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孟靈曦不想對一個拿劍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人解釋,顯然對方並不想給她解釋的機會,已經認定了她有。
「你不給我就殺了你。」幕秋水杏眼圓睜,手裡的劍往前一送,頓時把她白皙的脖頸劃出了一道血痕。
孟靈曦微微仰起頭,與幕秋水對視的眼神並沒有半點退縮。
幕秋水攥著劍柄的手漸漸收緊,只要再往前送一分,已經染了血的劍便會割破她的喉嚨。
「你到底交不交?」幕秋水已經失去耐心,眼中殺氣騰騰。
「沒有。」閉上眼,真到了面臨死亡的那一刻,她的心反倒平靜了。
咣噹—
沒有預期的疼痛,她只聽得一聲兵器落地的聲響。
緊接著是「撲通」一聲,膝蓋重重地磕在地面上的聲音。
孟靈曦不解地睜開眼,便看到幕秋水直挺挺地跪在床旁,淚眼矇矓地望著她,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
她被驚得一時間不知做何反應是好,便見幕秋水哽咽著道:「姐姐,秋水以前多有得罪,你想打想罵,秋水絕不還手。還請姐姐拿出解藥,救救師兄。」
孟靈曦聽得越發驚詫,就因為何冰柔中毒,蕭白逸已經痛苦到活不下去了?
她從床上起身,伸手去扶幕秋水:「你先起來。」
幕秋水站起身,頃刻已淚流滿面:「姐姐,一日夫妻百日恩,秋水求求你交出解藥。師兄堅持不了多久了。」
孟靈曦收回手,越發覺得不對勁。
「你師兄的傷勢?」她試探著問。
幕秋水含淚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怨恨:「姐姐給他下了無解之毒,若沒有解藥,他又豈能好?」
「你說什麼?」孟靈曦瞠目結舌地看著她,「你不是來給何冰柔求解藥的?」
「姐姐這問題好奇怪,她死不死與我何干?」幕秋水冷嗤,「還是姐姐存心不想交出解藥,在耍弄秋水?」
這下孟靈曦敢肯定確實是蕭白逸中了毒。
「你憑什麼認定是我給你師兄下的毒?」
「師兄的毒不但來自於你的銀簪,還與何冰柔所中之毒一模一樣,不是你還有誰?」幕秋水的眼中閃過一抹鄙夷,似乎在責怪她裝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