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卿難掩訝異。
一個擅長瞞天過海的人會露出這麼大的馬腳?
沈蘊卿完全不信。
可若是冤枉的,又是誰陷害她?目的是什麼?只是尋常的後宮爭鬥亦或是……
沈蘊卿正暗自思量,元嘉帝已然勃然大怒,「你有什麼好說的!」
跟隨太監一起前來的沈曦洛倒沒有多少慌張神色,靜靜地站在那裡,面不改色,卻一言不發。
元嘉帝越發怒不可遏。
慕容決非常適時的輕咳一聲,慢悠悠的放下茶盞,慢悠悠的故作為難:「啊,沒想到竟會是四公主……」
沈蘊卿忽然開口,打斷他的話,「尚無確切證據,國師無需著急定論。」
慕容決揚揚眉,指指太監手裡的瀉藥:「這還不是證據?」
「這本就是再尋常不過的藥物,如何就能當做鐵證如山?」
「那依殿下的意思,該當如何?」
「還請國師寬容三天時間……」沈蘊卿暗暗深吸一口氣,話語沉沉,「三天之後,本宮定會給你們一個妥善的交代。」
慕容決屈指在桌面扣了幾扣,輕笑:「拭目以待。」
說罷,灑灑然揚長而去。
沈蘊卿轉身跪下:「請父皇恕兒臣善做主張之罪。」
元嘉帝伸手將她扶起,藹聲:「你做得很好。」
「謝父皇。」
元嘉帝又看一眼,始終仿若置身事外的沈曦洛少頃,蹙眉:「此事未查清前,不得出寢宮半步!」
沈曦洛仍是萬般無所謂的樣子:「兒臣遵旨。」
沈蘊卿若有所思,望著她意欲離去的身影,忽然道了句:「父皇,可否讓我和皇妹說幾句話?」
嘉和帝打量著自昨日宮宴便一反常態屢屢鋒芒畢露的女兒,眸光微動,終是頷首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