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可是很費腦子的,他可不想把大把的時間浪費在和堂下的男人糾纏上來,畢竟自己還要回去和父皇稟報這件事情的結果呢。
「好,好,我說,我說,沈蘊卿,你這個賤女人,不得好死……」子都大罵道。
堂下的侍衛接到沈蘊卿眼神的示意,開始給子都施展刑罰。
「啊,啊,啊,好痛啊。」子都大叫。
清心殿內
幽幽的檀香已經燃了起來,滿室氤氳著寧靜的芬芳氣味,絲毫看不出來這裡剛剛經歷過怎樣的腥風血雨,又迴歸了來時的寧靜。
「啟稟皇上,三公主求見。」外面的侍衛喊道。
「準了。」眯著眼的嘉和帝睜開了眼睛,朝著外面的侍衛說道。
「參見父皇。」
「起來吧,剛剛那個人審查得這麼樣了,有什麼結果了嗎?」嘉和帝虛弱地說道。
「是,有結果了。可是父皇……。」沈蘊卿有些難以啟齒,並不敢看向帷帳內躺著的嘉和帝,她不敢說,因為這件事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
「不用怕,還有什麼是能比得過親生兒子刺殺自己的父親更讓人難以接受的呢?」嘉和帝虛弱地靠在床的邊緣,喘著粗氣,向著外面的沈蘊卿示意,不用顧及自己的傷情,只管大膽地告訴自己真相就可以了。
「是,父皇,剛剛兒臣審問之人正是二皇子的一位客卿,平時一直居住在二皇子府衙,正是他,給二皇子出的計劃,讓二皇子來刺殺父皇的。」沈蘊卿緊張地說道。
「不對啊,只是一個小小的客卿罷了,為何二皇子會對他言聽計從,蘊卿,你是不是對朕隱瞞了什麼,無妨,一併說出來吧,反正這個兒子也已經讓朕傷透了心了,再傷一次也無妨。」嘉和帝見到沈蘊卿還是顧及自己的傷情,對二皇子謀反的實情有所隱瞞,不由地著急起來。
「是。父皇。但兒臣還是不敢說,這是子都已經按壓的罪狀,父皇,還是您自己看吧。」話畢,便從一旁跟隨的小太監手裡拿過剛剛按壓的罪狀的供詞,緩緩地走上前,交給了病榻上的皇上,之後便安靜地呆在一邊不動。
嘉和帝結過供詞就看了起來,一開始還是很平靜的,看到後面一頁的供詞是,嘉和帝的身子就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臉色也變得蒼白異常。
「孽障,竟然行如此茍且事,」嘉和帝怒斥道,「來人,來人。」
「奴才在。」
「傳令下去,二皇子,賜死。」
嘉和帝開始大口的吐血,意識也漸漸地不清醒起來。
「父皇……。」沈蘊卿喊道。
周圍開始亂作一團。
悶熱的天氣過後,終於迎來了一場大雨,細碎的雨珠拍打著院子裡的芭蕉葉,然後圓潤的雨珠又順著葉片的脈絡向下滾動,直至最後跌落到泥土中,然後徹底消失,再也不見了蹤影。
大雨給皇宮帶來的清涼,可是卻洗刷不掉刺殺事件給所有人帶來的壓抑之感。
皇上在吐血昏迷時還不停地喊道「殺了那個孽子,殺了,」可是誰都不知道那是不是隻是皇上的氣話,一時間也只能暫時把二皇子關押在大牢,嚴加看管。
皇上醒來後,一直不說話,呆呆地望著帷帳,默默地看了很久,一言不發。
李太醫為皇上把過脈後便來到了三公主的寢殿。
沈蘊卿默默地站在窗前,望著這一幅雨打芭蕉的美麗場面,靜默無聲,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也不知是在看什麼。而直到自己的腿腳都麻木了,沈蘊卿才想起來換個姿勢,輕輕地挪到了椅子旁邊坐下。
沈蘊卿這時才向下面已經跪了許久的李太醫問道:「父皇的病情到底怎麼樣了,你且向本公主如實說來,不要有任何隱瞞。」
請三公主饒命啊。可是奴才已經無能為力,還望公主召集其他醫術高明的太醫來為陛下醫治吧,臣實在是迴天無力啊。」李太醫低著頭,身子微微發抖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