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軍兵馬調動規模如何?」我略一思索,介面問道。
「似乎不小……」徐庶和聲說道,「細作曾報,在一日一夜之內,便有過萬人馬進駐細陽城。其餘汝南和下郊亦曾有較大規模兵馬進駐。另曹軍軍資糧草的調運也是日夜不停!」
「河北袁譚那裡又是怎麼回事?」二哥眉頭微蹙,沉聲問道。
「不知為何,袁軍細作竟也探出有大批曹軍正向鄴城、南皮等地集結……川徐庶搖了搖頭。面上亦現出些許不解之色。「袁譚麾下謀士審配甚至預測——曹操將會親率大軍進襲河北,所以他等才不得不向主公請援……」
「會否是袁譚故佈疑陣,引誘我軍與曹軍相攻……」二哥沉吟片刻。出聲說道。
「應該不會……」我搖了搖頭,分析說道,「即便我軍與曹軍相攻,袁譚也無法從中漁利。而今袁家已不比往常,以他連敗之下殘存的實力,連固守河北都顯吃力,更休說反攻曹操。既然無利可圖,他何必行此欺詐傷和之策?」
「將軍之言與我所思相同……」徐庶點頭說道,「以袁譚所許諾的條件來看,也不似作偽!」
「什麼條件?「我驚異地說道。昨日大哥傳遞到廬江的急件上並未提及到袁譚邀援的條件。
「良馬1500匹!」大哥笑著說道。「為顯誠意,袁譚已將千匹戰馬交由子仲商會的海船運往壽春,大約5、6日之內便會到達!」
「1500匹戰馬?!!」我和二哥對望了一眼,同時露出震驚之色。袁譚這一條件可說是相當優厚了,戰馬在今時今世絕對是非常稀缺地戰略資源,而且袁譚還不是在開「空頭支票」。先送禮,再提要求,誠意絕對是足夠了!
「曹操斷不會同時進擊河北與壽春兩地,其中必有一路是其所放的,煙霧,。藉以惑人視線!「我沉聲說道。
「軍師也是這樣認為……」大哥點點頭,介面說道,「但究竟誰虛誰實,卻是難以分辨?」
「有一件事頗為可疑……」徐庶突然介面說道,「這些日,細作似乎只能探到汝南、細陽、下郊一線以南各地的情報,此一線以北曹操治地的情況已多日無有回報.」
「竟會如此……」我擰眉思索了片刻,沉聲說道,「此事卻是可疑!元直有何高見?」
「以庶之見,當是曹軍刻意加以封鎖……」徐庶和聲分析說道,「至於內中原由……怕是曹操有什麼隱秘事務,不欲為人所察!」
「難道說……」我腦中靈光一現,抬頭看向徐庶。
「有此可能……」徐庶領會了我的意思,點頭說道。
「三弟和軍師做何啞謎?」大哥好奇地詢問道。
「大哥,以元直適才所說的情況看來,曹操真正的進攻方向可能是河北,但他顧忌大哥會乘虛襲其側後,所以向細陽等三地集結兵馬,迷惑我等視線,藉以掩飾其真正意圖。……」我出聲解釋說道,「我等所得曹軍兵馬集結情況,怕是曹操故意放於細作探知。但他又惟恐真正的兵馬調動被細作所察,才將細陽以北諸地封鎖起來!」
「庶也是在昨日才發覺這一異狀,心雖有所疑,但無法確定,所以尚未曾報於主公……」徐庶向大哥解釋道,此外,現在仔細想來,細作發現曹軍進駐細陽等地,似乎總是在傍晚,或是凌晨,這其中恐怕也有詐——」
「恩……」大哥沉思片刻,將我和徐庶所說內容仔細消化了一番,隨即微微頷首說道,「確是可疑……」
「但如今還只是猜測!曹操詭計多端,亦有可能反其道行之……」我沉聲說道。跟曹操、郭嘉這樣地對手較量,確實非常吃力。論起玩陰謀詭計,我拍馬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徐庶雖然智謀過人,但畢竟經驗尚淺,當敵明我暗之時,或許徐庶可以佔著上風,如在壽春算計賈詡的那次,但當曹操他們認識到有徐庶這樣重量級的對手時,其重視程度自然也就不同了。看來,大哥的智囊團還是有所欠缺,得繼續延請其他足以對抗郭嘉、賈詡等人的奇才才行……
但如今,實際可供大哥徵募的奇才,其實已經寥寥無幾,而且要麼還未完全成長起來,要麼就是根本不可能歸入大哥麾下!荊州的「龍鳳組合」還未出師(由徐庶那裡所知);「鷹視狼顧」的司馬懿,一族都在為曹操效力,出於家族利益的需要,他也不可能投靠大哥……
富春縣衙大堂
「哈哈哈……」聽陸遜將幾日裡地征戰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後,魏延不禁拍案大笑說道,「絕了,絕了……陸縣令所用計策簡直絕了!」
「呵呵……」陸遜溫和地淡笑說道,「魏將軍過獎了,其實下官也是心懷忐忑。若不是魏將軍及時趕到,明年今日恐怕就是下官地祭日了!」
「陸縣令,你確實是大才之人,這樣大膽的疑兵計我是斷然想不出來的,難怪將軍這樣器重你!」魏延真誠地說道,「我就是佩服有大才地人。如果陸縣令不嫌棄老魏是個粗人,咱們就別,將軍,來」縣令,去了,直接互稱表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