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優有些不好意思,故意不去看這些人,倒是李閱笑著說:「要不,我不是人一個給你看看?」
邵偉峰頃刻間收斂了笑容,李閱的拳頭他可知道是什麼滋味,這廝太狠了,你要是真給惹急了,那絕對往死裡打你。還絕對是一個給你打得半身不遂了,還不賠償醫藥費的那種。這廝就是一霸王啊!
「你們不打牌了嗎?在聊什麼啊這麼開心,我也要一起聊!」
張儀夫妻兩個收拾好了廚房過來,李閱聽到婉婉的話就住了嘴,也不再追究什麼了。邵偉峰頭一次這麼感謝張徐婉婉,真是一場及時雨啊!
「老公,我也要打牌!」
「好啊,老婆你打牌,我看著你打。」
聞言麻將桌上的三個人立刻起身擺手:「我們不想玩了!」
婉婉撅了嘴:「你們是不是不想跟我打牌啊?」
三人在內心瘋狂地說是,傻逼才願意跟你打牌呢!但是看到張儀那威脅的眼神,他們又都微笑著否認。
司徒南方笑著說:「哪能呢,我們求之不得啊!但是你懷孕了啊,要玩點高雅的,打麻將著實不是一個好的胎教。」
邵偉峰趕緊附和:「對對對!要給孩子陶冶情操!」
姚遠也說:「嗯,打麻將不適合小寶寶。」
張徐婉婉若有所思地點頭:「你們說的也對,那咱們不打牌了,唱k去吧!」
這一次集體吐血,淚流滿面,這還不如打牌呢!
季優更是納悶了,拉了拉李閱的衣襬:「怎麼了?」
「沒事沒事,就當做看動物世界了,別怕啊!」他摸了摸季優的頭,從口袋裡摸出了兩個棉花球,悄悄地塞給季優,小聲說道,「待會兒把這個塞進耳朵了。」
張儀家有一個專門唱k的房間,裝修的時候婉婉的意見,他們夫妻倆經常在裡面練歌,裝置都是頂級的,一般的ktv夜總會都比不上。
季優和李閱找了個角落坐著,他拿了個橙子,慢慢地剝給她吃。兩個人耳朵裡塞著棉花,外界的聲音小了許多。
而那幾個沒有塞棉花的則是一臉的痛不欲生,張徐婉婉唱歌的確要命。
張晞冷冷地看著李閱,這個男人今天都沒正眼看自己,那個季優有什麼好?哪裡好?論樣貌、論家室,她那裡比得過自己?
張儀瞧見自己妹妹一直怨婦一樣的眼神,忍不住就勸了一句:「算了算了,不是自己的不要強求,你看開點。」
「哥!我不甘心!憑什麼!」
「傻丫頭。」張儀對自己的妹妹很無奈,李閱也沒什麼好,可這丫頭就是一門心思地愛著。李閱的心思他知道,對這丫頭根本就沒意思。明裡暗裡地暗示過多少次了,這丫頭就是不懂!
那邊唱得很興奮的張徐婉婉突然把音樂暫停,跑到季優的跟前:「你唱一首吧,我好想聽你唱歌呀。」
又是那樣純真質樸的笑容,季優無法抗拒,只是有些猶豫:「你真的想聽嗎?」
張徐婉婉用力地點頭。
季優咬了咬唇,回頭看了李閱一眼,李閱拿下了耳朵裡的棉花,對她微笑:「唱吧,我也想聽你唱歌。」
那三個飽受摧殘的男人也在瘋狂地點頭:「唱一首吧!」
他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張徐婉婉不要開口了。
季優咬了咬牙,拿過麥克風:「那我唱。」
坐在點歌臺前,她翻來翻去,發覺這裡的歌要麼太新了,要麼太老了,沒有她所熟悉的。找了很久,終於點了一首。
當前奏響起的時候,整個房間裡的人都震驚了。
當季優開口的時候,他們的下巴直接掉在了地上,她唱的是:「妹妹你坐船頭哦,哥哥我岸上走,恩恩愛愛纖繩盪悠悠……」
司徒南方閉上了眼睛,不斷地催眠自己,這是個幻覺是個幻覺。
邵偉峰趴在了司徒南方的肩膀上,面部扭曲,不帶這樣的,不帶這樣的啊!
