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襲,加上兩面夾攻,使得叛軍迅速陷入崩潰狀態中,根本無力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兩萬多人的叛軍中,大半都是追隨梁晶叛逆的豪族私兵,既疏於操練,又無戰鬥經驗,加上缺乏有效的指揮,根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少部精銳叛軍因受到其餘叛軍的衝擊,也沒能發揮出應有的戰力。
這場以寡擊眾的突襲戰,在一個時辰後落下帷幕。僅僅付出數百人的傷亡,我軍便將叛軍徹底擊潰,擊斃、俘虜一萬六千餘人,另有六千餘人倉皇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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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郝昭的引領下,我再次踏入廣陵城中。
廣陵太守陳肅帶著十餘名文吏,長身伏在我的馬前,頭也不敢抬起地說道,「罪臣治下無方,乃至有叵測之徒興兵逆反,請右將軍治罪!」
翻身下馬,我親將陳肅扶起,和聲寬慰道:「景衝不必自責,此事過不在你,一切皆是曹操詭謀!」
「曹操?」陳肅身體微微一顫,抬頭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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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守府內
聽我將諸葛亮對梁晶身份猜測的一番話道出後,廣陵郡典學從事陳迎扼腕嘆道:「梁晶賊子受家兄如此重任,不想竟是曹操所派奸細,著實可恨。」
「可恨曹操如此陰險,可恨梁賊如此無義!」陳肅以拳擊掌,恨聲說道,「家祖、家父先前效力曹操,縱無功勞,也有苦勞。不想曹賊居然用這等詭謀害我陳家。」
「陳太守且莫惱怒,眼下還是應當以平定叛亂為先!」郝昭接過口,恭敬地對我說道,「將軍,叛首梁晶已經逃竄,不能在最短時間內將其擒斬,恐生變化。」
「伯道,眼下已有幾縣叛亂?梁晶最可能逃向何處?」我向郝昭詢問道。
「截止昨日,已有5縣反叛。在這5縣中,輿國仍駐有叛軍數千人,此外潰退的叛軍中也有一部似乎往輿國方向逃去,所以梁賊應當最可能逃往那處!」郝昭迅速回道。
「擒賊先擒王!梁晶是叛賊之首,只要誅除此人,餘眾便掀不起風浪!」我當機立斷道,「即刻加派斥候追尋梁晶訊息,並整頓軍馬準備進擊輿國,一舉將叛軍剷除。」
舉步走到陳肅跟前,我懇切地說道:「如今叛軍實力大損,正可藉此機會安定廣陵各縣,此事還得偏勞陳太守多多費心!」
雖然在叛亂中,陳族的影響力大大受損,但畢竟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近十年來累積的深厚根基還是不容忽視的。
「右將軍放心,陳某必盡一己所能!」陳肅立即躬身抱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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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下午,陳肅接連向包括輿國在內的廣陵11縣派出快馬,每騎快馬都攜有陳肅親筆手書、並加蓋我的右將軍印綬的絹書一封。
絹書上的內容,幾乎一般無二————凡受梁晶鼓惑而叛亂者,只要懸崖勒馬,即既往不咎;如有誰能舉報或是擒拿梁晶,更可獲重賞。凡負隅頑抗者,即行格殺。
快馬信使派出的同時,我親自領軍急襲輿國。
……………
淮水,壽春段,兩百餘艘戰船橫亙河面,
一艘鬥艦大船上,蔣欽正與丁奉及其他部將商議軍務,忽有一名軍司馬急匆匆走入艙內,奉上一封絹書。
「公奕大哥,什麼事?」丁奉向閱覽絹書的蔣欽詢問道。
「君侯命我等將西起壽春,東至光州一帶淮水全部封死,斷了于禁那廝的退路!」蔣欽將絹書遞給丁奉,語帶一絲恨聲地說道。
當日于禁渡河時,耍了一個聲東擊西的計策,成功騙過了錦帆水軍,讓蔣欽等人大丟其顏。
「太好了!」丁奉迅速看完了絹書上內容,用力在身前桌案上一拍,「看來君侯是想將於禁那混蛋一窩全端了!」
「恩……」蔣欽一點頭,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傳令,將水軍分為10部,每部6艘蒙衝,10艘走舸。自壽春至光州之間,每30裡安一部,每部分兩隊,12時辰不間斷輪流巡邏。剩餘船隻一分為二,一部隨我隨時準備策應各部,另一部由承淵率領,負責收繳淮水兩岸的船隻。無論敵軍要從任何一部那裡渡河,左右兩部立即增援。其餘各部船隊則暫時不動,以防敵軍再施詭計。憑藉三部船隊18艘蒙衝,30艘走舸,加上我的策應增援,任他于禁能耐通天,也休想過河。」「
頓了頓,蔣欽恨恨說道:「這混蛋,既然過了淮水,就不要再想回去!否則咱們錦帆營的臉也就沒地方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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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信使自淮陰匆匆趕到壽春,向魏延傳遞了一封絹書。
魏延覽信後,立即快馬傳書廬江。
與此同時,一艘快船沿淮水一路向西,往李通駐守的章陵郡義陽縣而去(李通暫時駐守荊州,協助劉琦防禦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