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急忙告辭,匆匆去了。
這邊見唐明啟離開,張太醫也笑著道:「好了,我也要回去配藥,給唐丞相送去,省得他到時候知道了自己中了毒,而不為不能解開煩憂。」
「好的,師傅。」沈蘊卿起來送走了張太醫,才回轉過身子來。
等到到了中午的時候,唐明啟讓人送進來一句話:「藥已經服下,多謝公主的救命之恩,如果方便請到府中一敘。」
聽到這句話,沈蘊卿點了點頭,知道這不是唐明啟要見自己而是唐風禮要見自己。
回頭讓人收拾妥當,準備出門的時候,陸承靄來了。
見到沈蘊卿眉頭輕蹙道:「公主要出門嗎?」
「哦,你來的正好,隨我出去一趟。」沈蘊卿邊走邊道,似乎根本沒有感受到陸承靄那眉間的一抹失望之色。
陸承靄看著她的這個樣子,忍不住道:「公主這是要去未來的公公的家?」
聽到這,沈蘊卿猛地回頭,目光電掣如炬的瞪了回來:「宋侍衛的話是什麼意思?」
「聽說你把那個唐淇澳關在了監獄中。」陸承靄隱忍了一下接著道。
「是。」沈蘊卿轉了頭,繼續往外面走。
「好好的你放了他就是了,怎麼就留在宮中,還要細心的tiao教,難道公主還真的準備tiao教好了,嫁給他不成?」陸承靄亦步亦趨的跟著,心有不滿的問道。
沈蘊卿聽他越說越來氣,不禁再次停了腳步道:「嫁不嫁是我的事情,你過問的有些不是地方吧?如果你要跟我出去,就走,否則,宋侍衛,那邊是宮門。」
陸承靄想起那個唐淇澳的樣子,就來氣,偏偏沈蘊卿還單獨的去求了嘉和帝,讓她自己來管教。
雖然理智告訴他,可能這不是沈蘊卿的本意,但是禁不住的心思想的多了,便要來問個清楚,偏偏沈蘊卿還這個態度,讓他的心裡更加添堵。
眼見沈蘊卿不理會自己,就要走出昭陽宮的宮門,上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道:「你到底是什麼目的?」
沈蘊卿無奈停下腳步,看了他抓著自己胳膊的手一眼,然後盯著陸承靄的眼睛道:「放開我。」
「不放。」陸承靄也不鬆手,繼續直直的望過去,如同要把沈蘊卿看穿的樣子。
這個時候,剛要跟著沈蘊卿出門的青岫早早就發現了陸承靄的不對,這會兒想著還是給公主與宋侍衛騰個地方的好,早早招呼著宮中的人退到了其他的地方。
偌大的庭院中,就只剩下沈蘊卿與陸承靄兩個人和個烏眼雞似得在那裡對視。
沈蘊卿有點生氣,使勁的甩了甩胳膊,見陸承靄真的沒有要鬆手的意思,蹙眉:「宋侍衛是這樣和你的主子說話的嗎?」
聽到她這樣說自己,陸承靄更是來氣,低頭見她一雙眼睛含著薄怒,櫻唇輕輕的咬著,似乎那誘人的櫻桃,竟然一時不受控制的低下了頭。
衝著那兩片晶瑩如紅玉的唇就吻了上去。
沈蘊卿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徹底的傻了,在一愣神的功夫,只覺得自己的唇上敷上了一層柔軟,比自己的唇要暖和的多,只想著就這樣讓他給自己帶來暖意。
可是,一想到這是怎麼回事,頓時臉色燒的一直紅到了脖子底下,一路燙的人難受,連心跳都開始猛然的加劇,想要控制卻控制不住,只得使勁的去推覆上來的那個魁梧而強壯的身體。
誰知推了半天不能移動,無奈加氣急之下,怔怔的雙眼竟然留下了兩行清淚來,一滴滴的落在了抓著自己的那隻大手上。
陸承靄也不知道自己的這股子氣是哪裡來的,只覺得唇下那如花心的部分,帶著微微的顫意與淡淡的寒意,更加激發了他想要溫暖的慾望。
卻感到手中似乎被有點溫熱的水打溼,反應過來的時候,被沈蘊卿一把推了開來,才發現自己的手上,竟然是一點點的淚水。
抬頭,只見沈蘊卿鳳眸含淚,如那浩瀚的明珠,一波波的盪漾進了心頭,讓他的心跳的更加劇烈起來。
讓他再一次的有了想吻去她腮邊淚水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