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點會再傳一章!
對於我的請求,龐德公不置可否,反而去讓司雨、明月兩個小童去準備飯食。
看了看草堂外的天色,原來已過正午,難怪腹中隱隱感覺有些飢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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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雨、明月兩個小傢伙年紀雖輕,操持起雜務在卻是頗有一套,不多時就讓人準備好了幾桌飯食。
龐德公、司馬徽、黃承彥並未與我們一起用飯,三人一併回到了後堂。
陪同我和諸葛亮、龐統用餐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年輕人,看起來非常機靈聰慧,也很健談。
鹿門書院的飯食非常可口,雖然大都是素食,但烹製手藝卻是相當高超。連續近兩月的征戰中,我與軍中將士同餐同宿,吃的比較粗糙,此刻品嚐到這樣精緻淡雅的飯菜,不禁胃口大開。
「孔明師兄,我大哥當真投效劉皇叔了麼?」年輕人早早地吃完,放下碗筷,好奇地問起事來。
「恩!」諸葛亮一向吃得不多,也已進餐完畢,笑著點頭回道,「幼常不知道麼?」
這年輕人正是馬謖,馬良的幼弟。
馬謖有些沮喪地點了點頭:「成天都呆在書院裡,家裡有什麼事大哥也不讓人告訴我,哪裡能知道這些?如果不是孔明師兄剛才提及,我到現在還不知曉呢……」
「季常定然是怕會耽擱到你的學業,才不讓人告之你……」諸葛亮笑了笑,溫和地說道。
看得出,諸葛亮對這個聰慧機靈的小師弟相當欣賞。
「幾位師兄如今都下山輔佐明主,一展所學,功業得立,偏我還得窩在書院裡……」馬謖唉聲嘆氣地說道。
「幼常,你這小子才學了多點東西,就耐不住性子了!」龐統也放下了碗筷,輕聲笑罵道,「我與孔明都在鹿門求學八年,才被叔父准許下山。你才上山不到兩年,著急什麼?」
「每天學的還不就是那些東西,所有典籍、史書、兵書,我都能倒著背了……」馬謖年輕的面龐上流露出一絲自得之色,驕傲地說道,「書院裡其他師兄,沒一個人能辯得過我……」
對馬謖的狂言,諸葛亮抱以寬容的微笑,但龐統卻不客氣地笑罵道:「我倒是不信,羽行(習楨,荊襄名士,史稱其「有風流,善談論,名亞龐統而在馬良之右」。這裡的字是知宇杜撰的)難道也比不過你?」
「哈哈哈……」馬謖忽地大笑起來,「習師兄已在聯辯(鹿門學子平日裡時常進行的一種辯論遊戲,任意在學問、時政中尋某一話題,眾人可暢所欲言)連續輸給了我三次……」
「哦~~?」龐統倒也微吃了一驚,但隨即笑道,「既然如此,我倒要來試試你了!」
馬謖嘿嘿一笑,面對龐統的「挑釁」渾然沒有半點畏懼,反而顯得有些期待。
望著馬謖那自信滿滿的模樣,我的眉頭不自禁地微微一皺。馬謖的確非常聰穎,才華可能也頗為卓越,但卻流於表面,有些浮而不實。而且他的學問目前還僅僅停留在書本上,沒有經歷過實踐的檢驗,如果他就這樣下去,很可能就是紙上談兵的趙括第二。原先的歷史軌跡中,以識人著稱的大哥一向不看好馬謖,很可能就是出於這個原因。
而事實也證明了大哥眼光的準確性。在參謀位置上游刃有餘的馬謖,一旦獨擋一面,便不可避免地犯起了紙上談兵的錯誤,丟失街亭重地,導致諸葛亮一出祁山失敗,而他自己也落得個喪身隕命的下場。
現在看來,馬謖那浮而不實的毛病,其實早有先兆。龐德公所以將馬謖管束得這麼嚴厲,應該也是為了磨練他的性情。
不過,到目前為止,這磨練的效果恐怕還不是很明顯。如此下去,馬謖難免重蹈覆轍。
諸葛亮看到我的面色有異,神情也是一動。
「將軍,書院中有幾處景緻頗為秀麗,亮領你四處走走?」諸葛亮緩緩起身,和聲對我說道。
「好,有勞孔明瞭!」我知道不會莫名地叫我去欣賞什麼景緻,定是有話要對我說,笑著點了點頭,立起身來。
待我與諸葛亮步出房外後,龐統與馬謖的言辯正在激烈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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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山而建的鹿門書院,許多院落在設計建築時,都有意無意地將鹿門山中的一些絕佳景觀包容其中。泓潭盪漾,清沏見底;林木蔥翠,奇石嶙峋……
山清水秀,人傑地靈!
諸葛亮帶我觀賞了幾處雅緻的景觀後,忽地笑著對我說道:「將軍覺得幼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