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醉錯愕的遙遙頭,讓宋侍衛帶的首飾?這不是通知宋侍衛的意思嗎?猛然間,紅醉也不多解釋,直接趕往了陸承靄值班的住所。
因為她知道,公主既然這樣說,肯定有她的用意,或者她不能明白,但宋侍衛必定是知道的。
現在最關鍵的事情,就是將訊息送出去。
誰知,她才跑出雅妃的宮殿不久,一個轉彎的功夫,突然被一群人給生生的攔了下來。
紅醉一愣:「你們幹什麼?」
那幾個小內侍對著她笑道:「紅醉姑娘,得罪了,皇上有請。」
說著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上來,將她綁起來,塞進了旁邊早已準備好的轎攆中,一路趕往清心殿。
而這一切全都落在了雅妃派出來的小宮女眼中,她看著紅醉被人強行綁架後,一個閃身又跑回了雅妃宮中,將事情的原本講了出來。
雅妃只覺得要出大事,恍惚中,想到還有青岫沒有跟過來,立馬自己親自趕往昭陽宮。
可惜等到了昭陽宮外的時候,發現已經有很多計程車兵將昭陽宮給包圍了起來,雅妃只覺的腿腳發軟,連眼睛都模糊起來了。
不是剛封賞了沈蘊卿嗎?怎麼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腳步踉蹌,只覺全然沒有了主意,卻見一個人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的跟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雅妃娘娘,我家公主是怎麼了啊?」
雅妃定睛一看,正是自己要找的青岫,她上前一把將青岫拉起來,拖著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我也不知道你家公主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正好出來,結果回來發現昭陽宮外全是士兵,沒有敢驚動他們,想躲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你老遠的過來了。」
「好青岫,你現在一定要先去做一件事情。」雅妃緊緊的抓著她,想著沈蘊卿的囑託。
青岫點頭:「雅妃娘娘您說,就是曝湯蹈火也在所不辭的。」
「不,沒有那麼嚴重。你可認識一個姓宋的侍衛?」雅妃問道。
青岫點頭:「認識啊,他是我們公主的侍衛頭領。」
「那就對了,你家公主被帶走的時候,囑咐我讓你給宋侍衛帶句話,就說那首飾她要,一定要到那家首飾店中取回來。」雅妃為了簡潔明瞭,把紅醉的那一段就直接剩掉。
青岫雖然沒有跟著沈蘊卿出去,聽的稀裡糊塗,但見公主是這樣囑咐的,肯定有她的用意,便點頭道:「娘娘,我這就去。」
「等等,平茶,你跟著青岫去,如果有什麼情況,或者再有什麼意外,你一定要回來和本宮稟告。」雅妃囑咐自己的貼身侍女道。
那平茶點頭,跟著青岫急急的去了。
青岫一路直奔陸承靄所在的侍衛所,急的如同一隻熱鍋上的螞蟻,見到門口的站崗的侍衛道:「我要見宋侍衛。」
「哪個宋侍衛啊?我們這裡好多呢。」門口站崗的侍衛,見是兩個小宮女,有意的調笑。
青岫哪裡有空和他們調笑,心裡已經要著火了,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方侍衛在裡面,忍不住的大叫:「方侍衛,方侍衛,我是青岫啊。」
方言一看是沈蘊卿的貼身宮女,趕忙出來道:「青岫姑娘啊,怎麼找到這裡了?」
青岫一把拉著他,走到旁邊低聲道:「我要見宋侍衛。」
「額,宋侍衛剛出去啊。這會兒不在,是公主要找他嗎?」方侍衛疑惑的看著她。
見他這樣的反應,青岫知道宋侍衛暫時沒有事情,甚至整個公主的侍衛們都沒有事情,方侍衛又是宋侍衛的好兄弟,只得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方言聽後,頓時緊張起來:「怎麼可能?今天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這會兒宋侍衛出去了,我和你一塊去找他。」
青岫點頭,自然知道這句話非要帶給宋侍衛不可,對著身後的平茶道:「你回去告訴雅妃,讓她幫忙打聽公主的事情,我與方侍衛去尋宋侍衛。」
「好。」平茶見自己的任務完成,就回雅妃的宮中去了。
青岫知道自己這身打扮出不了皇宮,還是方侍衛想了一個方法,將她女扮男裝,帶出了皇宮,去找陸承靄了。
清心殿中,沈蘊卿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聽著沈耀鴻在旁邊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麼,嘴角含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只聽沈耀鴻道:「父皇,這件事情,兒臣本來也不敢相信,只是顧念著四公主是兒臣的妹妹,就是去看一看,誰知就碰到四皇妹的棺材被人砸了,這還不說,兒臣一看那幾個帶頭的人,就是受人指使,立馬讓自己的隨從偷偷的跟了過去,誰知就碰到了那幾個人進了一家首飾店。後來,那幾個人從首飾店中出來,就紛紛的往城外趕去,誰知走到半路就被後來的人給殺死了。這個人,又回到了首飾店中。兒臣覺得蹊蹺,就偷偷的打聽首飾店的情況,結果他們說這家首飾店的東家,是宮中的人。兒臣見到這樣為非作歹的人,著實可氣,就命人抓起來,帶回了府中,誰知一審問,他們竟然說是三皇妹,兒臣自然不信,說三皇妹從來不出皇宮,怎麼可能有這家店,可是那掌櫃的說的頭頭是道,憑什麼血玉的鐲子認主子,說只要有人拿著血玉鐲子去,就是三皇妹有什麼命令。兒臣萬般不信,卻深知這事關係到三皇妹的名聲,只得將人都帶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