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大房子的後遺症是季優失眠了,一整晚都睡不著。夏一照舊不在,她覺得特別空虛。
樓上突然有響動,她狠狠地瞪著,說來諷刺,這樓上是李閱,他大半夜的不睡覺幹嗎呢?想起昨天的事情,她真恨不得打個電話過去罵他!
夜裡失眠對於六點鐘起床的她壓力很大,她的生物鐘習慣了,起床後頂著兩個黑眼圈,簡單梳洗之後她去跑步,運動得滿身是汗了回來,洗了澡化好妝換了衣服,她去公司。
路上有點堵車,儘管如此,她來得還是很早,比清潔工都要早。她肚子有點餓,去自動販賣機買牛奶,哪知道這一層的牛奶買完了。她只好一層層地找上去,終於在二十八層找到了牛奶。
她氣喘吁吁地買了牛奶,開啟就喝。不經意一回頭,看見了那天的那個坐輪椅的男人,於是笑了起來:「早安!」
蔣意歌皺了皺眉,牛奶需要這麼牛飲嗎?
「吃早飯了嗎?要不要喝牛奶?」季優對他很友好。
可他並不領情,擺了擺手:「你喝吧,買到牛奶不容易。」
呀?季優臉有點發熱,難道他知道自己為了買牛奶跑了這麼多層?
蔣意歌是在監控裡看到的,他奇怪,這個女人為什麼跑了那麼多層,後來才發覺,她不過是為了一盒牛奶,真夠執著的。
今天他仍舊是一個人,搖著輪椅。
「哦!」季優叫住他,「對了,上次,你的西裝!」
「你拿上來給我吧。」
「行!早就想給你了,一直見不到你。你叫什麼名字?」
「蔣意歌。」
「名字很好聽!」
她喜歡聽他的聲音,方才那嘴巴一張一合吐出這三個字的樣子著實好看。
「你在華禹是做什麼的呀?」
「我?你不知道嗎?」
季優攤了攤手,擺出一副「我知道就不問你」的表情。
蔣意歌詫異,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假裝?如果是假裝,那演技可真好,今年的影后非她莫屬了。可是那表情,尤其是那雙眼睛,不像是假裝。
他頓了頓:「我是……打雜的。」
「哦,你好!」季優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跟他握手。
蔣意歌遲疑著握了她的手。
溫暖、柔軟。
「我去給你拿西裝,等我一下,很快的。」季優說完跑著離開。
蔣意歌看著她匆忙消失的背影,竟然就真的等到了她回來,她氣喘吁吁地將西裝還給自己,然後笑著說:「洗乾淨了。」
「嗯。」他聞到,上面有淡淡的茉莉花香,跟她身上的味道很像。
「季優?你怎麼在這裡?」
聽到這個聲音,季優臉上的笑容就收斂了起來,回頭淡淡地微笑:「早安上官錦。」
上官錦看了季優一眼,又看了看蔣意歌,有些詫異的表情,來回地盯著這兩人,更多的是看蔣意歌的反應。
然而蔣意歌很淡然,上官錦來了之後,他轉身,搖著輪椅走了。
這讓上官錦更加的差異,他居然自己搖輪椅,他不是最痛恨這個?
「你怎麼了?」季優以為上官錦不舒服,那表情著實猙獰。
上官錦輕咳了一聲:「沒什麼,你跟我去準備,上兩個電視臺的通告。」
「好。」
「下午安排了後宮主題曲的mv拍攝。」
「好。」
「男主角是蕭凌珏。」
「好。」
「晚上去電臺打歌。」
「好。」
「季優!」上官錦隱隱地帶了點怒氣。
「怎麼了?」
「你怎麼什麼都說好?」
「你是我的經紀人啊,你說的話,我能說不好嗎?」
「好吧,去準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