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是?本宮看你就是故意欺負本公主年幼不懂事,竟拿這些事來搪塞本宮,簡直就是欺瞞主上!」沈蘊卿可不想給他喘息的機會,疾言厲色的一頓訓斥。
一直跟在旁邊的鄭內侍,急忙笑道:「公主莫急,定是這位內侍還沒有反應過來,待奴才勸勸他。」
說完,就上去扯著內侍的衣袖低聲道:「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沒見公主發怒了?欺瞞主上那是要帳斃的,你還不趕緊躲躲,彙報的事情,等公主走了再說吧。」
這邊鄭內侍正勸著,那邊沈蘊卿已經嚷嚷開:「不用和他講這些道理,剛才看他還是個懂事的,本宮喜歡,原來也是個不忠心的奴才,來人,拖下去,拖下去。」
鄭內侍趕忙拉著那人:「你快說句話,我也好勸勸公主,你還真想被帳斃不成啊?」
那內侍這段時間可聽說了沈蘊卿不少厲害之處,又見她要打要殺的,不像是鬧著玩,只怕自己真的被這位公主給拉出去帳斃了。得罪上司總比丟了性命強,無奈加害怕之下,只能跪下道:「奴才真沒有欺騙公主,奴才這就回去,這就回去。」
鄭內侍也在旁邊勸道:「公主息怒,這位內侍,這就離開了。您看在他給您出主意的份上,您就高抬貴手放了他吧。」
「哼,鄭內侍說的不錯,看在你還給本宮出主意的份上,放了你這次,下次看到你在這樣,必不輕饒。」沈蘊卿怒目含威,看的那內侍一哆嗦。
鄭內侍拉他:「還不快走。」
「好,這就走,這就走。」那內侍見公主放過自己,一身的冷汗才驚醒過來,一路小跑帶領身後的小內侍們消失在宮道中。
直到那內侍的身影都消失不見,沈蘊卿與鄭內侍才相視一笑,只聽鄭內侍道:「公主我們走吧。」
沈蘊卿讚許的點點頭,吩咐道:「走,咱們去清心殿。」
清心殿中。
瑩妃捧了香茗,放在嘉和帝的旁邊,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甜美,聲音婉轉如鶯啼:「陛下,看摺子累不累啊,喝杯香茗可好?」
嘉和帝停下手中的筆,側頭瞧了一眼千嬌百媚的瑩妃,騰出手來,在那嫩如花朵的臉上輕輕的一碰:「愛妃,真是越來越會體貼人了。」
「那是陛下調教的好。」瑩妃笑著拉下嘉和帝的手,放在心口:「更主要的是,臣妾的心裡有陛下。」
嘉和帝被她這些動作弄的有些躁動,身子一傾,另一隻手一下子握住纖細的腰肢,頓時溫香軟玉在懷:「促狹鬼,只管勾引朕嗎?」
瑩妃媚眼低垂,只管吃吃的笑。
嘉和帝的嘴輕輕的含著瑩妃的耳垂,低低的撥出氣息:「人人都說朕的蕭貴嬪是勾人的狐媚子,在朕看來,她哪裡及得上你讓人心動。」
「陛下,臣妾哪裡及得上蕭貴嬪啊。怎麼說她也貴為過貴妃啊。」瑩妃任由皇帝擁抱著,低垂的眼簾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嘉和帝狹長的眸子輕輕的一動,聽不出任何的喜怒:「瑩兒也想當貴妃嗎?」
「貴妃,我才不稀罕呢。只要陛下心中有我就好了。」瑩妃窩在嘉和帝的懷中,詭異的一笑。
這樣的話,入耳則然好聽,嘉和帝也不例外,不過,他沒有再說什麼,將瑩妃扶起來:「別鬧了,看一會兒不能早早的陪你出去逛逛秋景。你也是,皇后組織重陽節的宴會,你也不去,只陪著朕在這裡。」
瑩妃剛要說出更加動聽的話來時,聽見外面輕輕的咳了一聲,接著想起孫內侍的話:「皇上,昭陽公主求見。」
嘉和帝眉頭一動,這個時辰不是在參加宴會嗎?怎麼就來求見了?
「進來吧。」嘉和帝比較喜歡這個女兒,這個時候求見必是有重要的事情。
外面響起一陣的腳步聲,門簾一動,一個緋紅身影進來,未行至跟前便見身影撲通一聲跪下,聲音哽咽而悲切:「父皇,兒臣犯了錯誤,還請父皇責罰。」
「這是怎麼了?昭陽,站起來說話。」嘉和帝很少見沈蘊卿這樣動情,心下著急。
沈蘊卿在旁邊人的攙扶下站起來道:「今天,兒臣跟著母后去參加宴會,因為在宴會上有些不舒服,剛剛回來,就聽說女兒的宮女青岫被掖庭監給管了起來。」
「哦?可知是為何?」嘉和帝還沒有聽到掖庭監的彙報,坐直了身子問道。
「說是與人通姦。」
「豈有此理?宮女竟然與人通姦?昭陽,你來是為了什麼?」嘉和帝臉色陰沉無比。
沈蘊卿站在那裡,彷彿被嘉和帝的怒氣嚇到,怔怔的不敢說話:「女兒,女兒想為她求求情。」
「荒唐,這樣的宮女還要她做什麼?你還要求情!」嘉和帝的目光從沈蘊卿的身上掃過,裡面的威嚴似乎能把她吞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