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瑩妃的宮殿裡面
瑩妃背對這來人,很顯然是不想要來人看清自己的長相。
「你給我的訊息準確嗎?」瑩妃問道。
「娘娘,千真萬確,御膳房的人說曾經有一個穿著很像西齊國的人經常出入御膳房,而且御膳房的頭頭還對他很是尊敬。奴才想,那個應該就是西齊國的皇子陸承靄。」
「我要的是確定,而不是你的猜想。」瑩妃顯然是有些生氣了,她想要的不是這樣模稜兩可的答案。
「是,娘娘。御膳房的口風很緊,因為御膳房的人都被下了封口令,說是不許把這件事情傳出去,不過,奴才還是花了大價錢買通了一個小宮女,」黑暗中的人停頓了一會兒,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來一個東西,然後恭敬的交給了瑩妃,「這是那人的畫像。」
瑩妃趕緊從那人的手中接過畫像,藉著蠟燭的餘光,仔細的大量起畫中的人物,這一看不要緊,看過之後瑩妃就馬上確定了那畫中的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唸的陸承靄。
瑩妃仔細的撫摸著畫像,似乎是很享受的樣子:「你下去吧,我已經知道了。」
「是,娘娘。」說完來人又從黑暗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原來真的是你,陸承靄,我果然沒有料想錯,」說這話,瑩妃眼中的淚水就慢慢地滑落下來,「可是你為什麼會和沈蘊卿在一起,是你愛上她了嗎。」
「可是,我那麼的愛你,你為什麼就是感受不到呢。」瑩妃一臉陰狠的說道。
「你是我的,是我的,你怎麼能夠愛上別的女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呢,」瑩妃慢慢地擦去自己身邊的淚水,換上了一副陰翳的表情,「既然我這輩子得不到你,你們也別想快活下去,沈蘊卿和陸承靄,你們不會這樣快活下去的。
說著,瑩妃就把蠟燭給吹滅了,屋子裡面一片黑暗。
清心殿內,本來分割內室和外室的簾子已經被沈蘊卿換成了淺紫色的紗簾,薰香也換成了合歡香,這是一種味道雅緻清淡的香,沒有沈煜平時所用的龍涎香那麼的濃烈,卻有一種沁人心脾的味道,所以沈蘊卿平時最喜歡用的便是這合歡香了。
而此時的沈蘊卿正在聽自己派出去調查的侍衛的彙報,沒有了一絲先前的痛不欲生了,現在的沈蘊卿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為弟弟沈煜報仇。
紗簾外,一個侍衛正跪在地上向著沈蘊卿報告自己調查出來的事情。
之間侍衛將自己的頭緊緊地埋在地上,輕輕地說道:「奴才抓了皇上剛開始昏倒的時候,在御膳房當差的幾個人,雖然奴才經過嚴刑拷打,但是這幾個人都嘴硬的很,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沈蘊卿看著自己的丹寇:「本宮自己是相信您們的能力的,向來只聽說過流水的刑具,沒有聽過鐵打的人,在你們的手下呆了幾天,想必也是吃盡了苦頭,但是他們還是沒有說出來什麼,看來真的不是御膳房這裡出我問題了。」
侍衛的汗水一點點的而落下,十分的緊張,也不敢說什麼,只是過了許久,見到沈蘊卿也不說話,才輕輕地說道:「多謝公主諒解,奴才定當萬死不辭的微公主效力。」
「好了,」沈蘊卿制止住了侍衛,因為沈蘊卿這幾天早就看膩了表忠心的戲碼了,說來說去不還是那些東西嗎:「那你去把御醫叫來,就說是本公主有話要問他們。」
「是,公主,奴才這就退下了。」說完,侍衛就慢慢地從外室退了出去。
沈蘊卿這時候才輕輕地揉了揉自己一直緊蹙的眉頭,像是很痛苦的樣子,直到外面的小太監開始通報太醫來了,才放下自己的手:「進來吧。」
「是。」
太醫慢慢地進來,不敢發出一絲的聲響,生怕惹怒了眼前的三公主,所以動作特別的小心仔細。
「在外面磨蹭什麼,快進來,」沈蘊卿睜開了眼睛,卻見到太醫還沒有進來,心中不禁大怒道,「本宮看你是不像要自己的性命了是嗎?」
太醫這才加快了腳步,馬上就進來了,不敢有一絲的怠慢。
沈蘊卿輕輕地拿起桌子上面的茶碗,細細地品味起來,直到太醫跪在了自己的面前,才慢慢地放下茶碗:「原來你們太醫幹事就是這麼的磨蹭,皇帝的命就是毀在你們這群不中用的太醫手裡的。」說完,沈蘊卿就把手裡面的茶碗向著下首的太醫扔了過去,卻是沒有砸中下面的太醫。
太醫驚懼不已,趕忙求饒道:「三公主饒命啊,饒命啊。」
沈蘊卿這時候也不著急了:「好啊,你想要本公主饒你的性命,那接下來你就一定要說實話了,否則,本宮一定會讓你們這群不中用的太醫來償命的。」
「是,是,奴才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太醫的身子微微的發抖,戰戰兢兢的說道。
沈蘊卿這才輕輕地舒了一口氣:「你在給皇帝把脈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一定要如實交代。」
「是,是,公主,」說完太醫開始仔細的回想,突然,太醫想到了一個細節,「奴才想到了。因為一開始就是奴才給皇上診治的,所以是奴才最先接觸到皇上,在皇上的身邊也是呆的最久,可是最近微臣突然發現,每一次給皇上把脈回去,從清心殿離開之後,微臣有時候也會出現頭暈的症狀。一開始微臣只是以為是微臣跪的時間太長了,可是微臣漸漸的發現,隨著微臣陪著皇上在清心殿呆的時間越來越長,這種症狀也越來越嚴重,似乎是想皇上一開始中毒時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