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這個方向,也轉變的太快了吧。
楊大根腦門一黑,無語道:「你編,你繼續編,想讓我饒你,你大可以明說!」
「我沒有騙你,剛才說的都是真話,不信你查一查銀針上的毒液,它們只有強烈的麻醉效果,並不能致命!」
「真的!」
楊大根微微詫異,而是把銀針上的淬毒檢視一遍。
探查的結果,居然和董飛飛說的差不多,上面的毒液,可以瞬間制人昏厥但絕對沒有生命危險。
「好,就算你說的不假,可我怎麼看得出,你不但要圖謀我北邙醫派的藥方,還有要殺掉我的意思!」
董飛飛直視著楊大根的眼睛,坦然道:「沒錯,起初我的確想先逼問出了藥方,然後就殺了你,這樣既讓我媽多了幾分獲救的可能,也能圓了師傅死前的遺憾,殺殺北邙醫派的威風!」
「起初,起初想殺我,那現在呢!」
楊大根忍不住笑了。
聞言,董飛飛低下眼袋,臉上微微有些不自然,卻沒有說話。
「你為母親治病,我可以趁人之美,但你要明白,世上沒有白白掉餡兒餅的事情!」
說話間,楊大根把董飛飛攔腰抱在懷裡,將她腰間的銀針摘下來丟在地上,而後兩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你卑鄙,什麼趁人之美,你這是趁人之危!」
董飛飛雖然被解了穴道,可以動彈,但她也被楊大根沉沉壓在身下,對上後者霸道的雙目,她自然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楊大根瞧她受驚小鹿一樣,用雙手死死抵著自己的胸膛,一雙美眸滿是驚慌和害怕,也是忍不住笑了,道:「趁人之美也好,趁人之危也罷,總之我很想征服你這匹如花似玉的小烈馬!」
隨後,在董飛飛「啊」的一聲驚呼中,她死死抵著楊大根的一雙小手兒,被後者蠻橫粗暴的拿開了。
接下來,房間內充斥著男女粗重的喘息聲,隨著下體一陣劇痛傳來,董飛飛算是徹底放棄抵抗,只是雙手不斷扣抓著楊大根的脊背,抓出一道道的血痕,眼中止不住的湧出淚水。
良久。
「我恨你!」
董飛飛冷冷看著躺在身邊的楊大根,拼命用床單裹著身體,堅決不讓他的豬蹄手再碰自己一下。
楊大根叼著煙,一臉意猶未盡,董飛飛難怪會成為七陰毒聖徒弟,居然也是一品名器「西王母」,品器譜上排行第一的名器,以至於他光吸納純陰內精氣都廢了將近三個小時,現在還沒來得及消化。
「恨我吧,世上愛我的人不少,恨我的人更多,多你一個不算多。」楊大根翻過身,湊上去吻幹了她眼角的淚水。
對這個女人,他沒有任何的感情,但還是把她給辦了,心裡面,或多或少都有些愧疚。
董飛飛本來想把他推開,但又霍然放棄了,她聽到這傢伙在自己耳邊唸叨起了北邙醫派的一道醫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