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珍貴的東西,也只有太后配的上,貴嬪娘娘可是有孝心呢。」
「可惜,咱們小門小戶的沒有什麼好的東西,根本不及貴嬪娘娘的一個手指頭。」
「你懂什麼啊,人家貴嬪娘娘的哥哥是大將軍。」
這種聲音多了,聽的蕭貴嬪欣喜異常,那眼睛掃了眾人一下,喜滋滋的聽著。
皇后倒一直和藹可親的聽著,但剛才被她諷刺的馮淑妃臉色卻很是不好看。
沈曦若似乎怕她的母妃被這些話又給捧過來頭,低低的喊了聲:「母妃,我們回去吧。」
蕭貴嬪點點頭,轉身告辭,剛走到門口,突然一個小內侍急衝衝的從外面衝了進來,一下子就撞到她的身上。
蕭貴嬪哪裡防備到這些,一個趔趄就往後到去,幸虧貼身宮女荷珠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身後跟著的宮女也急忙上前阻擋,才沒有讓剛才還趾高氣揚的蕭貴嬪摔到地上。
「不要命了?衝撞到貴嬪,你擔當的起嗎?」荷珠兒伸手就給那個小內侍一個耳光子,等落在他的臉上後,才發現是皇帝跟前的。
那小內侍平白捱了一耳光,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也不給蕭貴嬪請罪,只對著皇后磕頭道:「皇后娘娘,您快去看看吧,皇上,摔著了。」
一句話音未落,唬得嬪妃們都驚恐起來。
皇后到底還是穩重,平了下心緒問道:「今天不是去跑馬了嗎?皇帝現在在哪裡?」
那小內侍道:「已經回宮了。現在寢殿中,傳過太醫,說只是摔傷了胳膊,其他到無礙。」
「好好的怎麼摔傷了胳膊呢?」沈蘊卿聽到跑馬,脫口而出。
小內侍道:「具體的奴才不是太清楚,好像是馬兒發狂了,將陛下顛簸了下來。」
「去看看吧。」皇后起身道:「知道你們都擔心,大家一起去聽個實信,也好放心。」
沈蘊卿扶著皇后,經過蕭貴嬪身邊的時候,不經意掃過沈曦洛,見她神色淡然有種得逞後的輕鬆,心裡一緊。
似乎有什麼要抓住,卻又稍縱即逝。
一行人急匆匆的趕到清心殿,見內侍們都斂聲屏氣。
皇后留了一眾人在外面等候,扶著沈蘊卿的手,緩緩的進入殿內。
明黃的團鋪上,嘉和帝斜坐著,捲起的袖子正好露出手肘以外的部位,上面一片淤紅髮紫的傷痕,一個小內侍正拿著藥輕輕的塗抹。
聽到響動,嘉和帝睜開眼簾,見是皇后與沈蘊卿,嘴角一勾:「這點小傷,把你們都驚動了啊?」
皇后上前檢視,心裡不免擔憂:「好好的,怎麼就摔了呢?」
小內侍上好藥,包紮妥當,將袖子放下,退了出去。
嘉和帝看著內侍掀簾出去,才笑道:「沒什麼大不了的事,馬兒驚了,幸虧當時有人在場,眼疾手快的捨命救了朕,才沒出大事。」
「這可是讓人擔心啊,可扭著骨頭了?」皇后自然一萬個不放心。
「沒有,皮外傷而已,休息兩天就好了。」
正說著,就見皇帝身邊的劉內侍走了進行,跪下道:「陛下,那人已經著太醫看過了,因為會武功,傷的也不重,只是腳踝給扭了。」
「那人叫什麼?」
「方景惟,苑馬寺的監副。」
沈蘊卿一聽,猛然想起剛才沈曦若那若有似無的笑意,心裡頓時明白了大半。剛要開口說話,就聽皇帝道:「這個名字好生熟悉。」
「父皇,是慶安侯家的公子啊。」
「哦。」皇帝似乎記起了這麼一個人:「怪不得當時見著面熟,一時沒理會過來。」
沈蘊卿見皇帝似乎有意賞方景惟,突然眸光一閃,阻止的話便沒有開口。
皇帝接著道:「既然是他,又這麼捨命護朕,就還讓他來御前當侍衛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