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走走,突然見眼前現一老舊之門,只見門上鐵鎖把門,看不清裡面的情形。
沈蘊卿與陸承靄互相對視一眼,彼此沒有做聲。
那老道士倒是似乎刻意的解釋:「這後面是通過後山的道路,因為怕有人擅闖進來,故而鎖了。」
「哦。」沈蘊卿似乎完全不在意,繼續轉身行走。
那老道士的表情看見她的樣子,整個老皮都微微的鬆了一下,可這些細微的動作都逃不過陸承靄的眼眸。
行過一週,見其他的地方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沈蘊卿笑道:「宋侍衛,我有些餓了。」
那老道士見此:「前面已經備下飯菜,請小姐用膳吧。」
「好。」沈蘊卿全然是一副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樣子。
吃過午飯,沈蘊卿便說要到山中去逛逛。老道士見她咋來這裡對什麼都是一股子的好奇之心,便不加理會。
這次連人都沒有派,只是囑咐道:「後山最好不要去的,那裡路不太好走,甚至有野獸出沒。小姐在前山走走是沒有任何問題。」
「好。」
沈蘊卿便攜著陸承靄與青岫出了道觀的門,晃晃悠悠的行了二里路後,才眼錯不見的遇到一個路口,向後山而去。
後山樹木參天,蒼翠掩映,樹影婆娑,自然有一股妙趣,就連青袖都感慨:「只有小時候才在這樣的地方穿梭過,自從進宮哪裡有這樣的機會,今天能看到真是一種幸運。」
沈蘊卿點頭,知道她們是苦孩子出身,進宮都以為是享容華受富貴,可根本不知道在那樣的地方是怎麼樣的生活艱辛。
陸乘靄邊走邊道:「這是前山,我們看到的那個被鎖的門,應該是通往後山的地方。不過,看鎖是新的,自然是剛剛鎖上不久。」
「我們怎麼過去呢?」沈蘊卿與青袖兩個人互相攙扶。
「應該在那邊,繞過去,就離的不遠了。」陸乘靄用棍子在前面驅趕著雜草,好讓後面的兩個人,更加好行走一些。
眾人爬山,陸乘靄問道:「感覺累嗎?」
「還可以吧。」沈蘊卿用手帕拭去額角的汗珠,努力的走著。
這些陸乘靄都看在眼中,覺得她一個公主竟然可以來到這樣的地方,還不叫苦叫累的,不由心中越發的佩服。
青袖話不多,但終有疑問:「公主,我們到底是要看什麼啊?」
「我也不知道。」沈蘊卿搖頭,其實她對什麼都沒有十分的把握,至於會看到什麼更是不知道了。
陸乘靄在旁邊笑道:「這個問題誰也回答不了你,只有我們找到了,才真的知道會有什麼。不過危險是隨時有的,你可要看好你家公主。」
「知道。」青袖想起在路上,這個宋侍衛就趁機佔公主的便宜,而公主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惱他的樣子。
她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如果發現他在欺負公主,必要他好看的。
陸乘靄感覺到青袖對自己的敵意,無奈的笑笑,也不能去做太多的解釋,三個人就繼續趕路。
走了有半個時辰,忽聞前面水聲潺潺,大家正走的飢渴難耐,青袖一聽趕緊道:「公主,前面有水溪,我們過去看看吧。」
幾個人很快來到前面,果然見山中一條溪水,從山上蜿蜒而下,正自叮叮咚咚的流著。
青袖上前弄溼了帕子:「公主,擦把臉。」
沈蘊卿接過,將臉上的汗水拭去,卻見陸乘靄早已走到溪水邊,洗漱完畢,甚至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葉子,捲起來,正中撐著一灣清澈無比的泉水道:「喝點水吧,這是前面從山間接的溪水,很是乾淨。」
沈蘊卿盯著他手中的水,知道他用心良苦,怕這河道中的水不乾淨,特地跑到前面打了乾淨的水來,心中有點動容,他這樣的人也有這份耐心與細心,去照顧別人。
沈蘊卿剛要接過,卻被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給攔了下來,只聽有聲音在耳畔輕輕的迴盪:「就這我手中的喝吧,你一接手容易散,把水撒了。」
沈蘊卿無奈之下,只得將唇靠在那寬大而油綠的葉子邊緣,輕輕的喝了幾口,只覺得溪水甘甜而清冽,一直沁到肺腑。
「你在外面生存技巧都很多啊。」沈蘊卿有些奇怪的抬頭,知道他曾經是養尊處優的王爺,來到嘉和國,也有很多的暗衛相隨。
陸乘靄挨著她不遠處坐下:「這些是以前學的,只是好久都不用了。」
聽到這樣的話,似乎他受過很多的苦一般。沈蘊卿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聽到前方「哎呦」的一聲,急忙抬頭去看。
卻見青袖去洗手帕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手帕隨水漂向前方,她趕緊的追,誰知,一個不小心,踩到了旁邊的枯枝上,被無故閃了一下。
好在她跟著寧熾學了功夫,倒也沒什麼,卻將那些枯枝給踢了開來,竟然露出了地下面的東西,銀晃晃彷彿是些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