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衣服鬆一鬆。」
「我來!」許藝林挽起袖子,三下五除二將左唸的西裝脫了,領帶鬆開,襯衫脫了,就在她要解皮帶的時候,郝靈一把按住了她。
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誰讓你扒光他了啊!心臟按摩快!」
「我來!」許藝林當仁不讓,一下一下有力的按了下去,可左念還是沒有甦醒的樣子,面色仍舊難看。
長時間的昏迷可能導致休克,也許對生命會造成危險。郝靈是中途選修了醫學,對這些也不是非常瞭解,只能依樣畫葫蘆,見他還不甦醒只好說:「人工呼吸。」
「我……你來!」許藝林將貝果果推了過去,果果整個人都趴在了左念身上,她悶哼了一聲,「痛啊!」
救護車沒多久開了進來,醫生和護士迅速將左念抬上了擔架,順便帶著貝果果一起,她方才就覺得胸口疼,被許藝林推了一下之後,更覺得疼痛難忍。
江仁醫院離得不遠,很快他們就被分別送到了急救室。
貝果果是皮外傷,然而拍了個片子之後居然有一根肋骨骨裂!她無語問蒼天。
左念只是一般性的昏倒,也由於他實在是江仁醫院的常客,所以救治了一下就將他送到了常住的病房內,而貝果果是跟他一起來的,就被安排在了他旁邊的那一間。
許藝林作為表姐,只好陪著貝果果在醫院裡待著。貝果果除了躺著不能動以外,一切都好得很,面色紅潤,精神抖擻,半點不像個病人。
「你這腦袋夠硬的呀!」許藝林一邊看著貝果果的鬧ct一邊說,「那麼用力的摔了一下,頭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你們倆當時到底在做什麼?他為什麼昏倒了?」
貝果果翻了一個大白眼,「看見傾國傾城的姐焉能不被迷倒。」
「果果你跟我說實話,你們倆到底什麼關係?」
「純潔的師生關係!」
許藝林切了一聲:「純潔的師生關係他看你一眼還能激動的昏過去?那左念得多沒出息,這輩子沒見過女人啊?!」
「呃……那個,許藝林明天是不是有孫教授的課?」
「你別打岔。我就一直納悶,左唸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解剖學這麼冷門噁心的課程上座率爆滿,今日一見不過如此呀,虛得很。」
「哪虛?」身後有人問了句。
許藝林更加不懈:「這不明知故問麼,腎虛啊!一看就不行!」
「表姐啊!」貝果果悲憤出聲。
許藝林方才從慷慨激昂中回過神來,因為貝果果很少叫她表姐,只要叫了,那絕對有事情發生。她餘光掃了一眼旁邊,嗷的一嗓子:「我還有事先回去了啊!你們那個左老師見義勇為真是個英雄啊!」
許藝林一轉身看見面無表情的左念,佯裝出幾分驚訝,「帥哥咱們是不是哪裡見過?我是中文系蘇潤!呵呵……有緣再見啊!」
言罷,風似地逃走了。
左念並沒有追究,不慌不忙的在貝果果床邊坐了下來。
藍白色的病號服,頭髮有一點點的亂,顯然是剛睡醒。他看著床上躺著那人,一言不發。
一下子貝果果覺得房間裡溫度降低了最起碼三度半,她不由得就將被子拉了拉,想要將自己蒙上,然而左念正坐在她的被子上,一下子有些尷尬。
「你一般做壞事被發現了,是不是也報別人的名字?你報誰的名字?」
「郝靈。」
「哦……郝靈。」他意味深長。
貝果果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很久之後她想起來,那天絕對是摔了一下腦袋摔壞了。她在他面前的身份是郝同學,那麼郝靈又怎麼會是別人的名字。而他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她每每想起都覺得,奸詐啊!
「左老師,這件事情真的跟我沒關係,你為什麼昏倒我不知道,而我卻是個受害者,你看我也住院了,咱們就算打平了吧,誰也不追究,你看怎麼樣?」
「行,咱們不追究這個。」他頓了頓說,「我就是想追究一下,我為什麼進醫院的時候沒穿衣服。」
「呃……那個,咱們還是說說受傷的問題吧,左老師我真的也是受害者。」
「哦,那你傷哪裡了?」
「我……」貝果果啞口無言,難道要她說老孃被你砸了胸不說,還砸裂了一條肋骨啊混蛋!
「你怎麼?」
「我……我腎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