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有的有的。」劉二虎急忙道,他腦子機靈,覺得不能讓村裡人看到楊大根,以免什麼人報警惹來麻煩,於是默不作聲把楊大根攙扶到一個隱蔽的角落,隨後飛奔回家端來一瓢水。
「不夠,再多弄些來。」楊大根一下就把瓢子裡的水喝盡,搖搖頭示意劉二虎繼續,後者也沒廢話,再度返回家就提了滿滿一桶水過來。
然而,當劉二虎再度過來的時候,發現楊大根正盤膝坐在地上,身上扎滿了金針,針扎處,汩汩溢位淤黑髮臭的血液,劉二虎強忍著不適,把裝滿整桶水的木桶放在旁邊,並沒有離開,而是給楊大根放哨。
這一等,就是足足三個小時,直至天黑楊大根才再度睜開眼。
「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經過三個小時的恢復,動用翡翠刀裡的全部金針,將十六處槍傷封穴放血,並用紫府神針壓制住那些破壞他身體機能的超級火力藥性,他才算穩住了身體各處的經絡。
他對劉二虎這個機靈的二十四五歲年輕人很是感激,也有些欣賞,心想若是換了其他膽小的真不好說。
「我叫劉二虎。」
劉二虎心裡激動,他覺得自己賭對了,剛才他默默看了半天,斷定楊大根絕非一般人,他覺得自己的人生軌跡即將發生變化。
「二虎,你幫了我的大忙,我一定要感謝你,不論是什麼要求,我都會辦到。」楊大根平靜的看著劉二虎。
無論什麼要求?如果換了別人說這話,劉二虎絕對不會相信,但是他親眼見過楊大根的神奇,他對楊大根的話深信不疑。
心裡七上八下的,劉二虎先是想到了錢,要一大筆錢,最起碼要個十萬吧,那樣他就能去城裡買套房子,讓自家媳婦兒過上城裡生活,可是這個念頭他飛快打消,他雖然想掙錢,但卻也不屑於用這種方式。
「我……我什麼都不要,如果可以的話,二虎想今後跟著大哥您混,我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相信跟著您一定會出人頭地。」
猶豫半天,劉二虎目光迫切的看著楊大根,說話間一頭跪在地上。
楊大根一聽,心裡則是有些為難,畢竟他現在被人通緝,朝夕不保,劉二虎一個普通人跟著他不是找死嗎。
不過,自己剛才誇下海口,說什麼要求都能答應對方,如果不答應,豈不是自己打臉。
微微過了幾秒,楊大根點頭答應,「好,你以後就跟著我吧,不過現在我身體還沒有痊癒,需要找個安靜地方住下來。」
劉二虎一臉欣喜道:「要不師父你就住我們家吧,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
說這話時,劉二虎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村裡人幾乎都看不起他,平時別說有人登門,連見面和他打招呼的村裡鄉親都沒有。
「師父?」楊大根微微愕然,不過心想反正打算教他一些本事就好聚好散分開的,差不多也算有授藝之恩在吧,旋即欣然領受師父的稱謂,在劉二虎攙扶下去了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