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關平先是一刀逼退陳武,而後急縱身形,躲開了呂蒙從側旁斬來的一刀。
「陳校尉,都督有令——儘快奪下太平!咱們不能在磨蹭了!」呂蒙並不理會關平的怒罵,反而大聲對陳武說道。
「好!」陳武點了點頭,「子明,先一併把這個小賊料理了!」適才與關平激鬥了十餘合後,陳武已知關平武藝與自己在伯仲之間,若單打獨鬥,沒有上百回合是無法分出勝負的。但很明顯,現在並不是將求單打獨鬥的時候。
「殺!」陳武與呂蒙同時怒吼出聲,聯手向關平進擊過去。
初生牛犢尚不畏虎,何況關平本身就是一隻「稚虎」!以前便經常向魏延、甘寧、廖化等人切磋請教武藝,而父親和三叔更是天下可數的絕頂戰將,關平在武道上的進展可以說是一日千里。此刻面對陳武和呂蒙的合攻,關平夷然不懼,手中青龍刀揮舞得風雨不進。
「休要以多欺少!」全琮斷喝一聲,挺刀加入到關、陳、呂三人的激戰之中。
「子璜,一人一個,解決了他們!」有了全琮的助戰,關平壓力大減,大聲招呼說道,隨即挺刀向較為棘手的陳武攻去。
「好!」全琮也毫不遲疑,疾步向前,大刀自左而右反斬向呂蒙。
「鐺鐺鐺……」戰刀撞擊的刺耳金鐵聲如雨打簾棚般不斷響起。
捉對廝殺的4人一時之間根本無法分出勝負,但攻進城內的江東軍卻逐漸佔據了優勢一旦擺脫了城門口狹窄地形的束縛之後,這些百戰餘生的江東軍精銳的強悍戰力就全然顯現了出來,關平、全琮麾下的2000士卒儘管頑強地與敵人進行著殊死的搏殺,但戰力上的差距卻不是憑藉頑強的意志就可以彌補的。越來越多的江東兵湧進了城內,與此同時,守軍的傷亡變的越來越大。而且由於劉、孫兩軍計程車兵混戰在一起,城樓上的弓箭手也無法實施支援攻擊。
眼見戰局逐漸趨向不利,關平、全琮二人不禁焦急了起來。心態的失衡很快就影響到了武藝的發揮,原本僵持的局面開始向陳武和呂蒙傾斜。
「狼牙!」
「無畏!」
在勝負攸關的危急時刻,兩陣整齊的暴喝聲突然從城樓上響起。隨即,在城下陷入困局的守軍士兵驚喜的目光中,一直在城樓上負責掩護弓箭手的狼牙營,在廖化的率領下迅速離開城樓,來到城下加入到戰局之中。
「不要丟了狼牙營的名聲,把兔崽子們全都趕出去!」廖化奮力一刀劈死一名敵兵,隨即厲聲狂吼道。
「狼牙~~~」
「無畏!」
狼牙營特有的戰鬥口號再次被齊聲吼出,聲如驚雷響徹長空。
身為劉備軍四大精銳之一,狼牙營自古城建軍以來,歷經戰陣無數————汝南、廬江、丹陽、吳郡處處都留下了他們戰鬥的軌跡;無論是面對曹軍精銳,還是抵敵江東雄兵,從未落過下風。嚴格的操練、百戰的經歷、優良的指揮,使他們的戰力遠在一般士卒之上。
狼牙營的加入,使得城內的戰局再次發生逆轉。在廖化的指揮下,狼牙兵們將適才被敵軍飛石和箭雨壓制的怒火完全地傾瀉了出來。
「殺!」狼牙兵以什為單位,熟練地相互配合著,每什十名士兵同攻同守,如同一體。伴隨著每一次暴喝「殺」聲,都會有數名、乃至十數名敵軍士兵被砍倒。而他們手中的特製複合竹盾牌,更是完美地防禦住敵人的攻擊。
受到狼牙營的激勵,其餘計程車兵也開奮勇向敵人逼殺過去。逐漸,湧動的人流開始緩緩向城外移動。
天色已經昏暗,激戰仍在繼續,兩軍士卒的傷亡不斷增加。
因廖化穩定了城內戰局而心神大定的關平,放開了所有的包袱,手中青龍刀大開大闔,一刀疾似一刀,一刀猛似一刀,漸漸地反過來遏制住了陳武的攻勢。
「春秋斬!」突然察覺到一個良機之後,關平斷喝一聲,使出父親親傳的絕技。
「鐺~!」「噝~!」
儘管奮力舉刀進行格擋,但陳武還是未能將「春秋斬」精妙看透,一個不慎,左肋便被「輕輕」掛了一下,而護身的鐵甲對於青龍刀的刀鋒幾乎沒有起到什麼作用,立時便被帶著一片血肉。
「呃~~」陳武悶哼一聲後,疾退幾步,躲開了關平接下來的刀勢。
「陳校尉~,你不礙事吧?」呂蒙以眼睛的餘光瞥到了陳武負傷的情形,奮力一刀劈退全琮後,退到陳武的身旁,驚聲說道。
「不要緊!」陳武忍痛搖了搖頭,隨即厲聲向不斷被逼出城外的江東兵喝道,「前進者賞,後退者死!隨我殺!」
「鐺鐺鐺……」城外的鳴金聲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