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讓我送你吧,你一個人不安全。」
「真的不用了。」
蕭凌珏高她將近一個頭,她低著頭,所以他也低著頭看她,從側面看,兩個人非常像是在含情脈脈地竊竊私語。
有節目組的人打趣:「你們倆玩真的啊!挺般配呀!要不真的結婚吧!」
蕭凌珏大大方方地笑了,摟了季優的肩膀,卻是虛的,並沒碰到她,他回身對那些人說:「那你們給當見證人吧!就是不知道季優覺得我怎麼樣。」
季優臉上一陣燥熱。
「哎呀!季優害羞了!蕭凌珏你得負責啊!」
「行啊!我求之不得!」蕭凌珏湊近,輕聲說道,「大家開玩笑而已,你別太在意,不用緊張的。」
她抬頭對上他友善的眸子,尷尬少了幾分,勉強扯了個笑容出來,不著痕跡地離開他的懷抱:「我真的要回去了,你們盡興。」
「我說送你回家真的不是說笑啊!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我不放心,你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上官錦是會要了我的命的!你也可憐可憐我吧!」蕭凌珏有幾分打趣,但是非常真誠。
季優為難了,她不想麻煩別人。
「嘀嘀——」突然的鳴笛,一輛轎車緩緩開過來,在季優的身邊聽下,車窗按下,裡面的男人微微探出頭:「季優上車吧。」
除了季優在場所有的人都愣住,他們都認得這個人是誰,紛紛跟他打招呼。
蔣意歌淡淡微笑著回應,末了又說:「上車,我送你回家。」
陸橋下車,為季優開啟車門,季優只好跟大夥告別,然後坐進去,汽車緩緩地開走。
這愣在原地的人若有所思,難怪季優能紅,原來是有個大boss捧她,看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車上,季優沉默。
這是一輛加長的林肯,裡面非常寬敞,並且有酒水食物。他倒了杯牛奶給她:「喝吧,你晚上不是容易餓嗎。」
季優不接,默默地看他。
蔣意歌微笑:「怎麼了?怕我在牛奶裡下毒?要不,我先喝一口?」
她依舊看著他,他果然就放在唇邊喝了一口,她始終沒接,半晌問道:「你怎麼來了?」
「路過,剛巧看見你。」
陸橋唇邊有一絲笑意,這彌天大謊啊,電視臺哪就那麼巧能路過啊,他們根本就是特意來的。
「哦,你在前面路口放我下來就行了。我跟你不順路。」
「你在生氣?」
「啊?」季優一愣,「我氣什麼?」
「你果然是生氣了,至於氣什麼,你心裡不是很明白嗎。」
「我不明白!」季優冷冷地說,不自覺地就對他使了小性子,也許真的是他對自己很好。
蔣意歌嘆了口氣,放下那杯牛奶,攏了攏她鬢角凌亂的髮絲。
「你啊,生什麼氣。緋聞炒作在所難免,也沒真的讓你們怎麼樣。就算蕭凌珏真的想怎麼樣,我也不會同意啊!我知道你有實力,但現在這個手法可以為你的事業加分,我們並無損傷,你在彆扭什麼?」他的聲音很柔,他的動作很輕,讓她怔住。上官錦也說過類似的話,可她怎麼聽都覺得刺耳,今天換了他來說,她忽然就覺得理所當然了。
「我想喝牛奶。」她喃喃地說著。
蔣意歌無奈但還是笑了,遞給她:「不燙,喝吧。」
季優咕咚咕咚地喝了,肚子是有一點餓了。
「上官要是看見我給你大半夜的喝牛奶,準要跟我急了,會發胖的!」
「那你還讓我喝?」
「為什麼不喝?急的人是上官,我又不怕你胖,總不能餓肚子吧!」
季優嘴角微微上揚,後來竟然是止不住地大笑。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買我的唱片?」
蔣意歌一愣:「我有很多,但不是買的。要不,我去買幾張?」
「不用了。原來你沒買啊,那是誰啊,買了我那麼多唱片。我認識的人當中,也就你像幹這樣事情的人。」
「什麼樣的事情?」
吃飽了撐的!季優在心裡說,一百萬張,那得是多大的一筆錢。用那麼多錢買一堆完全靠後期調音的唱片,有什麼用?難道真的是廣大人民群眾買的?
如果真的是那樣,季優只能感嘆,我國地大物博,還真是什麼愛好的人都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