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酒液入喉,燙傷心肺,卻也讓人清醒了幾分。
「既然曦兒不喜,那便算了。」歐陽芮麒仍舊一副笑模樣。
「曦兒,本宮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皇貴妃突然插言,笑容溫和,容顏和藹,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妾身也沒想到能這麼快再次一睹皇貴妃的風采。」孟靈曦揀著客氣的話回道。
「你們認識?」歐陽芮麒有些不解地問道。
「是,前幾日,曦兒入宮來找她相公,遇到了正在散步的臣妾。」皇貴妃頷首而笑,一副小鳥依人的甜蜜樣子,不難讓人看出,她對眼前男人的依賴。
孟靈曦的心猛地一痛,她討厭看著這個跟自己的母親極像的婦人對男人獻媚。
「看來靈曦倒是與鳳兒有緣。那正好,朕的乾女兒還少個乾孃,不如鳳兒來做她的乾孃,可好?」歐陽芮麒平日的霸道在這個女人面前全化成了繞指柔。
「皇上,鳳兒真的可以嗎?」皇貴妃如孩子般雀躍地反問道。
「只要鳳兒喜歡,自然可以。」歐陽芮麒伸臂將她攬入懷中,絲毫不顧忌臺下還有多少人在看著。
孟靈曦被蕭白逸拉著的手驀地屈起,漸漸用力,指甲陷入他的手背中。
「怎麼了?」他忍住手背上鑽心的疼痛,打量著她問。
她仿若未聞,視線死死地鎖著臺上的兩個人。
蕭白逸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再回看她,她眸中的情緒複雜中又透著一股子傷痛。
「女人。」他用力回握一下她的手,拉回她的神志。
「你還好吧?」他總覺得今夜的她失態的次數太多,也太離譜。
秦之軒就坐在她的對面,她不聞不問,卻看著歐陽芮麒和皇貴妃發愣,豈不是很奇怪?
「我沒事。」她搖了搖頭,剛想說,她想先離開,便聽歐陽芮麒道:「曦兒,還不快來拜見你的母妃?」
她的身子微微顫了下,坐在原處,半晌沒有反應。
「女人,你若是不想認,我們便不認這個乾孃。」
她安靜地痛著,刺痛了他的眼。
他真恨不得將她攬入懷中,不為別的,只想給如浮萍般飄搖的她一點支援。
遲遲等不到回應,皇帝不禁怒上龍顏:「曦兒,朕在與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