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遇啟齒正想再說什麼,床頭櫃上的手機就叮鈴一聲響。寧遇拿起手機瞄了眼,就發語音回覆道:「是,已經出院了,你別掛心。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時然聽寧遇語氣輕柔,神情也說不出的舒緩不禁醋從中來:「誰啊?」
寧遇見時然翹嘴,就知道小妮子又泛酸了,敲她腦袋道:「乾脆以後改叫時小醋得了。我大姑!她本來說明早來醫院,我跟她說一聲,免得她跑冤枉路。」
時小醋噘著嘴,沒言語。
寧遇見狀笑笑,正說把手機放回床頭櫃,旁邊小人兒就突然撐起來,歪著身子就撲向自己。感覺到貼在大腿上的兩團柔軟,寧遇驀地一怔,霎時渾身緊繃。
這邊偷襲成功的時然卻全然不覺,一顆心全放在了手機上。搶過手機看了眼,發現寧遇確實是和大姑在聊微信後,時然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呃,自己管寧花花是不是管得有點多啊?別人雞湯文裡不就常說,偷看對方手機是情侶之間的大忌嗎?可她是當著寧遇面看的,也就不算偷窺了吧?
時小醋童鞋一番自欺欺人後,抬頭賣乖:「嘿嘿嘿,寧大隊長的反應也不過如此嘛,我就——」
時然話說到一半,後面的話就哽在喉嚨裡吐不出來了。因為……她感覺到胸前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地起變化,硬邦邦地戳著她……
時然耳朵燒紅,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姿勢有多不雅。剛才為了搶手機,時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撲了過來。這會兒手機檢查完了,她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趴在了寧遇腿上,而她的胸則剛好抵在……
「我,那個……」時然臉微微發燙,抬眸看向寧遇,一時之間也有些不知所措。
這頭寧遇見暖黃色的燈光下,時然一雙水亮黑透的星眸直勾勾地凝著自己,粉頰微紅,朱唇水嫩欲滴,哪兒還受得了,埋頭就吻了上去。
寧遇一邊吻一邊就抱著時然滑進被窩裡,大手自然而然地摟住她的腰。感覺到寧遇的□□緊緊地貼著自己,時然羞赧地推開他,「熱!」
寧遇嗯了聲,像摸小貓似的摸摸時然的頭髮,「待會兒還會更熱。」
聽著暗示滿滿的話,時然踹寧遇腳,「說什麼呢你!」
寧遇莞爾,黑眸亮而清澈:「本來是看你睡著了就想今晚暫時放過你,可沒想到……然然,既然你醒了,咱們就做些有意義的事。」寧遇說著話,手上也沒閒著,大掌慢慢探進時然的睡衣裡就撩撥把玩。
感覺到寧遇的指尖遊走在自己身上,時然忍不住哼哼出聲,一股奇怪而別樣的暗流在體內湧動著。
「寧、寧大哥……」
聽著時然嬌嗔呼喚,寧遇再也控制不住,唇再次重重複上時然的,糾纏啃咬。手也一路向下滑,卸去對方身上所有的障礙物。雖然理智一再提醒他溫柔點、再溫柔點,但身體就像不受控制般,就是想要狠狠地、狠狠地欺負身下的小人,把她拆骨入腹,吞個乾乾淨淨。
感覺到寧遇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頸間、肩頭、胸口,時然只覺大腦一片空白,只能配合著寧遇的節奏喘息嬌嗔。他太強勢,也太急躁,那麼著急地宣告主權,攻城略地,直到時然微微嚷疼,他才恢復理智地放緩節奏,等待對方適應,等著對方慢慢容納自己。
……
這一晚,寧大隊長終於卸下了往日的沉穩和內斂,用下半身重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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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晚開高速開得太累,直接導致時然第二天早上沒起到床。所幸這天是週末,也不用早起上班,時然乾脆就一覺拉到十點半,直到寧遇叫她起來吃早午飯,時然這才懶懶散散地起床穿衣。
一下床,時然就覺某部位傳來不適感,另外,腰也酸得厲害。罪魁禍首倒也識趣,見時然扶著腰忸忸怩怩地往廁所走,忙過來攙著:「還是不舒服?」
時然點頭,撒嬌道:「都怨你!」
寧遇衝時然眨眨眼,「第一次的確是我急了些,可第二次明明是你讓我再深一點的。」
時然畢竟初經人事,哪兒受得了這麼□□裸的床話,一邊把寧遇往外面推,一邊就要關廁所門。
「出去出去,我要洗漱了。」
寧遇笑笑,也不再逗她,當真轉身進了廚房。來日方長,總有一天要把浴室這個地圖解鎖了。
時然不知道寧遇的心思,在廁所裡照了照鏡子,剛擠好牙膏就聽系統大叔的聲音道:「為什麼要害羞?寧遇sama說的都是事實,昨晚第二次你明明就很主動。」
時然手上一頓,差點把牙刷戳到鼻孔裡。
系統大叔見時然不回應,又道:「說起來,然然你對寧遇昨晚的表現還滿意吧?雖然第一次沒什麼經驗,前戲也不夠足,但能在第二回就get到你的點,送你上天的男人真心沒幾個。」
聽了這話,斷電的時然這才回過神來,抱頭慘叫:「麻麻呀呀呀!」
對啊,她怎麼把最重要的一點忘了,她身上還帶著劇透手環,所以昨晚她跟寧遇的全過程都被這貨圍觀了??
「嗯,是的。」系統大叔淡定回應,末了又萌萌噠賣乖,「不過為了讓你們安心開車,我全程都沒吱聲,是不是很體貼呀?(*^__^*)」
時然:┗|*`0′*|┛死一邊兒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