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秋水想想也是這麼回事,微沉吟,才娓娓道來:「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我問過師兄,師兄不肯告訴我。後來,我去問了大夫人。她不大肯定地說,與何冰柔有關。但具體原因沒人知道,師兄似乎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事。」
孟靈曦有些吃驚,未想到這事居然扯上了何冰柔。當然,對幕秋水的話,她是持保留態度的。畢竟,何冰柔是她的情敵,她這麼說,也不無可能是為了讓自己幫她對付何冰柔。
但,不管真相如何,她都必須從何冰柔下手,抓住目前唯一的線索。
「既然幕姐姐這麼有心與我合作,那我先送姐姐一樣禮物如何?」孟靈曦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便轉移話題,投桃報李。
「什麼禮物?」幕秋水的提防始終不減。
「綠兒今天頂撞了你,卻能安然無事地離開,你甘心嗎?」孟靈曦意味深長地一笑。
「不甘心又能如何?」再提這事,幕秋水還是一肚子氣。
「幕姐姐放心,我知道這個時候你不能再出面,以免蕭白逸對你誤會更深。」孟靈曦瞭然地回道。
「知道你還提。」幕秋水惱怒地回道。
「既然幕姐姐不能,就讓我當表明合作誠意的禮物送給姐姐,如何?」孟靈曦嘴角淡淡的笑漸漸擴散,自信十足地道。
「你敢動何冰柔的人,就不怕我師兄開罪於你?」幕秋水不大相信地反問。
即使是她這個可以在震威王府裡說一不二的人要收拾綠兒,心裡都有所忌憚,更何況是孟靈曦這個不受寵的女人了。
「我敢做,自然就不怕他會怪罪我。」孟靈曦說著抬步,「姐姐等著聽我的好訊息吧。」
蕭白逸還真是給了她一件好差事。只是,若是被他知道,他交代她收拾綠兒,卻被她當成與幕秋水合作的籌碼,他會不會氣到吐血?
別怪她,她無意於與這些女人爭寵,她只是想在震威王府中站穩腳,好報仇雪恨。
孟靈曦回到文瀾院,立刻吩咐李媽。
「李媽,去請綠兒過來,就說我找她有事。」
李媽只是略一愣,似乎便懂了什麼。
孟靈曦對她的反應一點都不驚訝,前廳鬧成那樣,她不可能不知道。想來,心思細膩的李媽已經猜出了她此舉是蕭白逸授意的。
不一會兒,綠兒就跟在李媽身後,趾高氣揚地進了大廳。
孟靈曦看到綠兒如此,不禁在心中冷笑,這奴才還真不是一般的絕情,她主子為了她身受重傷,她臉上卻沒有一點傷痛之色。
這樣一點奴才相都沒有的奴才,還真是世間少有。
「王妃找奴婢何事?」綠兒也不行禮,不客氣地問道。
孟靈曦嗤笑:「你還知道在你眼前的人是王妃嗎?」
「王妃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綠兒撇撇嘴,大有不耐煩的架勢。
孟靈曦不怒反笑:「綠兒,本王妃倒是想問問你,你是天生傲骨,從來和主子說話這麼放肆,還是仗著你家主子得寵,就這般是無忌憚?」
「王妃覺得呢?」綠兒越發得意了幾分。
「本王妃只明白一個道理,奴才始終是奴才,奴才若是想爬到主子頭上去,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孟靈曦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冷冷的音,對李媽吩咐道,「李媽,掌嘴。本王妃倒想看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能伶牙俐齒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