姚遠幾乎淚奔,他媽的還不如讓張徐婉婉唱呢!
張晞跟自己的哥哥對視了一眼,滿眼的淚水,張儀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妹你是正常的,所以李閱不喜歡你。」
張徐婉婉賣力地鼓掌,發出嗷嗷的尖叫。
李閱看著那個有些僵硬的季優,寵溺地笑了起來,上前拿起另外一個麥克風,接著唱道:「小妹妹我坐船頭,哥哥你在岸上走,我倆的情,我倆的愛,在纖繩上盪悠悠……」
一曲終了,大夥幾乎吐血。
邵偉峰跟司徒南方咬耳道:「我本以為張徐婉婉已經是唱歌界的奇蹟了,沒想到季優是奇蹟中的奇葩啊!」
司徒南方再一次閉上了眼睛:「原來真的有唱歌要命這一說。」
季優看他們的表情似乎有些難受?她尷尬地笑了笑:「唱得不好,你們多多包涵。」
「唱得很好聽!真好聽,聽多久都聽不夠啊。」李閱滿臉的幸福,好似真的在回味那歌聲一樣,突然他睜開了眼睛,看向了他的那些個朋友,微笑道,「你們覺得呢?」
集體點頭。
「太好聽了!這就是莎拉布萊曼俯身啊!」邵偉峰狠狠地咒罵了自己莎拉布萊曼我對不起你,我回家就抽我自己嘴巴。
「考慮進軍歌壇吧!唱片保證大賣!」姚遠哭笑不得,回家我也抽自己嘴巴。
「謝謝。」季優笑得竟然靦腆,「其實,是要發個人ep的,貌似就是這個月。」
咔嚓咔嚓,集體石化。
姚遠開始猛抽自己嘴巴,太賤了太賤了!
司徒南方在心裡禱告,我的聖母瑪利亞啊,這得坑害多少人!
「是嗎?怎麼以前沒跟我說呢?這是好事啊,我給你慶功!」
姚遠覺得,自己的豪宅保不住了,李閱能說出這樣違心的話來,是有多喜歡季優呢?
聚會散了,李閱送季優回家,這才知道,她搬家了,但是也不遠——就住在自己的樓下。
「早點休息。」他囑咐。
「嗯。」
「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我沒事找你。」
「沒事也給我打電話!」
「沒事為什麼要打電話啊?」
「打著打著就有事了唄,小笨蛋!」李閱捏了捏她的鼻子,手感不錯。
季優控訴:「你要捏捏別人鼻子,不要捏我鼻子!」
「難不成是假鼻子?」
「對啊對啊!就是假的!所以你不要捏!」
「哦呀!假的啊!哪個醫院給你整的容?技術可真是差啊!他們以前是做鞋墊的吧?不然你這臉怎麼動不動就臭了?」
「李閱!」季優柳眉倒豎。
李閱哈哈笑了:「好夢。」
他走了,季優憤憤不平,這人是來跟自己過不去的。他說好夢,她怎麼可能有好夢!
的確她做了一整晚的夢,但絕對不是好夢,也不可以完全說是個噩夢,她腦子裡一直都是蔣意歌的片段,在地毯上親吻的那些片段。
這導致了,第二天她起來晚了。而偏偏今天上官錦抽風了,居然來抓她晨練!
季優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了,上官錦皺眉:「你回去,我找的是季優,不是熊貓。」
季優欲哭無淚,怎麼連上官錦也開她玩笑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請看我純潔滴眼神!給俺點動力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