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醫見到身邊的人都聽得十分的入神,這才有接著說道:「微臣見到此時的皇上的症狀雨那位西齊國的皇后很是相像,但是一開始並不確定。」
聽到小太醫所說的事情,有太醫走上前去,吧皇上沈煜的眼皮翻開,發現眼皮上有很多個小白點,這才震驚的說道:「小太醫說的是對的,你們看。」
太醫署的太醫立刻湊了上來,看到了皇上眼皮上的白點,都才是一副原來是這樣的表情,然後才慢慢地退下。
「怎麼了,太醫們這是確診了嗎,皇上中的毒到底是什麼啊。」身邊的小太監看到太醫們的動作早就忍不住了,便開腔說道。
「是的,皇上所中的毒,正是那西齊國的奇毒,這下子奴才們可以回稟皇后娘娘了。」
而外面,皇后早已經心急如焚了,在不停的走來走去,想要早一點知道皇上的病情。
「回稟皇后娘娘,皇上是被人下毒了,所中的毒正是那西齊國的奇毒,不過微臣還要檢查一下進來皇上所用的衣物以及皇上所吃的食物,來做進一步的檢查。」太醫們在確定了還是沈煜的病情以後,就迅速的走出來向著在外面等候許久的皇后稟報。
「好,好,你,快帶這太醫們去查,儘快的找到皇上所中的毒的來源,要儘快的配出解藥。」一旁的皇后早就忍不住了,輕輕地向著一旁的一個小宮女指著,然後說道。
「是,皇后娘娘,微臣一定會盡快的配出解藥的,還請皇后娘娘給微臣們一些時間來準備。」太醫們站在一起說道。
「好,你們快對下吧。」一邊的皇后對著太醫說道。
之後皇后便進了內室,看望正躺在床上的皇上沈煜,但是一進去就忍不住紅了眼。
以前那個高大健壯的皇上到哪裡去了,現在躺在床上的的沈煜形容枯槁,身形散亂,身子也是極度的瘦弱,似乎身上已經連半兩肉都沒有了,難怪此時的皇后會落下淚水了。
都說少年夫妻之間的情誼,是普通人不能比較的,難道不是嗎?
而在遠隔京城千里之遠的西齊國,沈蘊卿已經做好了準備,打算出發去找陸承靄了,一副欣喜的樣子,此時的沈蘊卿還不知道在千里之外的京城,自己此生唯一的親人,正在承受這巨大的痛苦,正在和閻王苦苦的作鬥爭。
沈蘊卿悄悄地準備好了自己一路上所需要的細軟和銀兩,一心想要撲到陸承靄的身邊。
此時的沈蘊卿的心情可以用心急如焚來形容,她既想要自己馬上飛到陸承靄的身邊,幫助陸承靄馬上脫離苦境,可是另一方面,又是十分擔心假扮自己的人會露出馬腳,被西齊國的國師慕容決很快的看出來,反而是會給困境中的陸承靄帶來麻煩。
緊張又是急切的心情把沈蘊卿折磨的不清,沈蘊卿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出發,然後摒棄自己心中十分雜亂的想法。
這一切都讓沈蘊卿十分的煎熬。
這一天,沈蘊卿正在做著離開之前最後的準備,但是忽然的沈蘊卿手中牢牢的握著的茶碗就掉了下來,心口處是一陣陣的疼痛不堪,沈蘊卿剛想讓下人前來,可是心口處的那陣突如其來的疼痛卻是突然的又是消失了,來得快去的也快,這是沈蘊卿對著這陣突然的疼痛的感覺的形容。
「紫影,紫影。」沈蘊卿突然喊出來了。
「公主,公主,您怎麼了,奴婢就在您的身邊,那也沒有去啊。」紫影望著突然開始大叫的沈蘊卿輕輕地說道。
「紫影,紫影,剛剛我的心好痛啊,真的是好痛啊。」沈蘊卿眼中的淚水忽然出來了,一臉痛苦的說道。
「紫影看到沈蘊卿一臉痛苦的樣子,輕輕地說道:「公主,您這麼了,奴婢馬上就去請太醫,你彆著急。」話畢,就要從小小的屋子裡面衝出去了。
沈蘊卿卻是突然的拉住了紫影,輕輕地說道:「紫影,不用去了,本宮現在已經沒有事了,只是剛才,突然有一種心疼的感覺,感覺自己很想要哭泣,感覺很難過。」
紫影這才鬆了一口氣,輕輕地說道:「公主,你彆著急,也許只是您這幾天,一直是太累了,所以一直沒有休息才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