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鄉親父老請放寬心。明日本將會親自領軍出戰,殺退賊軍,大家不必憂慮!今日天色已晚,大家先請回家歇息!先回去吧……」說著這些安慰人的大話,我面龐不禁一陣火熱。
「好,好,好……將軍應允了,快快快……大家謝謝將軍。」白髮老翁帶頭又給我叩起頭來。
「鄉親們不必如此多禮,我等為將者,本就當守一方淨土,護一方百姓,快快請起。先回家去吧!」我將為首的老翁扶起。「大家快請起來吧!」
「老人家,天色已晚,我派人送你回去!退賊之事且放寬心,凡事有我。」我和聲對老翁說道
「……將軍,不必麻煩,老朽有家人在此。」老翁一雙渾濁的老眼隱隱有熱淚溢位,他用衣袖輕檫眼眶,轉身對周圍人群揚聲說道:「各位鄉親,將軍大人已經答應退敵,我等回家去吧,莫要在煩擾將軍了!」
三三兩兩,聚集的百姓逐漸散去,我楞楞地看著遠去的人群,半天沒有動作。
我!
真的
能夠殺退賊軍
保護住這些純樸的百姓嗎?
「哎」我仰天長嘆一聲,緩緩步入了縣衙後堂。此時的縣衙中只有一些侍女和我的幾個親兵,其餘士兵都已經到城樓上駐防去了。見我進來,幾個侍女要上來為我寬衣,「將軍,可要進膳?」
我擺擺手,說道:「不必了,你們都下去吧,我要好好靜靜!」
「是,將軍」
我步入書房,來到書案前坐下。腦中一片茫然。抬起頭看了看窗外,明月當空,月光孤獨的照在夜下這座充滿迷茫的小城上,沒有比悽慘更適合形容這場景的了!
明天
我還能看到這輪明月嗎?
我不禁澀然一笑,對上那兇悍的杜遠,以我現在的情況,結局只能是九死無生。但即使我不出戰,又能如何。聽那杜遠的言語,他對此城是勢在必得。出戰,城中無人能敵得住他;不出戰,以懸殊的兵力對比,古城孱弱的城防,最後還是難免城破人亡。
同樣的月光下,古城城外,賊軍營中。
一座大帳內,杜遠與一些軍中大小頭目各摟著一個搶來的年輕女子飲酒做樂。唯有一名大漢獨坐在席中,手持酒杯自顧淺酌。此人三十歲上下,黃面微須,英姿不凡,神情肅然,微睜的雙目炯炯有神。
杜遠強迫身邊女子飲下一杯,那女子不耐酒勁咳嗽連連。惹得杜遠等人哈哈大笑。那黃面大漢見得此景,眉頭輕輕一挑,隱現出一絲不悅之色。
杜遠見那黃臉大漢獨自飲酒,朝他笑道:「元儉,獨自喝悶酒有什麼意思。這個女人給你樂和樂和,哈哈!」一把懷中女子推開,喝道:「給我把廖頭領服侍高興了,否則你就去伺候我那幾千弟兄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