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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遇再回來時,呂金夏已經沒了蹤影。寧遇瞄了眼正在玩手機的時然,挑眉:「走了?」
時然沒好氣地嗆回去,「被我嚇跑了。」一回來就關心呂金夏去哪兒了,寧大隊長還真是會憐香惜玉啊。
寧遇苦笑搖頭,耐著性子解釋:「我要是回來一句不問,你又要說我是做賊心虛了吧?」
時然戳螢幕的食指微頓,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
寧遇見女朋友的情緒鬆動,忙又道:「其實很早之前,呂金夏就說要來採訪做專題,我一直都沒答應。這次她是直接聯絡了局裡,領匯出面給我們下達的任務,要我們接受採訪,你說我能怎麼辦?」
這麼說,倒是她無理取鬧咯?時然這麼一想,越發懊惱,啪的一下把手機拍在桌上,「是!你是迫於無奈,身不由己,所以你就有理由撒謊了是不是?」
寧遇聞言抿了抿唇,道:「時然,我們回家再慢慢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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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在單位吵架的確影響不好,時然還是乖乖跟寧遇回了家。一到家,寧遇就看到飯桌上的兩菜一湯,不禁眼眸一亮,「你炒的?」
與此同時,頭頂的幸福值也叮鈴叮鈴地往上漲。
系統大叔揶揄:「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寧遇已經漲了18點幸福值了!可見你平時到底有多懶!不就做頓飯居然把他感動得稀裡糊塗的。」
時然這會兒心情不好,沒工夫搭理系統大叔,徑直跑到床邊就直接歪了上去。稍時,她就感覺腰被人環住。時然還堵著氣,用胳膊肘撞寧遇道:「別碰我!」
寧遇沒言語,只把手機遞到時然跟前,半強迫地塞到她手裡:「拿著。」
「我不要,」時然忸怩,「我拿你手機幹什麼?」
「你自己看。」寧遇把手機調到通訊錄黑名單,時然只見呂金夏的微信赫立其中。
時然怔忪之際,就聽寧遇沉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傻子,你真以為像呂金夏那種人,你警告她兩句,說些狠話,她就會善罷甘休不糾纏我了嗎?」
聞言,時然翻過身來瞪著寧遇,寧遇就像知道時然想什麼,舉雙手道:「首先宣告,我沒偷聽你和呂金夏說話。其實不用偷聽,也大概能猜到你們說了些什麼。」
時然哼哼兩聲,但到底沒再掙扎,任由寧遇摟在了懷裡。
寧遇柔聲輕哄:「我知道,我撒謊騙你是我不對。可然然,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模式是不一樣的。出現問題,我們會用最快捷、最簡單的方式解決問題。所以我不想告訴你呂金夏的事情,解釋起來太麻煩,我原本的打算就是自己默默解決掉——」
原道,寧遇接受完呂金夏採訪後,跟對方直截了當地攤了牌,讓呂金夏不要再來找自己。開門見山地表完態,寧遇又態度強硬地摸出手機來,當著呂金夏的面刪了對方的聯絡方式和微信。就是因為這樣,呂金夏才會哭哭啼啼,所以時然進來時,才會覺得呂金夏眼眶紅紅。
寧遇道:「解鈴還須繫鈴人,女人之間的挑釁只能越發激起呂金夏的鬥志,還得從我這個源頭斷根才行。我跟你發資訊時,就正在拉呂金夏的黑名單,我當時是想,既然這事已經解決了,也就沒必要讓你知道了,沒想到這麼倒霉——」
寧遇話還沒說完,時然就踹了他一腳,寧遇顧不上喊痛,忙收緊手臂,端正態度:「是是,不管怎麼樣,我騙你就是我不對。我錯了,好不好?以後不管出任何事我都不瞞著你,嗯?」
聽寧遇這麼一解釋,時然心裡的怒火霎時平息了七八分,可再轉念一想又有點不甘心。憑什麼寧遇上下嘴皮這麼一翻,這事就過去了?說好的□□呢?下定決心地收拾呢?時然然你都忘了嗎?
念及此,時然斜眼看寧遇,「寧大隊長對拒絕女人很有一套嘛,看來經驗豐富。」
寧遇黑眸含笑:「經驗豐不豐富你還不知道?」
時然怔忪半秒才明白寧遇指的是什麼,與此同時,某人的色爪也已經伸進了時然的衣襬裡。時然拍寧遇爪子,嬌斥:「幹什麼你?!」
「實施b計劃。」
時然狐疑:「什麼b計劃?」
寧遇一邊脫大衣一邊道:「然然難道你沒聽說過,沒什麼事是打丨炮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就打兩丨炮。」
時然聞言耳朵登時紅透,「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流氓的?!」
寧遇把大衣往地上一扔,翻身上床就撲向時然:「然然,你敢說你不是這個意思?」
時然還在做最後的抵死反抗,「我什麼意思我?」
「你給我做飯,不就是想先餵飽我,然後再讓我餵飽你,嗯?」
聞言,時然這才頓悟二馨上午的調侃話是什麼意思。
時然被某人扒光之前默默捂臉: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啊啊啊,怎麼全是開黃腔的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