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十多個糾糾男兒如三歲孩童一般,哭得無比淒涼、揪心。最當先的三人更是緊緊抱著馬超的屍體,哭得幾乎昏厥過去。
此時此刻,我和二哥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靜靜地觀望著————勸慰,以我們的身份,非常的不適宜;催促他們履行約定投降,則顯得太過不近人情……
在這樣尷尬的情形中,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看了看二哥,準備先回營,留給這些人一個收屍和平復心情的機會。至於收降的事務,看來只能先放一放了!
然而,就在此刻,當先的那三人中,年紀看起來最大的那個突然起身,抓住馬超的兩隻手臂,稍一發力,將屍體馱在了自己的背上,而後強忍悲痛,表情漠然地對我和二哥說道:「我馬家男兒說話一定算話!如你們所願,大哥死了。一個時辰後,我們就開城投降!」
說罷,那人揹著馬超的屍體,也不上馬,一步一步地朝城門走去。尚未冷卻凝固的血液不住自馬超喉部溢位,滑過那人身上的鐵甲,緩緩地滴落在地面,一滴又一滴……
另外十多人也相繼起身,看也不看我和二哥這邊,跟隨著揹負馬超屍體的那人,步履緩慢而沉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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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盞茶的工夫,那十餘人才回到了信陵城中。更為響亮的哭聲忽地自城裡響起,聽起來,至少有2、3000人。
城門也不關閉,就那樣敞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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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個人物,可惜了!」二哥凝望著信陵城,說了句有些莫名的話。但我知道,適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從兩人的激戰到馬超自刎,再到馬家兄弟哭亡,已讓二哥改變了些對馬超的看法,甚至對馬超的死有些感到遺憾!
「恩……」我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此刻我的心情也是複雜異常————蜀漢「五虎上將」無法齊聚的遺憾;對馬超出人意料自刎的不解;還有就是對那位馬族中人所說那句話的疑惑……
「如你們所願,大哥死了!」————他為什麼會說這句話?這裡面有太多的迷團!
「三弟,先回營吧!」二哥收回了視線,轉頭對我說道。
「恩!」
分別跨上了赤兔和烏騅,我和二哥朝南面飛馳而去,關平和18騎親衛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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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揚起滿天的沙塵,與極西的一片朱赤霞交相映著,顯得那樣的淒涼孤寂。
適才還那般「熱鬧」的戰場,一下子就冷清了下來,只餘有十幾匹無主的戰馬孤零零地呆在那裡,間或發出一聲淒涼的哀嘶……
…………
回到營中後,我吩咐關平等人繼續保持對城中敵軍的警惕,同時將諸葛亮和龐統二人請入帥帳中議事。
二哥端坐主位,輕捋長髯,目光若有所思。
「士元,你適才何以得知馬超要自刎?」我首先開口向龐統詢問道。
「適才馬超對君侯和將軍所說的話,與他那番長歌,頗似死前的遺言。恰好孔明的想法跟統一樣……」龐統似乎也有些許遺憾。
「你們可覺得馬超之死有些奇怪?」我將那句「如你們所願,大哥死了!」的話告訴了諸葛亮和龐統二人,隨即疑惑地詢問道。適才說這句話時,那人的聲音並不很大,以諸葛亮、龐統這二位不通武藝的人肯定是聽不到的。
兩人略一思索後,皆點了點頭。
「馬超並非沒有敗過,且又身負血仇,以他的品性,不應當會如此輕生……」龐統整理了一下思路,侃侃而談地分析了起來。
龐統的分析,比我所想的要全面的多。從多個方面看來,馬超都不應當選擇自刎的這條路!
「恐怕問題的關鍵,出在法正身上……」諸葛亮語出驚人地說道。
「法正?」我和二人同時眼中一亮,思索了片刻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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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了關平的聲音:「父親,三叔!敵軍出城投降了……」
有些情節可能寫得有爭議,但我絕對不在耍大家.讀者是作者的衣食父母,這句話任何一個起點寫手都知道.或許大家覺得我頭腦發昏了,但事實上這是考慮再三的結果!
如果大家實在不能原諒我,可以暫時離開一會,但知宇還是希望大家能夠回來,能夠繼續支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