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氏想了想道:「麻煩您告訴您家主子,就說有了眉目,讓她來找我吧。」
那中年男人點頭,就送了王氏出來。見王氏走遠,對著書童道:「去,派幾個人,保護這位大姐。」
「是。」書童點頭緊接著去了。
那中年男人自己則進屋換了一身衣服,不久後也出了院門口,向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經過幾日的養傷,加上各種補品吃著,沈蘊卿的身體恢復的很快。這會兒吃過午飯正斜歪在炕上看著手中的書,不知不覺間竟然有了微微的睡意,朦朦朧朧間剛要睡著,就聽到外面似乎有輕微的說話聲。
「宋侍衛,您怎麼來了?」這是紅醉的聲音。
其次是陸承靄的聲音:「公主呢?」
「這會兒吃了飯,剛才我出來的時候,似乎要睡覺的意思。」紅醉道。
「那麻煩你去幫我稟告一聲。」陸承靄接著道。
紅醉則有點不太高興,補充道:「這會兒公主在休息,有事不能等會公主醒了再說嗎?」
陸承靄面上露出了為難之色:「恐怕事情有些緊急。22
紅醉最是護主,她知道公主很累,難得這幾日因為身體的原因剛剛有了清閒,最是不願意打攪,不免還想要說些什麼,就聽到沈蘊卿在屋子裡輕輕的喚道:「紅醉,讓宋侍衛進來吧。」
紅醉見此,知道是吵到了公主的午休,對著陸承靄翻了一個白眼,才上前打起簾子讓他進去。
沈蘊卿已經被驚醒,見到陸承靄走了進來,一身黑色侍衛緊身服上繡著雀鳥,領子上的風毛出的很好,隨著他身體的晃動而顫巍巍的,煞是好看。
陸承靄自從那日回來,就沒有看到沈蘊卿,畢竟是外職不好經常進到宮中,這幾天都是通過鴿子傳情達意,以解相思之情。
此刻猛然一見,心中微顫。
只見沈蘊卿穿著家常的藕色長襖,襖子上的百合花點點繁複,集中在袖口與領口,因為在殿中,未使粉黛,頭髮只是簡單的挽著,越發襯得她更是如冬日百合一般的純潔乾淨。
四目相交,彼此從彼此眼中讀到了一種心有靈犀。
紅醉跟著進來,服侍了沈蘊卿在梳妝檯前坐下,只聽陸承靄道:「王氏送了信過來。」
這一個訊息,是沈蘊卿始料未及的,抬眸看向他道:「說了什麼?」
「她只是留了一句哈,讓我們去找她。」陸承靄將手下說的經過複述給了沈蘊卿。
只見她對著紅醉吩咐道:「收拾妝容,我與宋侍衛出去一趟。」
兩個人出了宮直奔王氏的家裡而去,想來那王氏早就知道他們要來,開了門也沒有驚訝之色,直接讓道客房中,上了茶才開口道:「今天去張尚書府,可是有很大的收穫啊。」
「哦?」沈蘊卿與陸承靄對視一眼,聽王氏將過程講了一遍,彼此心中都有了計較。
沈蘊卿上前道:「真是太感謝王大嫂了。」
「這有什麼客氣的,你救了我的婆婆,也算是我們的恩人了。」王大嫂一直都是爽朗的人,笑的開心。
似乎這樣的幫助也瞭解了她的一番心思一樣。
沈蘊卿見她這個樣子,也不多問,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只要她肯幫助自己就是自己的朋友。
說著示意跟著的青岫拿出了一包銀兩,放在桌子上。
王大嫂見狀,皺了眉頭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大嫂,我知道你幫助我們不是為了錢財,這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的辛苦費,我們以後還會是好朋友,但是如果你不收下,我們也不好再麻煩你了。」沈蘊卿笑著回答。
那王大嫂搖手道:「這不行啊,我幫助你們是因為,你們是我們的恩人。」
沈蘊卿笑道:「大嫂的心思,我很瞭解,但這是我們的心意,你總不能如此的拒絕吧,再說就是出入乘坐馬車,你又不在家忙活,總歸是要多出人力與財力的,這算是補償。」
說的王大嫂只好點頭道:「好,這次暫時收下,可不能有下次了。」
沈蘊卿點頭笑道:「會的,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