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難道是皇貴妃宮中的不成?」嘉和帝疑惑的開口。
底下的內侍,點點頭:「是皇貴妃宮中的人。」
嘉和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早不失蹤晚不失蹤,這要找人了,就失蹤了。
「皇貴妃知道要查這個人嗎?」
「奴才沒有陛下的吩咐,沒有敢說話。」
「好了,你先下去吧。」
沈雲卿看著那個內侍下去,心中瞭然,果然是皇上身邊的人,這要是說了,肯定是打草驚蛇啊。
賢妃卻早已忍不住了,這哪裡是沈蘊卿的作為,肯定是因為大皇子記恨上了沈煜與沈平盛,跪下開口道:「皇上,您可要為煜兒和平盛做主啊。那一天,先是沈煜被刺,後來又出了平盛的事情,這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啊。」
嘉和帝怎麼不知道是故意為之,但是沈煜的事情沒有任何的證據。
他略略的遲疑了一下,看著沈煜道:「那天你還能記得什麼線索啊?」
沈煜剛要搖頭,突然聽到外面有人稟告說京兆尹求見。
沈蘊卿與陸承靄對視了一眼,知道是他的安排,輕輕的點頭。
京兆尹上來,見跪了一地不相干的人,也不敢多問,只是神色有些為難的看了大家一眼。
皇帝知道他是有話不好當著這些人說,便揮揮手道:「將書瑤另行安排,劉氏收監,其他的人出了這個門就暫時不要議論此事了。」
「遵旨。」沈蘊卿等人躬身而出。
出得殿外,著人好生安排了書瑤,扶著宮女的手剛要回轉,就聽到賢妃在後面輕聲喊道:「三公主。」
沈蘊卿回頭微微的一笑:「賢母妃要是有事就道到昭陽宮說吧,這裡諸多不便呢。」
賢妃見她如此,只得點頭。
眾人還沒有散完,就聽到殿內一陣怒聲傳來:「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他們可是親兄弟啊,給我查,查的清清楚楚的!」
沈蘊卿抬眸看了一眼陸承靄,陸承靄對著她低頭一笑,似乎在說這件事你就瞧好吧。
沈蘊卿收回了目光,心中卻另有一番想法,可能對沈煜下手,是大皇子的事情,但是挑撥沈煜與沈平盛關係,拉攏賢妃的絕對不是大皇子。
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賢妃,看來這件事不是想的那樣簡單,只有與賢妃深談過才能知道。
說著便一路回到了昭陽宮中。
一進殿門,沈蘊卿見賢妃一路跟著過來,臉色不太好,知道他心中必是有很多話要說,自己也有問題想要與他談一下,紅醉就帶著宮人一路的出去,只留下了他們兩個。
賢妃一見人走,忍不住上前一把扯住沈蘊卿就要跪下來,讓沈蘊卿死死的拉住才道:「你這是做什麼啊?賢母妃,快點起來,有話好好說。」
賢妃這才被沈蘊卿安置到旁邊坐了下來,淚水緩緩地劃過了臉頰:「我對不起皇后,對不起你啊。」
沈蘊卿從賢妃今天一進殿中,就知道她是衝著自己而來的,不過事先和嘉和帝提了建議,才讓賢妃一直想張開的嘴,沒有說出來。
因為賢妃不是一個壞人,是從小疼愛她,看著她長大的人,就和自己的姨一樣,讓她心裡有著依靠。
讓她進殿也是為了讓賢妃看清楚事情的真相。
「賢母妃,不要說這話,今天你也看到了,這件事遠沒有你想的那樣簡單,就是要害平盛的也不是大皇子罷了。」
「不是大皇子?」賢妃一愣,怔怔地看著沈蘊卿,卻有些想不明白了。
沈蘊卿冷冷的一笑:「是誰要挑唆了你去謀害書瑤,是誰挑唆了你要準備誣告我?」
一語驚醒夢中人,賢妃嚇得一把捂住了嘴巴:「是她?」
「是,就是她,一個個的陷阱都是她挖的,否者她怎麼可能為你去殺害書瑤。從一開始她就是兩手準備,如果書瑤死了,那麼她會將此事告訴平盛,平盛自然會對你有意見,然後嫁禍給我,說是挑撥你們母子關係。結果書瑤沒有死,那麼她就下了另一招,讓你我反目,以期從中得到利益。」
「她想要什麼利益呢?她一個別國的孤女,在這裡不是很好了嗎?」賢妃不明就裡,但是聽到這裡似乎也知道了此事的重要性。
沈蘊卿低頭想了一下,搖搖頭:「我不知道,幾次三番她總是聯合人來對付我,三皇子後,見大皇子沒有與我為敵的意思,就從中各種挑撥離間,挑撥了你與我,挑撥了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