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曦曦怎麼又回來了?是捨不得本公子嗎?」楊辰風眉眼含笑地望著她,什麼話到了他嘴裡都能曖昧不清。
忽略他那惹人厭的口氣,她討好地笑笑,有些臉熱地問道:「我可不可以跟你去綺夢樓?」
一個姑娘家的居然想去青樓,不臉紅就怪了。
特別是想起自己去青樓的目的,孟靈曦的臉更像是燒起一把火般烤得慌。
楊辰風心下一驚,不解她為什麼突然間想去青樓。
「沒想到本公子的綺夢樓這般有名,還可以得到小曦曦的垂青,真是榮幸之至。」他處變不驚,仍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只是綺夢樓從不招待女客,怕是讓小曦曦失望了。」
「不行就算了,皇城裡又不是就你一家青樓。」她碎碎念一聲,轉身便走。
一聽她這話,他不禁急了,連忙拉住她的胳膊:「雖說綺夢樓從來不招呼女客,但是小曦曦是本公子的朋友,自然例外了。」
他雖然不知道她要去青樓做什麼,至少將她就近看管,他才能放心。
再來,現在是白日,綺夢樓也沒有營業,倒也方便些。
「既然如此,就有勞公子前邊帶路了。」孟靈曦頓時有種奸計得逞的快感。
另一邊,蕭白逸一入府,便直奔婉柔閣。
紫冥草的毒快要發作了,如若何冰柔再不接受魂媚兒的醫治,怕是即便找到紫幽草,也沒人救得了她了。
他急匆匆地邁入她房中時,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靜靜地躺在床上。
起初,他還以為她睡著了。
當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時,才發現,她不是睡著了,而是睜著沒有光澤的雙目直直地望著帳頂那串鈴鐺。
「柔兒。」他在她的床邊坐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纖細得骨骼分明的玉手。
他又看了看她有些削尖的下巴,才發現,她真的瘦了許多。
記得,初見她時,她是一張圓潤的鵝蛋臉,她很喜歡低眉斂目地笑,一副含羞待放的模樣,怕是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動心。
而從幾時起,她很少再笑得那般純淨?又是從幾時起,她已經瘦得如此弱不禁風?
「柔兒喜歡鈴鐺?那一會兒本王讓人多買幾串來,掛在房中可好?」他放下身段,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她。
她微皺了下眉心,轉頭望向他:「不用了。」
他的神色明顯一怔。他見她總是望著那串鈴鐺,便以為她喜歡鈴鐺。沒有想到他開口要送她,她居然會拒絕。
記憶中,她好像從來不會對他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