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這個樣子,倒是叫楊大根呆了一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許老師發飆,鳳目瞪圓,嘟著嘴一臉嗔怪,又像妻子在數落做錯事的丈夫。
「咳咳,我又沒把那傢伙怎麼了,只是跟他打個商量而已。」楊大根死皮賴臉笑嘻嘻說著。
「你呀。」
許靜白眼兒連連,一陣頭疼,但又拿他沒辦法,畢竟隊也插了,藥也拿了,總不能再把藥退回去吧。
「那位姓曾的電視臺主播呢?」許靜四下望了望,她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尤其是那個曾柔香,給她的感覺,是個十分精明的女人,許老師可不想再讓她看見自己和情郎親密的畫面。
「還在骨科,怎麼啦?」楊大根臉上不解,貌似這兩個女人才見面沒多久,應該沒那麼好的關係吧。
許靜的臉紅了一下,羞澀的攬著楊大根,道:「沒,沒什麼,我們快走吧,我二伯還在病房等著用藥。」
不到百米的距離,卻令許老師感到莫大的幸福,這種幸福,遠遠超出了二人魚水之歡的感受。
不一會兒,到了許靜二伯的病房。
只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頭部和身上都綁著繃帶,閉著眼的躺在床上,直到許靜進門叫了一聲,老者才睜開眼。
「小靜啊,要抓回來了?」老者笑道,而後便是看到了跟在許靜身後走進來的楊大根。
「這位是……」
許靜心下一跳,不會是被二伯看出什麼了吧。
於是,她強作平靜道:「這位是我的學生,剛才抓藥的時候碰到,就跟過來看看您老。」
楊大根一聽許老師這話,自然立即裝起了乖寶寶,走過去拉著老者的手,道:「老爺子身體還好吧。」
「哈哈,還好,好得很呢,多謝小夥子你的關心。」這老者,正是許靜的二伯許三順,見楊大根面相和善,也是開心的不行。
老爺子心裡微微奇怪,不知為什麼,兀一被楊大根抓住手,他頓時就感受到一股熱流進入體內,身上的那些傷口疼痛感都消停了很多。
他自然不知道,那是楊大根正在動用內氣,幫自己撫平體表的創傷,雖說沒有翡翠刀的效果立竿見影,但也能讓傷者免除痛覺。
「老爺子別多心,因為我爺爺就是一位老中醫,跟著他學了不少治療外傷的心得,就過來看看能否幫上你的忙。」
說話的時候,楊大根心裡一陣心悸,他發現老爺子的頭部,受到重物擊打,裡面的淤血都快結塊兒了。
如果自己沒來的話,以這種小規模醫院的器材水平,根本不會發現老爺子後腦處的淤血,那後果就嚴重了,重則過不了幾天就會喪命。
許三順大喜,連忙道謝,直誇他是個好孩子。聽得楊大根那叫一個汗顏,我早把你侄女睡了,幹嘛把老子當小孩兒看啊。
當然,想是那麼想,他可不敢說出來,笑呵呵故作輕鬆的問,「老爺子這是遭了什麼罪啊,被人打成這樣?」
「哎,還不是地產商和建委拆遷辦的狗日給鬧的。」
一提起身上的傷,許三順便是破口大罵,絮絮叨叨,就把被打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原來,一個地產商看中了他的老宅,想花錢盤下來,不過被許三順拒絕了,那宅子可是有年頭兒的古宅,傳下來的很多年了,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當然不能賣了。
他不答應,這就惹禍了,那地產商一來二去都遭到拒絕,於是氣急敗壞,找人到他家裡鬧事,把許三順打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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