,力氣都如同被抽乾、吸盡,完全無法融合到體內,傷勢太嚴重,這是辰澤的想法。
「澤兒,你給我回到床上去休息,誰說我不想救大哥,只是……大哥不希望我去救;大哥讓你聽我的安排,你就必須聽話,縱然事後你怪我,我也絕不會讓你去送死。你還有大好前途,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個道理,你比我清楚;玄氣宗隱忍三百年,他們的攻勢絕對會空前絕後,加上獸潮的攻擊,我們不能草率行事。」霧非花一手將辰澤拽回床上,她才不管辰澤是不是有傷,直接丟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