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岫一人抵擋不住這些人,邊揮舞著劍,邊急的頻頻的顧忌沈蘊卿。
沈蘊卿見到此種情況,知道自己是中了埋伏,拉著紅醉的手道:「跑,快跑。」
兩個人拉著手,就開始一路的向前狂奔而去。誰知那些黑衣人見她們一跑,紛紛的扔下青岫,開始猛追沈蘊卿等人。
沈蘊卿畢竟身小體弱,哪裡能跑過這些武功高手,很快就被圍在了中間。
冷冷的寒風拂過,沈蘊卿的髮絲,眼神跟著冰冷起來道:「你們是什麼人?」
其中一個似乎是這些黑衣人的頭目,他嘿嘿一笑:「死到臨頭,還問這些幹什麼?」
說著揮舞著手中的劍就要衝上去,嚇得紅醉與青岫死命的護住沈蘊卿,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黑衣人頭目的劍眼看就要落在頭頂。
而沈蘊卿仍是用冰冷的眼神望著他道:「誰死到臨頭了還不一定呢!」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閃電般的亮光滑過眾人的眼眸,不偏不倚的正好擊中了黑衣人頭目的後腦勺。
那黑衣人尚未反應過來,等到反應一切都來不及了,頓時被飛鏢擊中,當場斃命。
剩下的黑衣人,驚恐的回頭,只見陸承靄左手持長劍,剛剛將右手收回,自然明白剛才那又快又準的飛鏢是出自眼前的這個男人。
眼見援兵到了,青岫與紅醉彼此鬆了一口氣,拉著沈蘊卿一路的往馬車那裡走去。
很快到了馬車旁邊,青岫將她們推上馬車道:「公主,你們先往回趕,我去看看宋侍衛。」
「好。」沈蘊卿不是墨跡之人,知道自己留下來只會增加她們的負擔,點頭示意車伕往城中趕路。
車伕點頭,一揮皮鞭,就向前衝了出去,誰知這個車伕行了幾里路後,偏偏不向城中走,反而向著不遠處的那個小小的山崖而去。
一開始沈蘊卿並未注意,但是等到了後來,因為風的緣故將車簾給掀了起來,沈蘊卿才在心中驚呼了一聲:「不好。」
可是那車伕見馬車已經行到了山崖的上面,嘿嘿的一笑,接著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沈蘊卿一把拉起紅醉,將她猛地推了出去,紅醉驚叫著摔出了馬車之外,而就在沈蘊卿準備跳車的瞬間,那車伕竟然給了那馬兒狠狠的一鞭。
「啊,公主!」紅醉撕心裂肺的喊叫道,伸手想去抓那馬車,可是她怎麼可能抓的到。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影子飛速的前來,踩著凌波微步的追趕上來,但是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可是他毫不猶豫的跟著馬車一起跳到了山崖的下面。
緊接著青岫也跟了過來,悲怒交加之際,一劍把將要逃走的車伕刺穿,當場送命。
「公主!宋侍衛!」紅醉在兩聲呼喊過後,經受不住打擊昏迷了過去。
青岫則趴在懸崖的旁邊,恨不得也飛身下去,無奈懸崖高的很,根本就看不見任何馬車的蹤跡,待要尋路下去,卻看到紅醉已經不省人事,只得落著淚,壓著紅醉的人中,希望她能醒過來。
這個時候,後面的侍從才匆匆的趕到,身後跟著不少的暗衛,當聽到宋靄與公主都一起跌進了懸崖,神情大變,急急的尋路去找,並派人快馬加鞭的報給了宮中。
「疼……」沈蘊卿感覺到渾身上下都如骨頭散了架,疼的不能忍受一般,禁不住的喊了一聲。
就這一聲的功夫,感覺到旁邊有人靠了過來,將她的身子輕輕的扶正,小聲的喊道:「沈蘊卿,你醒了嗎?感覺怎麼樣?」
沈蘊卿微微的動了動鼻子,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驟然想起自己摔下山崖的瞬間,有一隻手將她生生的從窗戶了口中拖了出來,驚恐萬分中的抬頭,是陸承靄堅毅的臉龐。
想到這裡,沈蘊卿的意識似乎恢復了好些,強撐著將眼皮睜開,映入眼簾的果然是陸承靄那種熟悉的面孔。
「你醒了?來喝口水。」說著,有種清涼的液體緩緩的進入到了沈蘊卿的口腔中。
受到這種冰冷液體的刺激,沈蘊卿的意識越發的清晰起來,她睜著一雙鳳眸,忍著身上的疼痛,打量了四周一眼,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腳跟旁邊,點著一堆火,在黑夜中不停的跳動。
「這是個山洞。」陸承靄將手中的水放下,眼神焦灼而熱切:「你感覺怎麼樣了?」
沈蘊卿知道這是自己還在懸崖下面:「好多了,這都什麼時辰了?」
陸承靄將她的身子放平,接著道:「已經天黑了。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沈蘊卿搖了搖頭,只覺得身上一陣陣的冷,微微的挪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