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算了算,搞一個高階大氣上檔次的婚禮,那花費可不小,兜兒裡沒個幾百來萬,連讓卓萬年訂製婚戒的錢都不夠啊。
所以,甭跟他談什麼無私奉獻的大道理,他丫的連老婆本兒都沒賺到,怎麼可能把掌握的配方說出去。
「咳章老你先別激動。」
楊大根輕咳一聲,沒有留意到身後實驗室的大門兒走進來三個人,斷然搖頭,「你不用多說什麼了,反正配方我是不會說出來的,否則就是不孝子孫大逆不道!」
「你!哎!」
章有才連連搖頭,唉聲嘆氣。心說這小娃兒真是死腦筋,都新時代的人,還死守舊時代那套。
這時,一個聲音陡然從兩人身後面傳來。
「百義孝為先,不錯不錯,現在的年輕人,還能有這種念頭。」
楊大根和章有才聞聲,齊齊轉過頭,見說話的是一箇中氣十足面色含笑的中年人,無形中,透露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韓……」
章有才身體一抖,看到來人是市委書記韓澤濤,幾乎嚇尿了,剛要喊出來,卻被韓澤濤一個眼神,趕緊閉上了嘴巴。
「呃。」
大根可不傻,聯絡章有才以及中年人背後兩個上了年紀的跟班兒,他當即猜測,這個中年人估計是什麼部門大領導吧。
「只不過,這個傢伙,看著挺面熟的呀,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緊接著,只見韓澤濤淡淡道:「孝道是華夏先祖流傳下來的,你能時刻牢記這一點很難得,很不錯的年輕人,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這還用你說?
楊大根聽了他的話,不免有些暗暗得意,當然嘴上卻裝起了謙虛,道:「我只是敬了一個子孫的本分而已。」
「呵呵。」韓澤濤眼光如炬,笑著搖頭道:「你真的敬到了子孫本分嗎?恐怕未必吧。」
「這話怎麼講?」
對方的話,讓楊大根有點兒不爽。
「你牢記祖訓,不說出藥劑的配方,這是家孝,此乃小義,你要明白你可是華夏炎黃子孫,能為人民為國家做一點貢獻,為什麼不敬大義,把掌握的技術拿出來,讓你的先祖,為你這樣的子孫驕傲呢。」
韓澤濤雖是個普通人,但他那說話的口氣,卻是讓楊大根有種,面對有能力斬殺自己的天榜強者時的壓迫感。
揮斥方遒,指點江山,泰山壓頂不崩於色,用這些詞形容對方,真是一點兒都不過分。
不由自主的,就會潛意識的對中年人產生認同感。
奶奶的!
這傢伙忽悠人的本事,比老子強多了。
楊大根回過神,想明白,敢情是自己這個小忽悠,撞上了大忽悠。
「那好吧,我告訴你們正確的配製步驟和方法,但我有個條件。」楊大根猶豫了片刻,開口說道。
與此同時,他大概猜出了眼前中年人的身份,特麼的,貌似春江市新聞上經常出現啊,好像是春江市市委書記,本地政壇一號人物。
如果能和這個大忽悠搞好關係,以後在春江市,無論黑的白的豈不是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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