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用紙抓了一些出來.交到李芸手中.「你把這個……」
楊大根自然沒興趣知道那兩個丫頭在遠處嘀咕什麼.也沒放在心上.而是希望她們趕緊走.自己還需要靜心療傷.然而沒過多久.殷倩倩和李芸就轉身走了.楊大根鬆了口氣.回屋繼續盤膝行功.
不過.很快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楊大根以為殷倩倩又過來找茬兒.於是起身開啟門.但發現來人是李芸.她神色不寧的拿著一大瓶起碼有兩升的紅酒走進來.看起來臉色很為難.但迫於某種壓力她只能照做.
楊大根拿腳指都能想到.一定是殷倩倩叫她過來的.八成沒安好心.但他對李芸還算客氣.「你來了.有什麼事嗎.」
略微猶豫.李芸在桌上放下兩個杯子.道:「剛才倩姐說了.只要你喝光了這瓶紅酒.她才不會繼續為難你.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喝的.不然你一個人肯定喝不完.」說話間.她動手開啟了瓶蓋.往兩個杯子倒酒.
「好.」楊大根微微感應了一下.而後嘴角一勾爽快答應了下來.他從紅酒裡面嗅到了一股很特別的氣味.是能催使人慾焰焚身的藥物.讓人亂性.一定是是殷倩倩那個小魔女的惡作劇.但他根本沒把這小兒科放在心上.
民房內.楊大根和李芸面對面坐下來喝著紅酒.楊大根是一杯一杯的暴飲.李芸是一口一口的慢嚥.如果不是為了在女士面前表現出紳士的氣質.這犢子早就抱著紅酒瓶狂灌了.但他覺得男人再怎麼落魄都要保持風度.這是泡妞的最基礎要求之一.
「你的嘴唇很性感.」喝著喝著.楊大根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具體他也沒捕捉到什麼不對.而是鬼使神差冒出一句打破屋內的尷尬氣氛.
他現在腦子還算清醒.心說先嚐嘗紅酒再說.等下再用真氣把兩人體內的春、藥效果消除了.
「啊」李芸聞言一顫.差點沒把手裡的酒杯扔出去.臉唰的紅了.她不明白楊大根為什麼突然來那麼一句.難道他喜歡上了自己.這可怎麼辦.雖然他的確救了自己.可自己對他只是感激並沒有以身相許的意思.
心裡是那麼想.但李芸卻莫名其妙的回應一句.「你的胸膛也很偉岸……」
此言一齣.兩人眼睛彷彿有心靈感應的抬起碰撞在一處.誰也沒說話.房間內.很快傳來他們急促而燥熱的呼吸聲.
此時.殷倩倩正在外面大口大口咬著蘋果等著看好戲.沒察覺姐姐殷紅已經板著臉出現在她身後.
「死丫頭.你是不是拿了我的春風雨露散.」殷紅著急的問.
殷倩倩一看是老姐.臉色一喜.可隨後聽清老姐的來意.頓時心虛的躲閃眼睛道:「什麼春風雨露散啊.姐姐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一聽.殷紅更氣了.「哼.死丫頭還狡辯.姐姐那東西有多麼難得你知道嗎.快還給我.等你再服用半年我幫你配製的藥液才能用到那個東西.」
「那個……那個什麼散的被我用了.我以為沒什麼用.就裝在紅酒裡面拿去教訓李芸和那小子了.」瞧到姐姐這次真的很生氣.殷倩倩頓時變成老實乖寶寶.指著楊大根的房間說道.意思是那春風雨露散在裡面.
就在殷倩倩說話的時候.一塊散發光芒的石頭.陡然從眼前閃過從窗戶進入了楊大根的房間.殷紅本來氣急.可一看到那塊閃過的石頭.頓時喜上眉梢.一句話沒說.直接尾隨衝進了楊大根的房間.
然而.當她進入楊大根的房間時.她立馬變得俏臉燥紅.只見楊大根一絲不掛的醉醺醺的躺在床上.李芸也是身上不著寸縷.弓著光赤潔白的身體在楊大根身上翻滾.
「這個無恥淫徒.」殷紅看的面紅耳赤.看到楊大根這個色狼還沒有得逞.於是屈指一點.把李芸打昏用毛毯裹著從床上抱下.
啪.
驀地.她身後傳來一聲酒瓶碎裂的聲音.那塊疾羽玄石把紅酒當成了鮮紅的血液.一下撞碎瓶子對著紅酒狂吸起來.速度很快.只是眨眼功夫就吸完了.
「疾羽玄石.真是疾羽玄石.」殷紅驚喜無比.旋即身影一閃伸手抓向了那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