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大可放寬了心,當今天子雖然疑心頗重,但皇上最重臉面和孝道,輕易不肯撕破臉面,肯定是私下查。」
「就算被皇上知曉了有何妨,孝之一字重千金,太后娘娘畢竟養育了皇上十幾年,生養之恩大過天。」子都輕輕地將手指拂過二皇子的手心,寬慰道。
「可是母妃也已經參與此事,我正是在太后的寢殿聽到母妃和太后在密謀對付沈蘊卿。」為難的撫了撫額頭,二皇子又拋給了一旁的子都一個難題。
「殿下,不如,我們找殺手把三公主沈蘊卿……,」話畢,子都便向二皇子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話語間的意思不言而喻。
斬草除根,取了性命便是最一勞永逸的做法,不過是一個公主罷了,想必皇上也不會大動干戈,殺了幾個看管不利的奴才罷了。
況且三公主最近的風頭也是出夠了,先是籌得賑災欠款,接著又是因為節水助人而得了美名,如今連太子之位也歸了六皇子。
風頭太盛,又只是個公主,這個宮裡想要她性命的大有人在。
三公主一死,年幼的六皇子便同時失去了母親和親姐的庇佑,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很快會把他從太子的位子上扯下來,那時候,實力最強的便只剩二皇子了,太子之位還不是手到擒來。想到這裡,子都又是信心滿滿,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
「不行,」二皇子卻立即駁斥的子都的意見,「沈蘊卿在災區的事你沒有聽說嗎,幾個不長眼的富戶請了殺手來來了結她的性命,結果殺手被全部殺死不說,一個個還被沈蘊卿嚇破了膽子,乖乖地把手裡的銀子交了出來,好幾個月家裡的門都不敢出。」
「可是,殿下,此事最好早有決斷,最近,我好像被跟蹤了。」子都忽然想到白天所遇到的事情,頗有幾分擔心,輕聲道。
「有什麼人會跟蹤你,你確定嗎,子都,會不會是你太緊張所致,我們,應該還沒有被發現才是。」二皇子滿臉不相信的神情,不以為意地說道。
雖說沈蘊卿在富戶面前的那幾手小花樣也是讓自己頗為佩服,但畢竟一介女流,怎麼會有那麼好的手段,剛回京便盯上子都,開始懷疑呢。
因為心裡不相信,口氣也有了幾分不以為意。
「殿下,子都是什麼人,您還不瞭解嗎,若不是有了幾分確信,有了確實的證據,子都又怎麼會在殿下面前胡言亂語呢,」子都見二皇子有所懷疑,著急地解釋,「而且,好像是三公主的人,三公主回京之後,府上的人私下便來來往往,且多於無人時悄悄出府。」
「子都白天只是出門買些胭脂水粉,尋常布料,並不常出府,但總有人在出府之時便緊跟不放,似是蟄伏已久,等待子都出門。」子都又是頗費一番口舌,想向二皇子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二皇子也不說話,手指慢慢地一下一下的在桌上敲擊著,「依你所言,三公主已經發現了什麼,所以才派人日日緊盯你不放。」
子都見二皇子似乎信了自己幾分,便鼓足勇氣,欺身上前,附在二皇子耳邊,輕輕地說道:「的確是這樣,殿下,更何況,現在三公主更是察覺了太后殺害皇上生身母親的真相,連太后也緊盯著三公主不放,殿下,您還是早作決斷為好。」
「看來本殿下的三皇妹本事可真是不小啊,威脅當今太后,威脅本皇子,更可惡的是還威脅本皇子的小子都,真是罪無可恕啊,是不是啊,子都。」語畢,便是欺身上前,朝著身旁的子都抱去。
子都一不小心便是被抱了個滿懷,可手上的動作確實半分也沒有停下了,手偷偷地便向二皇子的腰帶伸了過去,手法十分熟練,輕輕一拉,二皇子的衣袍便鬆散開來,精壯的胸膛在白色裡衣的映襯下更是增添了幾分性感旖旎的氣氛。
「子都啊,看來最可惡的是你這個小妖精啊,才幾天沒見,是不是就想我了,真是可惡啊,想死我了。」美人親自寬衣解帶,還有比這更誘惑的嗎,二皇子早已是按捺不住,摟過子都便開始細細地親吻起來,像是在鑑賞天底下最美的珍寶一般,從額頭,雙頰到鎖骨,小小的臥房裡一片旖旎。
「不要,殿下。」嘴上否定著,手上的動作卻愈發急切起來。
……
一番雲雨過後,面色潮紅的二皇子從玉枕下拿出一個令牌,遞給子都,道:「最近既然你被盯上了,就先去了躲躲,避避風頭,這是我手下產業的令牌,拿著它,自然會有人接應你。」
「殿下,子都不想離開你。」說話間,放在二皇子腰間的手又是緊了一分,嬌嗔道。
「聽話,子都,三皇妹我們暫時還動不得,不過,我們倒是可以給她找些事做,省的她整天盯著我們,」二皇子用力拉過子都,「子都,附耳過來。」
「你出宮後拿著令牌,到宮門東邊二里找到一間成衣鋪子,然後這樣……」
「來人,送子都大人出去。」
「是,殿下。」與子都一同前來的小童也跟隨仕人進入,幫自家公子收拾衣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