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金堆玉砌的,心裡難免不舒服,自從王氏媳婦用以前的名義走了一遭後,這為琉璃本就見她心底不壞,又愛說笑,每逢有個什麼事情都能說到自己的心中,就常常的喊她來自己家中說些體己話。
以排解心中的鬱悶之氣。今天是早早就約好的,說好一起去廟裡上香。
但是王氏見她也不洗漱打扮,心頭起疑,但卻沒有問出口。那姨太太笑道:「今天咱們就不去上香了。」
「哦,是姨太太身體不舒服嗎?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盛會,那浮屠塔每年就這幾天開放這一次,很是靈驗。」王氏媳婦不免可惜道。
那姨太太擺手,臉上顏色不是很好,示意旁邊的人都退了下去,才招手道:「來炕沿上,那裡冷。」
王氏知道她有避諱人的說法,但還是挪動到了炕沿邊笑道:「怎麼了,這麼神神秘秘的?」
「還怎麼了呢,這幾天那個人,使勁的在老爺面前說我的壞話,特別是聽說了我表弟的事情,一個勁地說什麼關鍵的事情,不能這麼做。」說完,心中似乎不暢道:「她以為她的屁股乾淨啊,那三四年前的時候,她做的什麼事情,不是老爺替她頂著,就是她孃家的哥哥殺了人,也不就是沒過多久放了出來。現在不過是個功名的事情,她就天天的眼紅。」
王氏聽了默默的記道心中,安慰道:「這話可不能亂說,張大人怎麼有如此通天的本領。」
「你是不知道的,老爺的本事可大了,雖不說通天,但是已經搭上了天最邊上的人,這點小事不難辦的。」姨太太悄悄的道。
王氏聽了趕忙道:「也是,張大人那是多麼大的官位啊,就是天邊上的人,這也沒有什麼。」
那姨太太擺手道:「在是天邊上的人,也不是天的人不是。」
「哦,還是這樣啊,這些咱婦道人家到底不明白,男人外面的事情本就複雜,你這一說我就更頭暈了。難道,搭上的人是天的人,那可要費些周折了。」
話匣子一旦開啟,女人的嘴就有些管不住,知道這個姨太太的性子中有好顯擺的成分,否者也不可能做著張左業的小妾。
只聽她道:「周折是不周折,就是費點銀子費點心。」
「哦,費點銀子是無事啊,這府上,一點半點的東西都夠外面的人活上一年半載的人,不過是拉關係的話費罷了。」王氏故意顯出滿不在乎的申請。
誰知道這個神情立馬刺激到了姨太太,她撇著嘴道:「你看你到底是小戶出身,這張府以前的派頭不大,你在的時候見識也少的很,這會兒不要說給上面送禮,就是我的眼睛都叼的很。」
「哦?這怎麼說?難道還要花費很多不成?」王氏笑道,彷彿更不就不相信。
「你看你,我說當年讓你選擇個高門大戶的嫁了,你非要爭取什麼自由,當自己家的主母,這會兒這些見世面的事情,都不知道了吧。我今天可是看在咱們是這麼多年的份上,偷偷的告訴你。」
王氏見她說的神秘,點頭笑道:「我的為人你還不知道嗎?這些事聽過就忘,就是在想也想不起來,不過是這會兒好奇罷了。」
那姨太太知道這位王氏說的話,是真,便壓低聲音用只有她們兩個的聲音道:「哎呀,這送禮是個大學問,送的太多自然是好,可是我們要有錢不是,送的太少自然不行,要讓人笑話,還不如不送。」
「這個倒是真的。」王氏點頭,一臉期盼的望著姨太太。
那姨太太見有了在王氏面前顯擺的本錢,接著道:「這可不是個小數目,但又不能送錢,那也太俗。什麼東海的珍珠水晶,西域的真皮裘草,等等不勝列舉的。」
「哎呦,這樣的珍貴啊。可要用不少的錢啊。」王氏心疼的說道。
「自然是很多的錢,不過還暫時不會影響我們的生活罷了。」
「這樣還不能影響啊?」王氏想了想笑道:「你家賬房可真是夠忙的。」
「這管賬房什麼事情啊?」那姨太太有些驚訝的抬頭。
王氏笑道:「你想啊,這府中這麼多人的吃喝都要負責,每天要安排記錄好,帳還要對起來。除了這些,還要記錄今天買了什麼,給誰送了去。明天又誰來送了什麼,等等這樣的事情。我還想著,我們那酒樓生意不好,讓我家掌櫃的來謀個賬房坐坐,現在看來是很有難度了。」
這一席話說的那姨太太笑了起來:「不成,不成,你家掌櫃的是做不到這裡的營生的,做個其他的還好,賬房是斷斷做不得的。那些都是老爺的心腹不說,就是有些帳,老爺是不會過他們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