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整本的非本專業教材,這世界上還能有比這更慘無人道的事情嗎?
郝靈在得知這件事情以後,同樣表示了憤慨,「蛇蠍美人啊!果然長得好看的都靠不住啊!還是果果你最靠譜啊!」
這到底是誇她還是損她?
「革命尚未成功,為了學分,果果我就靠你了啊!大不了我給你算一卦,算算你的期末考試題。」
蘇潤聽到這裡的時候蹭的一下從上鋪跳了下來,很不巧的是她高估了自己的伸手,嘎嘣一聲腳崴了。
「哎呦……」她坐在地上狼嚎了起來。
偏偏其他幾個人誰也沒有理她,只郝靈搖頭晃腦的說:「阿潤啊你看看我就說你最近有難吧,你還不信我的,這不來了麼!」
「去你的烏鴉嘴!」
最後許藝林本著人道主義精神,頂著因為纏著紗布而有些笨重的頭顱,陪著蘇潤去了醫務室。
寢室裡郝靈對貝果果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補課,幫助她背書。貝果果無語問蒼天,老孃我到底是哪個系的啊!
晚上趁著郝靈有事不在,她悄悄上了遊戲,她的暮雨來兮仍舊站在原地,而傾幽無墨卻不見了。但是他的確線上,貝果果給他發了一條密聊。
「大神你哪去啦?」
「湖邊來打怪。」
貝果果操縱著暮雨來兮剛跑了幾步就又收到了他的密聊,「看地圖,你走反了。」
「呃……我只是太久沒上線活動一下筋骨而已。」
她死鴨子嘴硬,同時奇怪,傾幽無墨怎麼會知道她的方向?後來想起,雖然不是組隊的狀態,但是他們在做一個特殊的任務,所以會有提示。
當貝果果來到湖邊之後,發現黑衣劍客正在同一只叫做季連雀蘿的紅衣女子。如火一樣的衣衫,火紅的長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幽幽的火焰,名字下面頂著一個稱號——血女。這個npc貝果果以前沒有聽說過,也不甚瞭解,只是看到傾幽無墨的正在跟她打鬥。
季連雀蘿時不時的狂笑,那笑聲讓人有點不寒而慄。
「無知的後輩,無論你們是誰,今日都必須將命留在這裡!」季連雀蘿一個血爪抓了過來,貝果果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她出招,沒來得及問是怎麼一回事,季連雀蘿就已經移到了自己的身前,眼看致命一擊就要落下來,卻突然一個黑色的人影擋在了自己的身前,替她捱了這一下。
「退!」他對她說。
「哦。」
只見暮雨來兮遠遠地跑開,速度那是相當的快,都是逃命的時候練就的。
「退到我身邊!」
她只好又過去,不遠不近的挨著他。偷偷的看了一眼,方才的那血爪竟然讓他掉了三分之一的血條。若是打在她這樣的小脆皮身上,估計又離死不遠了吧?
傾幽無墨如同鬼魅,在季連雀蘿的周圍繞來繞去,劍法出神入化。這樣的操作,這樣的意識,讓貝果果十分欽佩。她這個玩速度的刺客,顯然被這個幻羽劍客給比了下去。
「我幫你。」她說。
「我扛著,你風箏,跑!」他簡潔明瞭的說。
貝果果心領神會,千蘊步一開,移動速度加快,跑開了一小段距離,是她技能範圍的極限距離,也是一般的boss的技能距離。只需要後退一步,boss就打不到她,前進一步,她可以打到boss。貝果果多年的經驗,操作也是相當猥瑣的。只是她在遇到傾幽無墨之後,有點手腦雙殘了。
暮雨來兮一邊跑一邊放天羅決,羽箭嗖嗖嗖的朝著季連雀蘿招呼。她不敢放陷阱機關,怕將她的注意力從傾幽無墨身上引過來。畢竟他是滿級的大號,比她抗揍的多。
傾幽無墨就像一尾魚,來來回回的季連雀蘿怎麼都追不上。一時間,即便是boss很兇猛,情況很危險,也讓場面變得十分有趣。
一億血的季連雀蘿終於被他們打敗,難以置信的跪在地上。本以為她會抓狂,會崩潰,沒想到她只是哭泣。
季連雀蘿:「是他叫你們來的對不對?為什麼他不自己來?我殺了這麼多人,滿手的鮮血,他這樣的名門正派為何不親自來誅我?」
傾幽無墨:「血女回頭是岸。」
這顯然不是傾幽無墨本人說的,而是任務的提示。她來得晚並不知道這個任務是怎麼一回事,只好站在旁邊看著。
季連雀蘿:「可是我已經無路可走!名門正派就如此容不下我這魔教血女嗎?那為何當初又與我定下三是契約?當初餘北說我殺了他的師傅,可是我又怎會對他至親的人下手?他不信我,聯合著六大門派以前圍剿我們。我被教主棄之不顧,餘北追殺我到這裡,他說你我之仇不共戴天,可念著昔日的情分,讓我在這裡不許出去,他每年都會派人來殺我。若是十九年扔殺不了我,那他就放我離去。」
傾幽無墨:「十九年了,你可想通了?」
貝果果看著他們的對話,頓時覺得遊戲策劃太狗血了,一定是看了不少的言情小說,還是虐戀情深的那種。名門正派的少俠跟魔教的妖女相愛又相殺,這也太沒有創意了啊!
