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羞死人了,這混蛋說話真不分場合,那些肉麻兮兮的話兩人私底下說就行了,他幹嘛當著師傅的面說呀。
「哈哈哈!白靈別鬧,有什麼害臊的,我就很喜歡大根這點直接。」看到徒弟嬌羞甜蜜的樣子,玉陽真人聲音嘹亮的哈哈大笑起來。
「十五年前你被我帶回宗的時候,才那麼點兒的小妮子,天天哭鼻涕,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了,而且有了自己的如意郎君,為師這心裡也替你高興,哈哈哈哈……」
「哎呀,師傅你說什麼呢。」
白靈見師傅口無遮攔,把小時候哭鼻涕的事情都講出來,更是俏臉臊紅的不行,不依的拉著玉陽真人不讓說。
「好好好,為師不說了,現在我把幾件事交代給你們,然後去見一見他,大根說的對,冤家宜解不宜結。」
微微笑語的時候,玉陽真人拿出一個黑木匣子,並從中取出一本老舊泛黃的古籍,封面上沒有任何字跡。
「這個是?」
楊大根和白靈均感好奇。
「這是個女宗上下二寶的中第一個,‘素女經’,不過因為女宗很多年沒出現過什麼響噹噹的人物,所以這本功法一直塵封了上百年之久,但現在白靈足夠有資格修煉,就交給你們兩個人共同參悟了。至於裡面講述的什麼精要,我也從來沒有翻看過,而且資質也沒有那麼高。」
說完,玉陽真人把這本「素女經」交到了白靈的手上,隨後又把女宗的第二寶說了出來。
「那第二寶,就是我一直不允許弟子隨意進入的女宗重地,那裡有一塊不知幾百年歷史的古怪玉石,陰陽合歡石。」
「這個玉石,我從女宗史料上查詢過,是一塊彙集天地精氣的寶貝,有助益修行之人修身養性突破屏障,天為陽,地為陰,晝夜交替,能量永恆不息的轉換,所以稱之為陰陽合歡石。」
「不過這個東西戾氣太重,三十多年前還引發過一次女宗山地震,幾乎都快把整座山都震踏了,最後還是我師傅以及七八名女長老以身血祭玉石,才平息了那場動盪。」
白靈一臉吃驚,道:「血祭玉石!那陰陽合歡石有那麼邪乎嗎,師傅您的師傅,豈不是當時女宗的掌門人。」
玉陽真人頗為感慨的道:「正是我的師傅,但當年的那場動盪太猛烈了,為師親身經歷過,半夜沉睡中被動盪搖下了床榻,簡直比地震還要兇猛,還能聽到一聲聲恐怖的兇獸在山野嘶吼。」
「當時師傅著急所有長老弟子到庭前議事,把掌門大位交給我,然後就帶著七八名長老去了宗門重地,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動盪平息,去不見他們歸來。」
「直到第二天,我們去了那裡尋找,才看到師傅和幾名長老的身體全身的躺在那塊石頭面前,他們渾身再沒有一點血液,好像被什麼東西抽空了,最後我接任掌門,進入藏經閣翻看宗門秘籍,才知道那叫做血祭平災。」
楊大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他們不帶著全宗的人離開,而是以活生生的生命血祭那塊石頭,走了多好啊,大不了換一個地方開宗立派。」
「是啊,如果當年離開,就不會發生那場悲劇了。」白靈眼圈微紅,想不到宗門還發生過那麼慘烈的事情。
玉陽真人嘆道:「不能走啊,因為創立女宗的掌門曾經立下一條規定,石在人在,石亡人亡,那塊陰陽合歡石是女宗的根基。」
宗門中人,對於老祖宗的遺訓,那是要保持絕對的遵守。
哎!
楊大根心中不忍,可有不知道說什麼,玉陽真人的師傅牢記祖訓,你能說他們血祭陰陽合歡石做錯了嗎,不能。
「看來還是那塊石頭有古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