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
「她昨天第一次來店裡,說是三公主的侍女。」掌櫃的只管叩頭。
「哦,那她說了什麼?」嘉和帝怒目圓睜,彷彿沈蘊卿就是罪魁禍首。
掌櫃的繼續裝著被要嚇死的模樣:「她昨天來給了幾個人一些銀兩,然後讓小的給那幾個人的茶裡下了毒。」
「你怎麼就知道,她是三公主的手下?」嘉和帝一句緊跟著一句。
「因為她有……有血玉手鐲。」
「那你們首飾店底下的這些東西怎麼解釋?」嘉和帝將案上的那塊假銀子,一下子擲了下來,咕嚕嚕的滾到了沈蘊卿的面前。
那掌櫃的接著道:「是……是三公主讓人放在那裡的。說是風頭緊,要過段時間再用。」
「什麼時候開始放的?」沈耀鴻似乎也不甘落後,自然要補充重點。
掌櫃的接著道:「從……從半年前開始。」
「夠了。」嘉和帝怒火中燒,一下子打斷了掌櫃的回答。
沈耀鴻皺著眉頭,冷冽的看了沈蘊卿一眼:「三皇妹這些是你安排的嗎?」
沈蘊卿並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冷笑一聲:「半年前?我與方景惟勾結的證據,三皇兄也早就找好了吧?怎麼還不見呈上來?」
「你……」沈耀鴻氣的一個趔趄。
誰知,緊接著就有小內侍來報:「皇上,剛才搜查了三公主的昭陽殿,從裡面發現了這個。」
「呈上來!」嘉和帝大手一揮。
一個油布包裹被放在了他的面前,嘉和帝開啟後,發現是一封封的信件。隨便拆開幾封後,整個人都開始哆嗦起來,顯然是生氣到了極致。
最後忍無可忍的一把將那些信件,拋到沈蘊卿的面前道:「這些都是些什麼東西?你給朕解釋清楚了!」
沈蘊卿默默的拾起一封,開啟看到裡面竟然寫的是方景惟對她的各種思念,甚至還有對沈曦若的陷害,假銀子的事情,一件件一樁樁的,如同真的是沈蘊卿與他的私自信件。
「可真是全啊,這所有的事情都找到了替罪羊。」沈蘊卿只覺得膝蓋漸漸的發冷,可沒有沈耀鴻這些偽造的證據來的更加冰涼。
她猛的抬頭道:「三皇兄,誰讓你搜查本宮的宮殿?是奉了父皇的命令嗎?」
沈耀鴻只覺的一道目光如閃電一般的,讓他微微的來了一個激靈:「沒,沒有,是本皇子產生了懷疑,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可以讓你的侍衛,隨便的進到內宮,包圍本宮的昭陽殿?如果有可能,你是不是也要帶人包圍父皇的清心殿?這可和方景惟的作風頗像啊!」沈蘊卿一字字的吐出,讓沈耀鴻覺得有些害怕。
「胡說,我怎麼可能那樣對父皇,只是你值得懷疑,才這樣做的。」
「你們兩個都閉嘴!」嘉和帝冷冷的掃過沈耀鴻後,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女兒臉上。
只覺得自己的女兒,此刻沒有半點心虛與恐懼,只有一種大義凜然貫穿在她的骨子裡,心頭滑過一絲心疼:「昭陽,你來解釋解釋這些事情。」
沈蘊卿筆直的跪著,聽到嘉和帝的詢問,默默的叩頭:「父皇,這些東西,不是我的。包括,首飾店的東西也不是我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會栽贓到女兒的頭上,女兒暫時找不到什麼證據來說服父皇,相信我。但女兒知道,女兒無愧於心。」
「三皇妹,你說這麼話有用嗎?」沈耀鴻陰鷙的一笑。
「沒有任何的用處,你可以不聽,我說給父皇聽的,只因為我說的都是真的。」沈蘊卿堅定的話語,如同帶著鉤子的鐵器,刮傷了沈耀鴻的臉皮。
讓他頓時漲紅了臉面,狠狠的道:「既然三皇妹,不能提供任何的證據,父皇這事情可以好好的審問。」
嘉和帝盪漾著一些情緒,似乎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做這樣的事情,他問道:「昭陽,你這樣做有什麼目的嗎?」
「父皇,我說過,這些不是我做的,自然講不出什麼目的。」
沈耀鴻冷冷的看著她,陰鷙道:「目的,這會兒三皇妹是打死也不會說出自己的目的。我想,第一她是與方景惟勾結,結果兩個人因為什麼事情而產生了歧義,三皇妹就送信給父皇,讓父皇去捉方景惟,自己則是大功一件。後來,四皇妹死了,她還是記恨四皇妹嫁給了方景惟,所以在最後的關頭,還要讓她受辱。至於,首飾店,自然是為了存封那些假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