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抬眸看了幾眼這幾個人的裝扮,見都不俗,心中已經起了敬意,又聽說是來給婆婆治病的更是臉上有了喜色。
「多承蒙各位的幫助,先謝謝了。」
沈蘊卿打量了一眼那個婦人,見她穿著家常的衣服,頭上簪著幾隻簡單的釵環,一看就是一般的家庭婦人。
只是那眼睛明亮,臉上撲著淡淡的脂粉,看的出來以前是有過在大家中做丫頭的經歷。
便笑著點頭:「不知道這會兒老太太在哪裡?早過去看看也好,我們還要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好好。」夫妻兩個人趕緊的點頭,那婦人在前面引路,沈蘊卿只帶著青岫跟著婦人向後面的一個院落而來。
很快就進到了老婦人居住的地方,看來這個掌櫃的很是孝順,給老太太還安排了一個丫頭伺候著,這會兒正伺候老太太喝水呢。
婦人進去就親親熱熱的喊了一聲娘,那老婦人抬頭見是自己的兒媳婦領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姑娘。
虛弱的笑笑,詢問般的望著自己的兒媳婦。
那婦人上前接過丫頭的手中的茶杯,上前道:「這是給您看病請來的大夫。」
老婦人一愣,似乎有點不太相信:「這麼漂亮的姑娘必是哪裡的大家小姐,怎麼會是大夫,你們弄錯了吧。」
沈蘊卿已經打量了老婦人一眼,見她面色發白,精神萎頓,似乎有消渴症的煩憂。
笑道:「我是來給您看病的,您把手伸出來,診診脈吧。」
那老婦人在兒媳婦鼓勵的眼光下,伸出了手臂,沈蘊卿上前搭在脈搏山細細的診了半晌,才道:「沒什麼大問題,回頭我給您開方子。」
那老婦人還是不太相信的樣子:「真的是大夫,我長到這麼大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大夫呢。」
沈蘊卿笑著與婦人退到了外間,提筆寫下藥方交給了婦人:「老夫人換的是消渴症,一概的飲食都不能含有任何的糖分,包括水果都不要吃,只吃這個藥方,先喝上三副,三天後,我會再來看看情況。」
「好好,好。」那婦人聽到這裡,滿臉堆笑的跟著沈蘊卿出來,來到了前院。
掌櫃的看了自己的媳婦一眼,帶有詢問的意思。那媳婦則是笑臉滿腮,對著他點點頭。
掌櫃的見到如此,才略略的放心,媳婦上前道:「這位姑娘說過三天後,再來看看。」
沈蘊卿抬頭見到掌櫃的,點頭道:「是,老老夫人是消渴症,不能根除,但是可以很好的控制,只要按照我的方子調理,再活個十年八年的不是問題。」
掌櫃的驚喜的看著沈蘊卿,就差差點跪下了:「謝謝啊,謝謝。那些大夫都說老太太不能過這個年了,沒想到能遇上你們這些好心人。」
沈蘊卿擺擺手道:「其他的大夫有他們的看法,但是,老婦人按照方子喝藥,在吃食上要多多注意,在我看來是沒有問題的。」
說完,看來一眼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陸承靄:「走吧,三天後,再過來。」
「好。」陸承靄點頭,跟著沈蘊卿往外面走去。
掌櫃的一家趕緊往外送去,直到走到大門口,沈蘊卿才回頭對著他們到道:「我另囑咐你們一件事情,我來的事情不能對任何人說。」
「好,好。不會說的,絕對不會說出去。」掌櫃的答應著,一眼瞥見陸承靄對著自己笑的有些陰險,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趕緊補充道:「就是有人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也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這樣陸承靄才滿意的點點頭,看著沈蘊卿上了馬車,才讓車伕趕車而去。
這邊,婦人見自己家的丈夫這個樣子,不免奇怪問道:「你瞧你剛才說的話,人家又沒有要殺你,你至於嚇成那個樣子嗎?」
掌櫃的忍不住搖頭:「你懂些什麼啊,還記得我和你說在酒樓裡威脅我的那夥人嗎?」
「不會是他們吧?」那媳婦有些不敢相信。
掌櫃的無奈的點點頭,看著馬車遠去的方向,自言自語道:「真不知道,是禍是福啊。」
媳婦聽了也是皺著眉頭,想了半晌才道:「能有什麼事情啊,我們沒有錢沒有勢的,她們也犯不著,總之,這下孃的病也算是有著落了。」
掌櫃的聽到媳婦說的話,只得點頭:「是啊,只要孃的病有了著落,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兩個人說著,就回了自己的家,關上了大門,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