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言辭激烈之下,幾個大戶代表都紛紛的瞪大了眼睛,彷彿根本不相信這事,會被她一個公主發現,什麼小麥玉米、黍稷等農作物,她怎麼會認得,只以為有高手在她身後支招。
但是一直都沒有說哈的二皇子,這時候卻開口道:「是啊,這樣的事情,是你們的過失了,既然是你們的過失,你們就要承擔相迎的責任,是該出些錢,來幫助這些民眾們,不過,出多少,我們都要商量個數才好。‘
沈蘊卿一直都二皇子沈嘉奇說完了話後,才笑道:「出多少,自然不能讓這些人傾家蕩產,但是能力多的必要多出,能力少的可以少出,但是你們每家不能低於一千兩,這些是用在災後重建上的。」
「什麼,二千兩?」眾人驚訝,各各臉上都露出了肉疼的神色。
二皇子趕緊道:「有些多啊,有些多。」
沈蘊卿冷冷的看看了他一眼:「這些還多嗎?如果將此事報給父皇,恐怕父皇知道後,就不是二千兩能解決問題的。」
顯而易見,二千兩是買一條命,怎麼就不值得了呢。
二皇子蹙眉看著大家的神情,心中則歡喜異常,既然你那麼愛出風頭,就出吧,反正這些官員與大戶,我是不能去得罪,因為以後登基的路上還要靠他們呢。
至於有沒有銀子,怎麼救濟災民,只要差不多就好,後期工作,他可顧忌不了那樣多。
便道:「額,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你們繼續。」
說著就抬起屁股走人了,沈蘊卿也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直到二皇子離開,眾人則紛紛藉口有事,也走了。
看得旁邊的鄭內侍蹙著眉道:「公主,這是何苦來著呢,二皇子不願意惹人,您這樣不正好中了他的意嗎?」
沈蘊卿看著此刻空蕩蕩的屋子,冷冷一笑:「中了他的意,是啊,中了他的意,他自然滿意。可是如果我事事後退,這些災民怎麼辦?以後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災難面前,我們除了預防與補救還能做些什麼?不過是為了能少死一些人罷了。」
「可是,二千兩……」鄭內侍擔憂的看著自己的主子。
沈蘊卿的手輕輕的扣著桌面:「和誰要錢都是一個難題,國庫已經為了此次大災快要掏空了,而二千兩對於這些大戶來說,不過是讓他們肉疼而已,還不能傷筋動骨呢。可是,對於他們這幾年的作為來說,這些銀子又算的了什麼呢?不過是小小的懲罰罷了,明天繼續,這銀子必須要出,這是為了災後的重建來做準備,他二皇子沈嘉奇可以不考慮,我是絕對不可能不考慮的。」
說著站起身來,又去視察災情與各種補給工作了。
不一會兒青岫拿著一封信一直尋到了沈蘊卿,此刻的沈蘊卿剛剛看完外面的土地規劃制度,伸手接過來,拆開信看道是寧熾送來的,說移過去的災民都已經安排妥當,並且這次讓人送了一些水來。
沈蘊卿高興的點頭,回頭問道:「送的水呢?」
「已經到了城門外,這會兒恐怕已經進城了。22
「好,太好了,直接來衙門,然後看水量的多少,在通知各家各戶還沒有走的,來領取水。」
不一會兒乘著水的大桶足有二三十個,很是壯觀。沈蘊卿就召集了留下來的災民,挨家挨戶的來領水,並特別強調那些大戶,如果,一日不交錢就一日不能領水。
同樣,看管好城門,這會兒要是有人想要離開,迅速來報給她。
然後沈蘊卿就坐在廊下看著災民各自歡歡喜喜的領水回家了。
那些大戶們真是叫走投無路,他們一樣也要生活,水不讓領,走不能走,就是真的走了帶走所有的東西,這在路上本來就有危險性,並且這一走,回來後,這些土地能不能還是他們的真不好說了。
無奈之下,這些人就聯合起來,鬧到了二皇子的門前。二皇子看著這些人,哭哭啼啼的樣子,安慰了半天。
那些大戶見二皇子只是一味的說好話,就是不拿主意,不免有些心急,故意的激將他道:「我說啊,二皇子,您是這次賑災的主指揮,怎麼看著就讓公主處處佔在上風呢?」
誰知二皇子根本不接這一套道:「我這個妹妹就是任性,我是沒有辦法的,你們要想少拿銀子自己想辦法好了。」
弄得幾個大戶氣憤離開。
等到大戶離開後,沈嘉奇對著身邊的人招手,用壓低的聲音道:「這幾個人,既然沒有辦法,我們就給他們直條明路,你去放出話去,如此如此……」
旁邊的人聽後,點頭答應了下來,匆匆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