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果果的身體素質總的來說還是很好的,恢復能力也不錯,不過半個月,那骨裂的肋骨就長好了,歡天喜地的收拾東西準備出院。
走到醫院大門的時候,貝果果覺得,這個世界都晴朗了。
自然,她是趁著左念去做全身檢查的時候出院的。
韓洛這個人不是一般的喜歡給人安排體檢,但凡是左念拒絕,他都會用一種十分卑鄙的方式威脅左念。至於到底用什麼威脅的,貝果果也不知道。只是她每次看到左念在聽到韓洛威脅以後,臉色就有點煞白的趨勢。
貝果果十分想去討好一下韓洛,求傳授一下威脅秘籍啊,讓我也修煉成絕世神功,從此就不怕左唸了!
回到學校,迎面就看見了中文系的系主任,往日尖酸刻薄的臉此刻竟然也看起來和藹可親了。貝果果快步走上前去,深深的一鞠躬,「主任好!」
系主任正低頭琢磨這一批大三的學生大四了寢室費怎麼收的問題,突然有人跑到了他跟前,狠狠地給他來了一個驚嚇。系主任手上的收費計劃表嘩啦一下全都掉在了地上。
「啊呀!毛毛躁躁成何體統!」
貝果果完全不生氣,她今天心情極好,蹲下來將紙全都撿了起來,整理好交給了系主任,眼睛一掃看到了上面的內容,不由得就說了句:「我靠!」
然後也不管系主任有沒有接住這幾張計劃表,手一鬆,扭頭就走。
一溜煙地跑回了寢室樓,推開寢室門的時候裡面的人都明顯地楞了一下。尤其是許藝林,手上的那碗泡麵很不給面子的打翻了,麵湯灑了整整一筆記本。然而她在看了一眼之後,並沒有痛心疾首。
仔細一看筆記本上的字跡是唐維秦的,換句話說這本子是蘇潤的。蘇潤不過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後拿出了另外一本筆記,自然也是出自唐維秦之手。
全寢室的人瞬間都覺得,唐維秦你攤上這樣的女朋友,你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
「大果子你怎麼出來了?」
「果果你居然活著回來了,這不科學啊!」
「大果子你走的這些天,我們日夜都思念你啊!你跟左老師還好嗎?讓他學分給我多寫一點啊!」
面對這樣的室友,貝果果今天也全然不生氣。拿了換洗衣服就去衛生間洗澡,打算洗掉醫院裡的晦氣。
而其他幾個人看見了,不約而同的覺得,這廝一定是跟左老師暗度陳倉了!
因為是偷跑出來的,貝果果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說要考試了,不想被打擾,然後就關了手機,幾天也沒開機,為的就是不讓左念找到自己。
貝果果的成績一直不錯,所以壓根不擔心考試。蘇潤近來幾天也十分用功,簡直不像是她本人。
一轉眼考試周到了,在看到學校考試安排以後,全校學生都想罵娘。
一天一科那都算是多的,有的時候兩天才考一科,這豈不是要考半個月!
宿舍裡一片哀嚎,為自己本就不富裕的錢包。四天的生活費,要掰成十四天過,在牛逼的會計也算不出他們手裡的悲傷。
整個寢室都沉浸在泡麵的氣息裡,頭重腳輕這個詞徹底的體現在她們身上了。
「要不要來點糕點?我媽做的綠豆糕。」蘇潤從家回來,將帶來的糕點扔在了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貝果果的檯燈晃了晃,險些就掉在地上粉身碎骨。
「阿潤你這糕點畢業的時候必須給系主任送一車,不毒死他也嚇死他。」貝果果撇了撇嘴,繼續看手上的文選。
許藝林也跟著點頭,「一定得為學弟學妹們做點貢獻。」
「明兒考什麼?」
「古漢語,這門簡單,孫教授說最後一學期的課,放點水。」
「考古漢語?!」貝果果猛然驚醒,「我……我……」
其他幾人立即明白過來,貝果果的平時學分已經是0了,她想過這門,除非有人給她改學分放水。而這個人只能是向洛塵。
「果果,其實向師兄不是壞人。」郝靈分析。
「貝果果,你要是這門掛了得重修啊,大姨媽整個人都會不好的,你慎重。」
「果果其實也不一定會掛。」蘇潤高深莫測的摸了摸下巴,衝貝果果挑眉。
「你這是要替我去□他?」
蘇潤毫不客氣的給了她後腦勺一巴掌,「我是讓你去跟他化敵為友!那都過去那麼久的事情了,你就不能放下麼?向師兄好像也沒把以前的事情放在心上,我覺得他對你還是不錯的。你去求求情,他會放你一馬的。」
「不可能!」
「貝果果你就對自己這麼沒信心?我上次看他對你挺溫柔的,就你一副不理人的樣子。」
貝果果狠狠地搖頭,「什麼叫我對自己沒信心?我跟向洛塵的樑子結大了,讓老孃去找他解釋,門都沒有!」
其他三人一起攤手,「那你就只能重修了。」
「我……」貝果果十分沒骨氣的啞巴了,縮在床上看書。
實際上她滿腦子都是怎麼才能不掛科,然而想來想去都只有去找向洛塵求情這一條出路。最終她戳了戳上鋪的蘇潤,悄悄說:「阿潤你幫我約向洛塵出來唄。」