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如果臣妾這麼做都算是勾引王爺,那麼洞房之夜,王爺將臣妾打暈後,在臣妾不知情的情況下行房,又算什麼?強佔民女嗎?」孟靈曦唇瓣輕顫,將心頭的傷口扯開,赤裸裸地呈現於人前。
他微微一愣後,似乎才明白她的意思。
「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就算碰了你,也只能算是寵幸。」蕭白逸理所當然地回了句,眸光閃了閃,嘴角不可自抑地抽動了下,似乎想笑,又忍下了。
孟靈曦擰眉打量著他,下意識地覺得這個男人的反應有點奇怪,一時間卻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便自顧自地反駁道:「同理,王爺是臣妾的男人,臣妾討好王爺,也只能算是敬愛。」
蕭白逸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好一個敬愛。本王就等著看夫人如何敬愛本王。」
他忽然伸出長臂,一把將坐在對面的她拉了過來。
她猝不及防,跌坐在他懷中。
他眼中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還不待她多做反應,他已經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一時間驚慌失措,下意識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
砰一聲,他的後背撞到了車廂上。
她喘著粗氣,眼中餘驚未定,慌亂且憤恨地盯著他。
他勾了勾還留有她的香氣的唇:「就這麼點能耐?」
她粗喘的氣息一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戲弄了。他剛剛忽然輕薄於她,為的就是試試她到底做了怎樣的準備。
「女人!」他掐住她的臉頰,眸色清冷,「回去好好想想,賠上自己值不值。你若是覺得無所謂,本王定會奉陪到底。」
他看得出,這個女人嘴上說得再狠,到底是不諳世事,沒有什麼陰狠的心思,才會好心奉勸。
孟靈曦的氣息逐漸平緩,倔強地回視著他,不搭話。她知道,第一局交鋒,她已經輸了。說再多狠話,也只會被他嘲笑。
幸好,這時馬車停了下來。
他手上一用力,將她抱坐在一旁,未再多看她一眼,先她一步下了馬車。
她傻傻地坐在車裡,直到車外傳來管家急切的稟報聲,才拉回她的神志。
「王爺,不好了,幕側妃與何姑娘因為綠兒那丫頭此時正在大廳僵持不下。」蕭管家擦了擦額上的汗,顫顫巍巍地稟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