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雯大叫著,笑嘻嘻跑到後車廂搬東西,她方才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沒想到兩位長老居然和楊哥的師傅認識,那大師姐和楊哥的事可就有希望了。
不過,後車廂的東西著實有些多,怪只怪騎士十五世的後車廂空間太足,裡面塞了衣服,褲子,裙子,香水等眾多女士用品以及不少吃的東西。
「看來得再叫些人手,把宗內弟子都叫出來幫忙,待會兒回去了在分配。」玉靜和玉茗對視一眼笑道。
旋即,玉茗真人拿出一枚沖天煙花,朝天空放了個訊號彈,不一會兒,就見呼啦啦下山七八名女弟子。
女宗的弟子只有不到五十人,而其中大部分都是在外行走,有的也是官家富家子弟,作為俗家弟子。
那些女弟子,有的昨天已經見過楊大根,聽玉靜、玉茗二位長老說把後車廂那些讓她們喜歡的東西往山上搬,自然沒二話,樂不可支的紛紛點頭答是。
一線天峽谷上方,玉陽真人不住的搖頭嘆息:「唉,終究還是讓她們發現了。」
原來,昨日他和楊大根在一線天外的場地上一戰,卻是已經認出了楊大根的師承何處。他曾經無數次敗於公羊羽手中,哪兒能認不出楊大根是來自北邙山,公羊羽的門下弟子。
公羊羽曾經是他的宿敵,更是壞他師門的大罪人,一個無恥下流的風流鬼。
當年雲霄宗的一代人傑唐王,很喜歡自己的師妹玉靜,特前來向女宗提親,卻被公羊羽半路殺出,破壞了好事。
不但如此,公羊羽連帶還禍害了玉茗小師妹,而他倒好,禍害完了兩位妙齡師妹,他拍拍屁股走人,留下兩位師妹終日以淚洗面,這麼多年還對那混蛋念念不忘。
如今唐王已經成了東三省的霸主,東北王,個人修為更是屹立在華夏金字塔頂端,如果當年公羊羽不出現的話,說不定玉靜師妹已經和唐王喜結良緣,有這層關係在,女宗早就變得更加昌隆,世人皆知。
可想,玉陽真人都與公羊羽有著難解的個人恩怨和宗門恩怨,他自然不會答應楊大根和門下弟子白靈的事,更何況那個楊大根,和他師傅一個德行,是個多情的風流種子,玉陽真人就更加不同意了,饒是他也十分驚訝楊大根的超卓天賦。
「師傅當年來一道,現在徒弟也來走一道,難道是公羊羽故意搞出來的事兒?存心噁心我不是?」玉陽真人越想越覺得蹊蹺,很懷疑這是公羊羽派徒弟來搗蛋。
不過,他想了想終究沒下去阻止,畢竟有兩位對公羊羽念念不忘的師妹在,她們那麼袒護楊大根,敢情都像是成了楊大根的師孃,著實把玉陽真人鼻子都氣歪了。
「哼!就先讓他上山吧,等明天崑崙宗和賀家的人來了,在想辦法把那小子趕走!」微微道了一聲,玉陽真人甚為鬱悶的回了宗門。
而不久之後,楊大根也跟著兩位長老,以及其他女宗弟子進入了山門,來到玉靜、玉茗兩位長老居住的四合院內,主屋是一個二層小洋樓,外圍格調頗含古風古韻,而內部的裝飾,大部分都是現在化的裝置,電視機、沙發、水晶茶几以及浴室等一應俱全。
「劉英,你將大根帶來的這些禮物,給眾位師妹分配一下,務必做到公平均衡,人家的一點心意,千萬不可傷了和氣。」
玉靜真人對一個二十五六的年輕女弟子吩咐道。
「是,長老。」那位叫劉英的女弟子恭敬應聲,隨後看了一眼楊大根,這才帶著笑意,和一群師妹出去分禮物去了,很快就聽外面傳來一陣陣的驚呼雀躍。
「呵呵,大根你師傅去了什麼地方,他對你說過嗎?」
楊大根剛剛身子沒坐穩,就聽玉茗長老神色牽掛的唸叨著問。
「又是師傅,看來,她們八成和師傅有那啥了吧。」
楊大根心中一樂,不過他真不知道師傅的去向,於是搖頭嘆道,「老傢伙從來不對我說他要去哪裡,不過他去了都快一個多月了,應該是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