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尤味果然來了,以前不是沒有來過,她愛喝的茶季優還備著,親自去泡了一杯給她。
尤味端過來,美滋滋地品著,然後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裡,完全沒有形象。
「你很累?」
「簡直是累死啊!那破綜藝節目,所有的梗都那麼老,一點也不好笑啊,我還要配合著笑,臉都僵硬了有沒有啊!」
「不笑才是你的個□。」
尤味眯了眯眼睛,很沒精打采的樣子。
「我可能面臨轉型了。季優明天我進劇組了,前陣子拍的定妝照我看到了,差點沒嚇昏過去。」
「有那麼恐怖?」
「我懷疑我演的是一個驚悚片!」尤味說著眼睛掃到架子上擺著的一個類似骷髏頭的東西,「這什麼啊?蠻別緻的,你買的?」
「夏一買的。」
「不會吧,他就送你這個?」
這東西的外形十分特別,她走遍了許多地方,想湊成一對,都沒有找到類似的一個,夏一買東西,向來是喜歡獨一無二的。這東西儘管廉價,但是她和夏一都喜歡。
「他以前在bx的時候給我買的。」
「bx?」尤味震驚了,她是個流連於夜店的人,自然之道bx是個什麼地方,那是本市最大的夜總會,特別之處是養了許多的少爺,提供特殊服務。
季優愣了下,旋即笑了笑:「我們兩個以前去那邊玩,路過bx的夜市買的。」
「哦,這樣啊。不過,你這麼老實的宅女,也去那種地方哦!」
「路過啦!」
尤味嘿嘿笑了,不再追問下去。
兩個人去吃了大排檔,全副武裝,出門的時候特意照了照鏡子,愣是沒認出來自己,二人非常滿意地去了。
尤味酒量一般,不過幾瓶酒就開始口齒不清。尤味鉤了鉤手指,示意季優靠近,她神神秘秘地說道:「我今天恰好遇見咱們歌少,然後我就躲起來,偷聽你懂的!」
蔣意歌……
「歌少跟幾個記者在交涉,我說得嚴重點,歌少在求他們。你想想,他蔣意歌是什麼人,他能給人好臉色都不錯了,更何況是拜託別人。」
她只覺得難安,蔣意歌真的會求人嗎?
「具體的我沒聽到,但是大概意思是因為你。好像那幾個記者拍到了你的什麼,想要亂寫,歌少知道了在處理這件事。你說,你跟歌少什麼關係。怎麼是歌少呢,我一直以為是上官……怎麼……」
尤味說完自己傻笑了起來,滿臉的紅暈,她搖晃了幾下頭,然後一頭栽在桌子上睡了過去。季優只好打了電話讓司機來接尤味回去,而她卻無法踏出一步,愣在原地。
蔣意歌為了她去求人,在她的印象當中,那個人是高高在上的,在這娛樂圈中,他一句話能讓你紅,也能夠讓你死。她不相信那個人會如此,是他讓她陷入瞭如此尷尬的局面,他又怎麼會為了自己去做這些?
她閉上眼睛,默唸著,就信這一次,最後一次。她在努力地說服自己,去見蔣意歌,不管如何,都要有個結果,她不是縮頭烏龜,既然愛了他,就不能如此的無疾而終。
就試一次,最後一次……
季優裹緊了身上的大衣,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