季連雀蘿:「我恨!餘北你明明說過十九年的時候你親自殺我,為什麼十九年了,你仍舊是派別人來,餘北我恨啊!」
正在貝果果嗑瓜子的時候,螢幕上彈出了一個選擇對話方塊。
1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2尊重餘北的決定。
「大神選哪個?」
「你沒在的時候我上來看了看,在那邊的祺茂澗遇到一個nps,然後接到了這個任務。二十二年前,唐門弟子餘北愛上了魔教的血女,兩人私定終身,後來出了些誤會,導致餘北誤以為血女殺了他師傅,而血女誤以為是餘北要殺自己滅魔教,為所謂的名門正派除害。然後有了御龍灘一戰,死傷無數。血女後來到了這裡。」
「然後呢?」
「你沒看過遊戲設定嗎?」
「那是什麼?」
「那門派的npc故事你知道嗎?」
「呃……」
「你究竟是怎麼練到98級的?」
「當然是一路打怪升級了啊!」
「……」
貝果果翻了個白眼,又不是那些小姑娘,天天逛街看風景,知道那麼多故事做什麼,她知道怎麼殺人不就好了麼!
「餘北是你們唐門的一個人,曾經是唐門的首席大弟子,因為與魔教血女相戀,又不聽從師門之命殺掉血女,被名門正派所不容忍,他將血女騙到這裡來之後就死了。」
「那剛血女不是說餘北每年都派人殺她麼?」
「餘北有個弟弟叫餘南,我是從餘南那裡接的任務。」
難道說餘北死後,餘南替哥哥完成使命?那為什麼要一直殺血女呢?當真有那麼恨麼?
他們正聊天,那邊跪在地上的血女季連雀蘿忽然站了起來,張狂的大笑:「無知的後輩,無論你們是誰,今日都必須將命留在這裡!」
貝果果驚恐了,「不是剛乾掉她嗎?怎麼又來了?」
「估計是太久沒做出選擇的緣故。」
暈死,早知道她就不聽大神用那毫無感□彩的口吻講故事了。
「現在怎麼辦?」
「再打一次。」
說得輕巧,可是打起來哪有那麼容易。她方才來的時候,傾幽無墨一個人已經打了三分之二了,剩下的三分之一他們兩個足足打了半個小時。重新打一遍那得多久?不過傾幽無墨是什麼時候來的,自己一個人居然能夠挑boss。
⊙﹏⊙b看來好裝備是好身手的前提啊!
二人又投入了打boss的行列中去,這一次二人配合的十分好,只打了四十分鐘就將季連雀蘿打倒了。
「選哪個?」大神問她。
「第一個吧,既然是誤會說開了吧,免得一輩子記恨對方。」
可是就在她打字的時候,季連雀蘿死去了,帶著淚痕隱隱的不甘。按照一般的小言路線,接下來不是還有很長的對話嗎?
於是她看向了傾幽無墨,大神猶豫了一下才說:「我按錯了。」
靠!那你都選了你還問我幹嘛?她再一次的腹誹。
兩個人去交任務,她被他帶著,來到了祺茂澗。見到了一個男子,容顏並未老去,為何早生華髮?
與他對話打算交任務。
餘南:「她是不是還那樣暴躁?我早該知道她的性子。她走的時候安詳嗎?想來也不會的吧。都是我不好,可我也別無選擇。十九年了,也該結束了。大哥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再替你守她幾年。她在那裡雖然清苦,可是也總歸是活著的,不會被江湖上那些人□。大哥如今我總算能明白,為何當初你寧可讓她那樣恨你,也不願意讓她出谷。世人如同猛獸,早就容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