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齊聲應答,頓時向著方景惟的地方衝去。
眾人看著一片打殺之聲,卻聽到瑩妃低低的驚呼一聲。
沈蘊卿才發現,瑩妃正望著陸承靄,卻見陸承靄手中捏著一枚鋼針,而上面則沾著血跡。
她與陸承靄一個對眼,陸承靄道:「沒事,只是一枚鋼針而已。」說著笑了笑。
這樣的陸承靄,讓沈蘊卿心疼,剛剛不知道是誰也使用了暗器讓陸承靄受傷了。
只聽瑩妃道:「傷到哪裡了?」
「胳膊,一點小傷。躲避不及造成的。」
瑩妃的緊張與陸承靄的輕描淡寫,落在嘉和帝的眼中則別有一番味道。
沈蘊卿趕緊道:「快讓大夫看看。」
陸承靄會意,點頭告退:「是,公主。」說著帶著警告的看了一眼瑩妃,才快速的離開。
瑩妃見嘉和帝正向自己望著,忙嬌弱無比的一聲哽咽:「嚇死臣妾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人當面流血。」
聽到瑩妃如此說,嘉和帝繃緊的臉才微微的緩和了一下:「哦,是這樣啊,這樣的場景想來瑩妃是不曾見過,緊張也難怪。好了,你陪著昭陽下去,她也受了些驚嚇。」
「是。」瑩妃乖巧無比的點頭。
沈蘊卿不想在這裡給嘉和帝造成什麼誤會,也就跟著瑩妃向後面走去。
誰知剛走了幾步,就見有侍衛匆匆的上前道:「陛下,方景惟逃了。」
「怎麼會逃了,裡三層外三層的?」嘉和帝不信。
沈蘊卿也是一愣,又轉過身來道:「妙峰觀的那個老道士抓住了嗎?」
「沒有,估計也一起逃跑了。」
「有密道,好好的搜搜。」沈蘊卿斷然道。
嘉和帝擺手,讓侍衛們下去,沈蘊卿突然道:「父皇,三皇兄這會兒必是搜人去了,但兒臣看,三皇兄性子耿直,殺敵尚可,這會兒搜人估計是不太在行。」
「也對。」嘉和帝想起剛才沈耀鴻為了殺方景惟竟然不顧沈蘊卿的性命,心中正不自在,又聽剛才侍衛彙報說,在他沒有來之前,方景惟說的那些話,似乎句句都指明瞭沈耀鴻。
想到這裡,便吩咐道:「去,讓三皇子回來,就說這一晚上他也辛苦了,讓他護送朕回宮,然後讓侍衛軍的人去搜山,務必把方景惟給朕著回來。」
見嘉和帝這樣的吩咐,沈蘊卿才略略的鬆了一口氣,轉身向著瑩妃所在的馬車而去。
剛要登上馬車,見方侍衛與青岫向這裡走來,身後跟著完好無損的紫影與紅醉,沈蘊卿停下腳步道:「你們沒事吧?」
「公主。」紫影與紅醉,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好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沈蘊卿安慰的拍拍她們的肩頭:「跟著青岫去休息一下,這會兒我不需要你們伺候。」
說完,青岫帶著她們兩個向另一輛馬車走去。
沈蘊卿這才轉過身子來道:「謝謝方侍衛了。」
方侍衛躬身道:「公主客氣了,以後儘管喊我方卓即可。」
沈蘊卿見他這樣,也不好多說什麼,點頭道:「好,方卓。」
那方卓點頭:「公主,青岫姑娘受了點傷,我去找大夫取藥了。」
沈蘊卿一愣:「她受傷了?」
「是,在回來的路長,遇到了一些意外,所以傷到了,不過不嚴重。」方卓的話中帶著一絲關切和著急。
沈蘊卿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道:「好,你去取藥,那裡有紅醉與紫影,讓她們幫她敷藥。」
方卓才抱拳告辭而去。
沈蘊卿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才在瑩妃宮女的幫助上,登上了馬車,很快,嘉和帝就吩咐打道回宮。
瑩妃與沈蘊卿兩個人做在一輛馬車中,經過一夜的折騰,沈蘊卿疲勞到了極致,靠在馬車箱中昏昏欲睡。
瑩妃冷冷的看著她,半晌後才道:「他倒肯捨命救你。」
「嗯?」沈蘊卿沒有明白過來她說的是誰,定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說的陸承靄。
嘴角禁不住的掛上一抹冷笑:「瑩妃,你的醋吃的夠多了,難道是想把他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