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主,僅憑一個猜測,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鄭內侍望著椅子上的沈蘊卿,不禁有點懷疑,
是啊,認誰都會有這樣的懷疑的。一個眼神,萬一只是三公主自己的臆想呢。
聽到了鄭內侍的懷疑,沈蘊卿倒是也不生氣,只是繼續耐心地解釋下去,畢竟只有讓手下人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有了信心,事情才會辦的更好,更快,更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沈蘊卿輕聲道:「當然,本宮不可能僅憑猜測。後來本宮有偷偷地派人找到當年祖母選秀時的畫像。果然不出本宮所料,大概是有七八分的相似,若是再加上相似的妝容,相似的衣服。本宮想,太后見到本宮時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聽到三公主沈蘊卿的解釋,鄭內侍瞬時也是有了一些信心,事情的大致經過在腦子裡也有了印象。
「所以公主是需要奴才找準一個恰當的時機,來幫助三公主您來讓太后想起當年的事情。」鄭內侍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沈蘊卿。
沈蘊卿既沒有肯定鄭內侍的說法,也沒有明確地反對,但是眼睛裡射出的滿意神情已經出賣了她的想法,顯然,她對鄭內侍的表現十分滿意。
沈蘊卿一臉讚賞的神情,輕聲道:「本宮需要你偷偷地在宮外弄來當年先貴妃最常佩戴的首飾,和最喜歡穿的衣袍,要儘快,因為父皇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
「是公主,奴才一定竭盡忠心,報答公主的信任。」鄭內侍說道。
表完忠心後,鄭內侍便悄悄地從內室退了出去。
月涼如水,天上高懸的月亮向大地灑下銀白色的月輝,給整個皇宮增添了幾分神秘感和厚重幹,但是,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許多的事情都在這個夜晚上悄然發生,無形中改寫了許多人的命運。
命運的齒輪慢慢地轉動,無形地改寫歷史,改寫命運,而身處其中的人們無力扭轉。
御花園的角落裡
「什麼嗎,大半夜的派我來打理花草,真是的,打理什麼花草,還不是欺負我是新來的。」
「烏漆抹黑的,連這破草長什麼樣子都看不清,來打理什麼,真是的。」
「要不是我資歷淺,能被你們這群好吃懶做的老傢伙這麼欺負嗎!」
……
正在御花園被上面的嬤嬤打發來整理花草的小宮女一邊用力地揪著手中的花草,以此洩憤,一邊不停地在嘴裡抱怨眾人對自己的排擠。
然而小宮女卻沒有注意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身後已經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身影,在她的背後不停地遊蕩,不停地遊蕩。
「咦,這塊白色的紗絹好漂亮啊,哪裡飄來的啊,」小宮女忽然在花壇邊看到一個白色的東西,高興的說道,「不知又是哪位貴人掉下的。」
這時候小宮女才忽然發現自己的身前有一抹黑影,抬頭定睛一看,「啊,啊,啊。鬼,鬼,鬼,來人啊。」
小宮女的叫聲驚動了不遠處的太監公公們,很快,人們就被全部引來了御花園。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在皇宮裡大還大叫可是大忌啊。」一旁圍上來的公公向著渾身顫抖的小宮女輕聲說道。
「公公,公公,救我,剛才,奴婢,看到有鬼。」小宮女還是驚魂未定,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清醒過來。
「在說什麼胡話,這皇宮裡有皇上的真龍之氣鎮壓著,哪能有鬼啊。」一旁的太監說道。
雖然是這樣說道,但是太監的眼珠子卻也是驚恐地往小宮女的旁邊不停地看著,因為這已經是這個月發生的第三起鬧鬼事件了,宮裡的人都說這是先貴妃來報仇了。
也是,當年的先貴妃明明是二八年紀,是正好的年華。卻莫名其妙地,身子卻一天天的壞了下去,哪怕是先皇請來了絕世神醫,用來許多的珍貴藥材,也沒能從閻王手裡把先貴妃的命奪回來。
就在當今的皇上即位前一天晚上,先貴妃就睜著眼睛就去世了。死不瞑目啊,宮裡老一輩的宮女都說先貴妃死得實在是太冤枉了,所以才會到死也沒能閉上眼睛。
自從上月起,宮裡就開始出現了鬧鬼事件,宮裡的人都傳說,是當年的先貴妃回來報仇了,原先還有好些人不信,可是這已經是第三起了,不由地讓人不信。
宮裡的謠言四起,到處都是人心惶惶,最近連值夜的小宮女小太監都是恐懼地不得了,宮中的警戒也加強了不少,可是鬧鬼事件還是頻頻地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