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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丹陽、吳郡部分地方二熟稻已至收穫季節,郡中一片繁忙。
新任丹陽太守張昭也漸漸地拋下了心中的芥蒂,認真履行起了自己的太守職責。張昭本是政務奇才,更有統攬全域性的眼界,加上其在江東士人中的巨大威望,只要能認真以對,曼說一郡,就是一州他也能打理得井井有條。
十月十六日,魏延領軍撤入吳郡治內。至此,我軍將所佔城、縣盡歸交歸於荊州軍。
在吳郡休整三日之後,魏延率5000軍南下返回會稽,其餘兵馬則由陸遜、全琮率領趕赴丹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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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四日,柴桑來使,帶來了蒯良的親筆書信。信中,蒯良先表達對我軍履約退兵的感激之意,併為先前黃祖水軍與錦帆水軍之間的衝突致歉,道希望日後兩軍仍可和睦相處,通力合作。在信的最後,蒯良委婉地提出一個要求————希望我方能夠歸還由豫章、廬陵諸郡遷入的百姓。
蒯良的這一要求,我只能說聲「對不住了」。入口的肥肉,還要讓人吐出來,未免也難為人了!但事後,龐統笑著對我說道,蒯良其實根本就沒指望能夠要回這些外遷的百姓,他只是想以此來小小「警告」我一下————讓我方停止「挖牆角」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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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由會稽山越族所提供的1500青壯族兵趕到秣陵,被編入無當飛軍序列之中。山越族長毛會果然守信,派過來的族兵個個身強體壯,身手矯健。在先前的多次戰鬥之中,無當飛軍的威力得到了充分展現。這支全部由山越族人組成的軍隊,戰力強悍,遠近攻皆宜,尤擅翻山越嶺。毫不誇張地說,飛軍士卒便有些類似於後世的「特種兵」。
飛軍規模得到擴充的同時,也增加了一位副統領————呂蒙!
關平將呂蒙生擒之後,對其率軍死戰為孫翊、周瑜死戰的舉動頗為欣賞,當時便想將勸其歸降。但呂蒙「不識好歹」,毫不客氣地將關平唾罵了一通,並道關平只是佔了自己久戰體乏的便宜才得以偷機取勝。年輕氣盛的關平當即駁斥,道即便呂蒙體力最盛,自己亦可將其生擒。呂蒙不服。
兩人年齡相仿的年輕人,竟然因此賭鬥了一場————呂蒙勝,則關平放其離去;關平勝,則呂蒙應允歸降。最後,恢復體力的呂蒙再一次敗在了關平手下。呂蒙也非不守信之人,戰敗之後只得無奈歸降。而藉著這次飛軍擴編的機會,關平向我要了呂蒙作為自己的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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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再次北伐的曹操率大軍圍困真定一月,最終迫降守將牽招。
自此,冀州領內,除渤海一隅外,盡落曹軍之手。加之上月雁門郡被克,如今袁譚治下僅餘幽州,形勢岌岌可危。
但就在曹操意氣風發,準備乘勢舍渤海直接攻入幽州之時,北疆的鮮卑族南下寇犯幷州,曹休初戰不利,退守雁門,遣使急向曹操求援。
曹操聞訊大驚,與郭嘉、荀攸等人商議之後,決定一面親領大軍北上抗敵,一面加派使者趕往西涼,邀韓遂引羌兵徉攻鮮卑之側,同時密遣使者入北疆匈奴族,以厚利邀其襲鮮卑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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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憑藉鮮卑之助,袁譚算是成功躲過一次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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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一個令人震驚至極的訊息被錦帆營探哨傳回秣陵———前往柴桑主持祭奠儀式的劉表遇刺身亡!但具體如何遇刺,被誰行刺等一應細節,目前尚無法得知。
劉表的暴死,對我方而言,恐怕算不得一個有利的訊息!
招龐統、簡雍、張昭等人緊急商議之後,我一面派遣快馬急向壽春通報此訊息,另一面命龐統和甘寧加派細作確認訊息,並探明詳細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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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訊息被證實無誤!
秣陵,議事廳
「……劉表身死,荊州必然大亂。劉景升生有二子,長子琦,前妻所生,性溫而懦;次子琮,後妻蔡氏所出(注:歷史上劉琮並非蔡氏所生,只因娶了蔡氏的侄女,才得到蔡氏和蔡瑁的扶持,但這裡為了情節需要,還是按照演義的設定來了)。劉景升亡故之後,繼嗣之事必生異端。」熟悉荊州內部情況的龐統仔細分析道,「荊州宗族,以蔡、蒯二族為首。依蔡瑁之為人,必會扶持親甥劉琮,但劉琮僅是一不足十歲的孩童,如何能擔當得起守牧荊州的重任,故而荊州有志之士必會扶持劉琦。如此一來,荊州自必內亂。」
「荊州之亂,於我而言,恐非善事!」張昭輕捋頷下長髯,沉聲說道。
「確是如此!」龐統點點頭,面上呈現出從來未有沉肅之色,「統擔心,劉景升遇刺之事恐怕還別有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